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轻松拿捏切片大佬(19)
“六百里加急给他送去。”
不同于御书房中的温情,长春宫中此刻气氛凝重,躺在软榻上的林贵妃一脸焦急的朝着床边的宫女追问,“怎么样本宫的身子可有大碍?”
宫女收起搭在林贵妃手腕上的手指,低声回道:“娘娘身子已经平稳,只是在过些时候怕是不好遮掩了。”
“这事本宫知道,只是陛下少来后宫,本宫也寻到机会,倒是白天那两个小贱人竟敢冲撞本宫,你记得将人处干净。”
宫女低着头,轻声劝解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娘娘是否在忍耐片刻。”
却不想听到这话的林贵妃眉头一震大发脾气,“忍忍忍就知道叫本宫忍,你回去告诉他本宫已经预测出西南将有时疫,只要他把握住机会明年坐在那位置上的就是他。”
得到情报的宫女不疑有它,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宫殿中,毕竟这林贵妃虽然没多少头脑,可这一手神秘占卜预测能力,却是经过自家主子多方验证的。
虽是六百里加急,但古代的道路建设到底差了些,信件到达楚钧手上时已是六日后,此时楚钧正在院里晨练,百斤重的长枪在他手上耍的虎虎生威。
长枪扫过地面,劲风带起落叶在空中孤旋,士兵手拿信件一路高喊着跑了进来。
“报!京都六百里加急!”
楚钧一个挽手迫不及待收起长枪,小皇帝这个没良心的总算给他来信了。
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信件,楚钧风卷残云旁跑回房中,顺带将门都栓死了除了急不可耐,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羽子鹤倚着自己的房门,看着院中还一脸呆愣的士兵,挥了挥手,“下去吧,你们将军这是犯病了。”
为了保护楚大将军的威严,相思病这三个字,羽子鹤实在说不出口。
听到这话的士兵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却还是听话的行了个礼,往外走。
病了?看他们将军刚才枪耍的势如破竹一样也不像生病啊,不过羽公子是千机谷谷主的弟子,医术超群定然不会误诊的。
亲卫带着满头的问号回到军中,流言越演越烈,最后竟得出了楚钧不行的结论。
毕竟他们将军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可都快而立之年,府中却连一个妻妾都没有,平日里也不去烟花柳巷,怎么看都像是不行。
房中的楚钧捏着张信纸,又看又闻,君王专用的信纸都是少府寺专制的,上好的木浆纸上印着鎏金的龙纹,纸上染的龙涎香经久不散。
只可惜偌大的信纸上却只写“放肆”二字,楚钧以手作笔在纸上反反复复勾勒着这两个字,心里咂吧出阵阵的甜味。
出来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小皇帝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样爱生气,有没有变得更挑食,楚钧捏着信纸半躺在榻上想入非非。
名单上的人员他才处了不到三分之一,眼看着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年了,他可要加快速度,要不然该赶不上。
思及此,楚钧将信纸盖在脸上仔细的闻了闻味,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它压入枕头底下,大步跨出房门,前往府衙提审刑犯去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千里之外的的天辰殿中,江尘瑜刚批完奏折回到殿中,一位宫女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走来。
“奴婢给陛下请安,才人殿里死了两位小主,贵妃娘娘请陛下过去。”
刚完净手的江尘瑜手里拿着锦帕擦拭着,听着小宫女的汇报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他就将手里的锦帕一丢,开口说道:“也罢,那便去瞧瞧吧。”
长春宫里等灯火通明,林贵妃早就得了消息早早就在宫门前候着了。
“臣妾见过陛下!”
坐在銮驾上的江尘瑜单手撑着下巴,低眉看着明显盛装打扮过的林贵妃,心头闪过了然,这是来找我给孩子上户口来了。
“起来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尘瑜下了銮驾朝着正厅里走去,
“臣妾掌管后宫,这事本不该劳烦陛下,只是死的两位宫女前几日正巧与臣妾有些争执,所以只能请陛下公断。”
坐在主位上的江尘瑜指尖有节奏的叩了叩桌面,“争执?”
“对,那日陛下也在场。”
“哦,孤记起来了,当时还是贵妃给她们求的情,贵妃宅心仁厚孤自然相信贵妃的。”
林贵妃捏着帕子笑的娇羞,余光却扫了扫站在角落的宫女,那宫女立刻会意,碎步上前行个礼,“陛下,娘娘该传膳了。”
“既如此,今日孤就在贵妃宫里用膳了。”
不一会提着食盒的小太监快步走来,在桌上摆开菜肴,林贵妃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被撤换,心里有些忐忑,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也只能强装镇定,手扶着鸳鸯壶给江尘瑜斟酒,对着身旁伺候的宫人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