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遇见歹徒?现在宫里告老还乡的的人,朕是不是还应该派出侍卫跟着?这跟吴太医又有什么关系?”
“回皇上,这些年吴太医替皇后娘娘做了不少事。他告老还乡,自知皇后娘娘只怕不会放过他,于是提前写了一封家书送回去,倘若有一日他遭遇不测,希望他的家人能将这封信呈入宫中……皇上看了这封信便知一切原由。”
“皇上!岂能任由一封死人的信来污蔑臣妾?皇上不可听信小人污言!”皇后义正言辞。
“给朕呈上来!”
王公公将信送到光烈帝的面前,光烈帝从头看到尾,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在了皇后的身上。
“要不要朕告诉你,你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做了什么!”
“皇上!那是他们污蔑臣妾之言,皇上明鉴啊!”
“好,朕就一条一条问你,看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朕问你,当年梁贵妃遇刺,五皇子从高处跌落重伤昏迷,你有没有指使吴太医配制迷魂药掺在蜡烛中送去他的寝殿?”
众位嫔妃相互观望,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会扯出五皇子痴傻的原因。
“臣妾没有啊!这封信都未必是吴太医的亲笔啊!”
“你以为朕不认得吴太医的字迹吗?若不是因为迷魂香,静川怎么会成今日的样子!当年照顾着静川的是陈总管,陈总管呢?”
“奴才这就去将陈总管找来!”王公公匆匆行出殿门。
半刻不到,陈总管赶来了,就连轩辕静川也跟着来了。
路小漫的目光不自觉跟随者轩辕静川的身影。一寸一寸滑过他的眉眼他的表情,想要在片刻之间发现什么端倪。可轩辕静川依旧一副无所谓天地的模样,仿佛一眼就看到了底。
可她却有了一种深不可测的错觉。
☆、54
“父皇!父皇!”轩辕静川来到光烈帝的面前,“他们都说父皇发了好大好大的脾气!陈公公是不是要挨板子啦?我不要他挨板子!”
“你乖乖坐下,父皇没说要打陈顺的板子。陈顺,朕问你,这烛台的香味你熟悉不熟悉?”
陈顺端着烛台闻了闻,“……这气味很是熟悉也很特别,容奴才想一想……”
“你好好想!”
“奴才记起来了,当年五皇子伤重昏迷时,夜里寝殿的蜡烛就有这么股子味道!奴才想这蜡烛里是不是有什么安神的香料,每次夜里伺候五皇子的宫人们都有些犯困。奴才本来要去问问内务府,可内务府的人来查看时,却发现蜡烛里根本什么味道都没有。奴才还以为是自个儿搞错了!”
路小漫望向轩辕静川,难道因为迷魂香他其实真的是傻的?睡梦中的一切真的只是梦而已吗?路小漫望着轩辕静川,轩辕静川也看了过来,双眼眯着笑弯,就似两道月牙儿。
“小馒头!小……”轩辕静川正要起身,却被光烈帝拽了回去。
“你好好坐着!”
轩辕静川委屈地坐回去,一直眼巴巴看着路小漫的方向。
“皇上,就算当年五皇子寝殿中曾经用了掺有迷魂香的蜡烛也不代表是臣妾指使!他们不但污蔑臣妾,还要将臣妾的父亲也拖下水……”皇后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向容贵妃,怒目道,“容贵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勾结左相,在朝中与右相做对!而你为了四皇子的前途故意陷本宫于不义!是不是!”
容贵妃倒抽一口气,猛地在光烈帝面前跪下。
“皇上!臣妾并没有勾结左相!臣妾虽然与左相的孙女走得近,那也只是岳小姐与臣妾投缘,臣妾喜*她……若这样也算勾结,那么二皇子的王妃乃是廉亲王之女,难道说皇后与廉亲王勾结吗?臣妾冤枉啊!”
“你先起来吧!既然皇后说吴太医冤枉她,可以,朕就命人将当初负责照顾五皇子的宫人、内务府还有太医全部一一查来!无论是谁,朕不相信他还能半点痕迹不留!皇后,吴太医这封信上还说当年李才人只是感染风寒,是你授命与吴太医要他谎称李才人所患为痘疮,将其送入北宫!李才人怀疑自己所患并非痘疮,写了封信藏在食盒之中被送饭的宫人拿回了御膳房!那封信被送到了你那里,你一不做二不休命小常子勒死了李才人,是还是不是!”
“皇上!李才人的尸身已经被火化,如今曹公公说她是病死的,她就是病死的,说她是被勒死她便是被勒死,难道说她奔月成仙也是臣妾所为吗?这样的说法如何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