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自闭的少爷重生后(3)
他被狐朋狗友蒙蔽了双眼,以为自己不受苏家宠爱,与兄长反目,败光事业财富,行事得罪圈中权贵,上一辈子的惨淡收场,只是为这四字所累。
这四个大字一出,那一帮聒噪的纨绔二世祖停下来,其中有人竟然还有似乎不认识上面的两个字,“什么,什么在世?”
有人噤声道:“说的就是我们,”
“‘我们在世’?”那个人嘀咕着,再扫去了那几个遒劲的大字一眼,“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还有另一种表达的词?”
写完这几个字,围观在留墨画廊这一方的人们缄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讨论起来:
“这个苏家小少爷,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狂妄自负嘛。”
“看着挺有自知之明的,或许我是被之前的真真假假的传闻误导了。”
“看他患有腿疾这么可怜,我们还将他和他的哥哥们比较,是不是有点伤人了?”
虽然他苏擒不良于行立,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却从来不低人一等,反而冷清孤傲的面容,有让人忍不住去窥探他内心所想般。
是什么让面前轮椅上的这个人,残而不废,不亢不卑的?
苏擒叫了一声“司绵”,司绵立即垂落了腰身来,“苏少爷,怎么了?”
苏擒准备说,“将我推离这里,”
但是话尚未出口,人群中就有一些窃窃的风声。似乎有什么大人物走近了他们。
前一刻他的狐群狗党口中振振有词的假想敌翁裴,看到了留墨廊那边人头攒动,沸声不断,转过了头。
“那边是什么事情?”一个稍冷如同雪扫垂松的声线,声不大,却是持威。叫人有一种无形的气场。
“翁总,那边说话的人好像是苏擒,”身边立马有人告诉他。
提到苏擒这个名字,翁裴的耳畔似有熟悉。
“苏擒?上回可是花了两亿买下了一堆废铁的败家纨绔呢。”身边的伙伴发出了一声嗤笑,“翁少,还真是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翁裴轻轻皱了下眉宇,他生得是秾艳谲绝,如果不是他头衔着的是翁家最得宠的公子,怕有人误认他是哪里来的电影明星。
“只是见过一回的人,也说不上冤家。”这清冷如雪松的声音里,尽是淡淡的不放在眼中。
他翁裴与苏擒接触不多,只是上一回的商交会,苏擒平白无故地叫价,抢了他原本势在必得的拍卖品,那个小纨绔似置气般高价买下一堆无用的东西。叫翁裴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钱无处使。
留墨廊的宾客只见人群中走来了一人,那人身长如颀,眉秾目黑的,一张如同蘸了花江近月的脸,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士名媛中,意外得昳丽出彩,叫得当场的人挪不开眼目,却又怕侵扰了他。
他这么走近,逼仄的气场无形地笼罩于这一方。
人群立刻有人恭维道:
“是翁总啊,”
翁总?
这个称呼有些耳熟。苏擒禁不住地皱眉思索一番,他上辈子是否有与这个人纠缠过?
第2章
02
只见留墨廊这一隅本来是窃窃讨论居多,走进来了一个翁裴,愈加人声沸腾起来。
“是翁裴。”
“翁家最受宠的继承人。”
“商业天骄大概说的就是像翁裴这样的人了。”
穿着华服的男人走近了人群,人群即刻噤声。寒蝉般嘘声不语的莫过于那几个刚才还在叫嚣翁裴不如苏擒的几个二世祖。
“苏小少爷,好巧。”是翁裴先打的招呼,打招呼不过是礼让他苏擒。在x城谁都要敬重几分百年苏家。祖上染红的翁裴可以有无视他苏家人的权利,但是商业上有来有往,谁愿意多一个敌人少一位盟友呢。
苏擒的记忆猛然地袭来。
面前的翁裴非常秾艳,他是人见人疯的那种美人,为圈内人求而不得的高岭花。手段风行雷厉,是翁家最得宠的公子。亲外祖父的头衔还与皇亲国戚沾边。
但凡听过翁裴的这个名字,无人不忌惮他三分。
前世,前世……在党朋的设计下,苏擒抢走翁裴的白月光,被翁裴记恨上打击报复,加速了苏家的灭亡。
在看画展的那一天,苏擒与翁裴狭路相逢,苏擒被煽动泼了翁裴一身的颜料墨汁,将翁裴惹得当众下不来面。
翁裴原本与他苏擒无多接触,但在这一日结下了梁子,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苏擒面容稍稍一恍惚,他回过神来,迎上了那人投来的略稍狷介孤高的目光,只见他翁裴面容姣好,眉秾眼晏,如同料峭三月,将融未化的春水映桃花。
不过浑身冷清淡漠的气息,叫得他翁少爷不由得拒人三米外。
“翁裴?”苏擒定定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他稍稍一停,言语经过心底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