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最大的疑点就是这个人-体-实验是哪方面的实验,没人提及,也无法查询,就连禁案局的档案资料上也没有记录。
谢堰问:“第七病院到底发生过什么?流传出来的实验又是什么?”
鹤白闲注视他良久,才缓缓开口,“余南风进行的人-体-实验,就是最开始的招灵实验,时间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
“余南风在实验过程中,招灵献祭的不是自己,而是第七病院的病人。他担任院长期间,病院死亡人数多达几十人。其中有多少是自然死亡,多少是治疗过度死亡,又有多少是招灵献祭死亡,很难界定。”
“因为余南风被抓的当天就失踪了,所有研究资料全部消失不见,像是有无形力量在操控这一切,找不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
“那个时候,没人相信阴灵真的存在,更不会相信招灵真能招来什么东西。直到后来的调查深挖,和灵异游戏的出现,上面才终于引起重视。”
“在对余南风这个人的深度调查中,发现他是国外某个异教徒组织的狂热爱好者和追随者。那个组织一直在秘密从事一项研究,名为‘造神计划’。”
“他们把招灵来的禁灵奉为‘神子’,那个异教徒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是禁灵在现实世界的奴仆,他们可以为‘神子’奉献一切。”
“二十年前禁灵所拥有的神秘力量,确实和‘神明’无异,很多人都被迷惑并信奉它们。特别是‘神子’在使用‘神力’治好某些人的绝症之后,‘神子’的身份就更加深入人心了。”
“直到灵异游戏的出现,人类可以使用游戏道具对付阴灵。顶尖玩家拥有的专属天赋,也和‘神明’无异了。只是玩家的身份,站在了异教徒信奉的‘神明’对立面。”
灵异游戏的出现,也揭露了禁灵的骗局。什么神明,什么神子,不过都是来自禁忌世界的非人之物。它们存在的本身,就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危害。
现实世界的灵异事件,后来的灵异场,以及现在的禁墟降临,现实世界的一切灾难都来源于这些禁忌之物。
那些狂热的疯子不会为自己给现实世界带来的灾难而恐惧难安,他们只会为“神子”带来的新世界而欢呼雀跃。
鹤白闲道:“这些消息都是后来这些年调查到的线索,余南风是生是死没人知道,当年他到底在第七病院做过什么,也没人知道。”
“第七病院的异常,我们都知道,余南风很可能不只是试验招灵这么简单。可他真正做过的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谢堰最想知道的,就是郁尘身上的异常,到底和余南风有没有关系。如果没关系,为什么郁尘小小年纪就能画出《玩偶》这样的咒画!
他从鹤局这里,显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该谈的谈完,该问的也问完,谢堰就要离开去准备探查禁墟核心区域事宜。
鹤白闲像是不经意提起,“对了,你和郁尘的关系最好,最好能劝劝他一起过去。我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
谢堰:“我会转告他。”
谢堰离开办公室,看见等在门口的[幽灵渡],知道他肯定要找鹤局,没有关门,让他进去。
……
第七病院内。
[野僧]身影连闪,全身衣服破烂,鬼气四溢,身上缝合的伤口有几处已经开裂,浓郁鬼气不停向外逸散。
他的鬼化程度正在急剧攀升,手中的专属道具都要敲断了,也解决不完这些鬼东西。
他想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下也不行,禁怪无处不在。他只能不断转移,靠着移动的间隙来缓解自己的疲惫。
在又一次挥开追上来的一只禁怪,[野僧]闪身进了一间病房,反手把门反锁。他太累了,需要休息,哪怕几分钟也好。
[野僧]不敢坐下,怕这么一坐就站不起来了,只能拄着长棍勉强休息。
空无一物的病房内,墙上突然出现一个顶住天花板的黑影,黑影触须突然从后偷袭,瞬间缠上[野僧],连同他的专属道具长棍一起缠住。
[野僧]大惊,混着咒力的鬼气席卷向后,却撞在了一堵墙上。
那黑影狡猾的藏在墙壁之内,[野僧]被拖拽着砸在墙壁上。黑影攀爬出来,沿着[野僧]和墙壁的接触位置开始吞噬……
[野僧]只觉身体里的力量快速流失,这只禁怪在抽取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