不是,你没病吧CP(162)
符乐深像是听到了个大笑话,哈哈乐了好一会儿,甚至浮夸地伸手擦了两下眼角冒出的眼泪,才吐出一句:“那你活儿太差了弟弟。”
“……”薛非忍着想要一拳锤到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虚心求教,“怎么样活儿才好?”
符乐深又噗嗤乐,掏了掏裤子口袋:“来弟弟加我一个联系方式,这玩意我们得慢慢学。”
结果手机没掏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了金属手铐,啪嗒一声掉在了两人中间的地上。
“……”薛非和符乐深都沉默地看着那个银光闪闪手铐。
符乐深咳了一声,手铐捡起来,往自己手腕上一扣,隔了会儿,又不知从哪掏出个金属杆,把手铐给解开:“这玩意很容易开的。”他站起来,把手铐和金属杆一起放到薛非手里,张嘴就来,“听我的,把人直接拷上,多练几次活儿就好了。”
薛非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的滚吧傻/b。
要不是他身边没有gay朋友,他多余坐在这问这么个傻b这种蠢问题。
第73章
单奇鹤闲来无事,开始弄起房屋改造,每天支着个摄像头拍自己帮房东免费刷漆。
之前跟房东打电话说要把他房子改造一下,房东还不乐意,单奇鹤好说歹说,没事就给房东打电话畅谈人生,房东总算服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啰嗦的年轻人,让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油漆刚刷了两圈,家里难闻的不能住人,他又打电话给房东,说隔壁房好像住客刚搬走,他要租下来。
房东问:“你要干什么,房子送你得了。”
单奇鹤还点评起来:“屋子结构太差,周围环境也糟糕,也没物业管理,除了穷大学生愿意住,没有人想住。”
房东被气笑了。
单奇鹤才慢腾腾来了句:“反正租给谁不是租,租给我收租还方便些。”
房东刚松口,他又来了句:“两间一起租打折吗?”
最后当然没打折,房东上门来跟他签合同的时候,还笑话他事多,单奇鹤乐呵呵地拎了袋水果给房东,让他回家吃,直夸房东是自己平生所见最爽快的房东。
房东皮带上挂了一串钥匙,说他鬼精,乐呵呵地被哄走了。
他把隔壁租下来的单间,当客厅和书房用,书桌沙发都搬了过去,还抽空去电脑城买了一个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准备让薛非带去学习用,台式电脑则放在家里。
他把另一张床搬到用作卧室的房间,一见大床房瞬间变标间,薛非回家见状眯眼睛:“为什么要两张床并排着放,住酒店呢?”
单奇鹤无辜:“没地放啊,总不能扔掉,房东连他家这门口贴的破窗花都不让我撕。”
晚上薛非洗完澡擦着头发出门,越看这两张隔开得床越觉得不爽,毛巾扔下就开始拼床,一米五的两张床拼成三米,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单期鹤擦着头发走出来,愣了下,点点头笑:“可以,以后每天从自己三百平方米的大床上醒过来。”
三百平方的大床不错,两个大男人晚上睡觉也要一起挤在边边角角,薛非睡觉还是手脚都爱往单奇鹤身上贴,也不管天气多热。
有的时候单奇鹤早上起来,这人手能不知道时候放到奇怪地方,被问什么情况,还美其名曰暖手。单期鹤瞥一眼外面三十度的太阳天,伸手捏他脸颊,骂人:“你暖什么?”
大多时候薛非会嘿嘿把手拿出来,有的时候也顺手就摸了起来。
单期鹤眯起眼睛,舔后槽牙:“脸皮越来越厚了。”
薛非觉得自己脸皮还可以,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犯蠢跟符乐深搭了句话,又不小心加了联系方式,见到个这种嘴上不把门、脸皮城墙厚的男人,他或许会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脸皮挺厚。
可谁让人跟人之间就是得有比较。
他脸皮没厚到符乐深那种程度,实在算不上什么脸皮厚。
那孙子人离开了江水,没事干似地要关心别人的床上生活,隔三差五发信息问一句薛非,有没有和谐起来。
还时不时远程指导一二。
薛非看得头疼,他肯定是不会搭理符乐深这种人的。
符乐深大晚上发短信说:【早上,男人最脆弱的时刻,你就把手塞他裤/子里,他那玩意肯定比脑子醒得快。你得先让别人爽了,你才能爽到,懂不懂?】
薛非回了句“滚”,在单奇鹤望过来的时候,立刻删除了符乐深的短信。
然后第二天,手就不知道怎么塞单奇鹤裤子里去了。
单奇鹤什么反感,偶尔兴致起来了,给两人手上都挤润/滑,彼此互动一翻。
符乐深还指导:【他如果觉得不是很舒服,还是抗拒更深入的交流,可以先用腿/根试一试,要一点一点的让他改变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