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尘见他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转移话题,“有郭屿的下落吗?”
[幽灵渡]:“……”
[幽灵渡]跨出电梯,大步向外走。
郁尘脚步不算快,却能跟上他的速度。
[幽灵渡]气得咬牙,“你俩是不是约好的?老谢问我,你也问我。‘郭屿’的案子已经移交出去了,不是我在跟,我也不知道它的去向。”
郁尘顿住,“他什么时候问的你?”
[幽灵渡]:“从别墅区回去的夜里。”
郁尘:“……”
谢堰是疯了吗?“郭屿”的目标显然是他,他不主动避开,还上赶着去找,他想干什么?
想到渠特助把画送过来,说老板要外出,具体去哪儿却没说。
谢堰该不会有了“郭屿”的下落,自己追过去了吧?
郁尘莫名焦躁起来,一想到谢堰可能会死,胸口顿时滞闷难当,心脏也像是被拧住了一样,这感觉太奇怪了。
他拿出手机,“谢堰的号码是多少?”
[幽灵渡]把号码报给他,看着他给谢堰打电话,“我给他打过电话,打不通。”
郁尘拨了几次,确实打不通。
他找到渠特助的号码打过去。
电话刚被接通,郁尘就问:“谢堰去哪儿了?”
渠特助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抱歉,我不能说。”
郁尘:“……”
郁尘怀疑自己不正常,为什么要管这闲事,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和心中所想完全不同。
“他是不是去找‘郭屿’了?‘郭屿’想对他不利,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知道。
不仅知道,还亲眼所见。
可没人能阻止他,特别是郭屿还可能知道那个人下落的情况下,就更不可能拦得住了。
那可是谢总疯狂寻找十年的人啊,在快要绝望,即将相信另一种可能的时候,线索突然出现了,谢总如何能不疯?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肯定会去。
渠特助被留在公司处理事务,如果不是屠森和曾东琥发现及时,老板差点一个人独自离开。
沉默良久,渠特助选择相信能把老板安全带出14号楼的人。
“谢总去了源丘市,郭屿可能在那里。”
郁尘挂断电话,第一时间看向[幽灵渡],“谢堰去了源丘市,他去找‘郭屿’了。帮我找到他,速度要快。”
[幽灵渡]:“……”
源丘市不是洛川市,他在那边没有人脉,怎么找人?
郁尘见他没有回答,抬眸看过去,“如果做不到,那我把房产证还给你,我自己去源丘市找人。”
也就是说,奖励的房产他不要了,腐尸诅咒体他也没时间管,他要去找谢堰了。
隐藏在雪白面具后的表情变了又变,他再次清楚的认识到郁尘对周遭一切的漠视。
他活得像个旁观者。
他不关心一个小区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被诅咒折磨,时刻面临死亡,更不关心诅咒会不会扩散,扩散后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他只关心谢堰是不是安全,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让自己游离在这一切之外,却又独独关注着一个人。
为什么?难道临时保镖的身份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让老谢特殊至此?
[幽灵渡]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心中情绪,“不用还,你帮助禁案局解决了不少棘手问题,那是上面奖励给你的。”
[幽灵渡]:“老谢那边,我帮你问问,会尽快找到他。”
[幽灵渡]说完,立刻去打电话。
舅舅的电话一如既往的打不通,只能一遍遍不停地打,等待那个接通的小概率事件。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下飞机的时候,打通了电话。
[幽灵渡]把事情说了一遍,让舅舅那边帮忙找人,他要趁着找人的时间,带着郁尘去解决春庭小区的诅咒问题。
停机坪外已经有车等着了。
源丘市禁案局派了专车来接人,一路直通车到达被诅咒笼罩的小区。
整个小区外围已经被栅栏围起来了,小区外面有穿着防护服巡逻的实习禁员和警察。
每个人都严阵以待,显然很清楚诅咒的危险程度。
小区附近的道路已经被封了,看见有车过来,早已等在门口的灰色面具禁员,立刻喊道:“来了来了!”
灰色面具禁员正要打开伸缩门放车辆进来,就听见身后的呵斥声,“这里是什么地方,能随随便便放车辆进来吗?”
灰色面具禁员立刻蔫了。
黑色面具的三星禁员站在小区门口,抬手示意车上的人下车。
开车的实习禁员看了眼副驾驶的雪白面具二星禁员,“抱歉,小区封锁,不让车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