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牧突然到警局自守,看似说的头头是道,实则处处疑点。
最关键的一点,郁尘明明还活着,非说他死了,现在的郁尘不是郁尘,这是要搞灵异吗?
郁尘和乌南开车赶到警局。
警局依旧忙碌,出警的出警,审问的审问,做笔录的做笔录,唯独没有柯牧这个人来过的痕迹。
乌南在局里问了一圈,都说没有这个人。
一个个的视线却都往一身黑衣的郁尘身上瞄,就连他腿边的大黑猫也没放过,被视线洗礼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也问不出,乌南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郁尘离开。
全局统一口径,都说不知道,没见过,没有这个人,摆明了是被封口,不许消息外传。
像是口供、录音录像那些能被当成证据的东西,也不会留下。
越是如此,事情似乎越麻烦。
他倒不是怀疑郁先生不是人,而是担心有人故意陷害郁先生。
带走柯牧,毁了所有证据的人到底是谁?
诬蔑郁先生不是人,又有什么目的?
乌南一路将车开进了福安小区。
郁尘下车,“另一幅《尸花》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乌南不放心追问,“您想过去?”
郁尘转身开门,“总要解决。”
拖得越久,越危险。
乌南:“我和您一起过去。”
郁尘打开单元防盗门,大黑猫率先跑进去,“不用,你去医院看伤。”
防盗门关闭,乌南被关在门外。
他弯腰对着后车镜照了照,额头上一道口子,血不流了,伤口还在。
急忙上车赶去医院,准备处理好伤口再过来。
郁尘提着三幅画上楼。
原主的恐怖画,目前他手中有七幅,四幅已经被镇压,三幅刚到手,两幅变成了失控鬼画,还有一幅镇压后,被买家要走。
一共十幅。
外面还有多少,目前未知。
回到家中,把三幅画暂时放进画室。
看着一排极致暗黑的作品,郁尘总觉得原主留下的恐怖画,不会太多。
应该是一个特殊的数字,可能数量不够,这才在招灵之前,在画架上留下最后一幅作品。
数字7,9和13都有特殊含义,前两者已经超出,会是13吗?
郁尘看着这些画,有点出神。
他想起黑袍男人说的那些话,他不愿主动站到禁灵那边,禁灵打算利用人类来逼他离开人类的队伍。
既然辅助原主招灵的人还活着,隐患就一直存在。想要证明原主真的招灵过,应该不难。
只要开始怀疑,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证据,何况原主也未必想要掩盖招灵的事。
已经不想活了,谁还会在意死后如何?
那么,禁案局会怎么做呢?会如禁灵所愿,开除他人籍吗?
咪呜声打断了郁尘的思考,大黑猫咬着数据线,连同手机一路拖拽过来,扔在郁尘脚边,喵喵叫着让他接电话。
电话正在通话中,通话人是老板。
大黑猫围着手机咪呜咪呜,显然已经和老板“聊”过了。
“郁尘,是我。”手机里传出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郁尘盘腿坐下,手机开了免提,“有事?”
“你现在在哪儿?”谢堰声音不疾不徐,很能安抚即将掀翻两队,独自成队的某只BUG。
郁尘:“在家。”
情绪明显不高,声音里带着闷闷不乐。
谢堰低声哄道:“别担心,我会帮你。”
郁尘感觉耳朵突然有点儿痒,伸手挠了挠,一把拖过蹲坐听手机的大黑猫,按在怀里一通搓揉。
无辜遭殃的大黑猫:“……”
揉完大黑猫,那种奇怪的感觉才稍稍平复,“你都知道了?”
谢堰低低“嗯”了一声。
郁尘又觉得耳朵痒,这次揉的是大黑猫的耳朵。
大黑猫:“……”
看在小孩不开心的份上,大黑猫忍了。
郁尘:“不是我干的,我和苍苍追着死者残留的鬼气,在商贸大楼天台遇见了两只禁灵,它们杀人抢画想要陷害我……”
“你没事吧?”谢堰声音里带着紧张。
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郁尘是否安全。
郁尘:“没事,没打起来……哦,天台出现了灵异反应,已经被我解决了。徐家的鬼画也解决了,我正要去解决另一幅鬼画……”
谢堰:“先别离开,我陪你一起过去。”
谢堰声音里不露分毫,实则心里捏了一把汗,郁尘竟然同时遇见了两只禁灵。
禁灵有多危险,多难对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