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路人甲后(女尊)(28)
可惜心大的儿郎却并不觉得有什么。
“能有什么不妥。”
他还有些不高兴,“墨雨和听泉每日便是这般服侍我的。你不会是想让我自己穿鞋吧?”
他这语气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辛夷一言不发,单膝跪地,终是将鞋子穿在他脚上。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辛夷的话搞的。
宋引鹤倒真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站起身轻轻跺了两下脚,随后轻咳一声朝外走去:“那什么,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等人离开后,十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辛夷身后。
小声嘟哝:“这个宋大公子还真是没礼数,辛姐你就算是个护卫,可一个女人的房间他也不能说闯就闯啊。真不知道殿下看重了他哪一点。”
“好了。”
辛夷打断她的话,重新解开衣服趴回了床榻上,“继续上药吧。”
“辛姐,你就没有一点怨言吗?”
十九见她神情如此平淡,心中还在忿忿不平:“你从前哪里受过殿下的惩罚,可自从遇到这个宋大公子,你已经被殿下惩罚过两次了。而且伤的一次比一次重,十九心疼你。”
“这次确实是我自己失职,怪不到别人身上。行了——”
辛夷缓缓闭上眼睛,“赶紧上药。”
十九见此,也只能忍下满肚子的话,老老实实的为她上药。
*
“不对——不对劲……”
这边,回了屋子的宋引鹤嘴里念念有词,脚步猛的顿住。
“怎么了?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墨雨和听泉对视一眼,连忙问道。
“我是说十七有些不对劲。”
宋引鹤转过身体,目光认真的落在两人身上,表情有些严肃:“她方才一直站着不动,肢体和动作都有些僵硬,和她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她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
他越想越呆不住,直接朝外面走去。
“公子——”
墨雨和听泉皆是一头雾水,根本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砰砰——
砰砰砰——
辛夷刚送走十九,身上的衣物还未来得及穿上,便听到屋外传来砸门声。
“十七,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宋引鹤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辛夷瞬间拧起眉头,顾不上会不会牵扯到伤口,立马捞起衣物穿在了身上。
她刚刚穿上内衫。
宋引鹤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十七,我问——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他立马捂住双眼。
辛夷一脸黑沉,似乎是无语至极。
她捞起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嗓音极淡:“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宋引鹤不敢立马放下手掌,透过指骨之间偷瞄向她。
“属下不懂公子的意思。”
辛夷却直接赶人,“公子若是无事,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完,起身拎起宋引鹤的后衣领将他扔到屋外,嘭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宋引鹤呆呆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随即涨红了脸,“不识好歹。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话落,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
翌日,辛夷起来后,推开门便看到门口放着一个锦盒。
她弯腰拾起打开,锦盒内静静躺着一个蓝色小瓶子,繁复花纹缠满瓶身,花里胡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儿郎家喜欢的。
辛夷打开瓶塞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是治疗外伤的药膏。
她眼眸微微一暗,目光落在前方宋引鹤的屋门上。
恰好此时,宋引鹤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两人隔空相望,宋引鹤口中的哈欠打到一半又给憋了回去,扭头轻哼了一声。
辛夷立马上前,在台阶前站定:“公子早。”
“多谢公子赐的药。”她拿出小瓷瓶。
“什么药?我什么时候送过你药?”
宋引鹤板着脸,一眼也没有看她,“行了,看着你就烦,给我回你屋子待着,没有我的命
令不准出来。”
说完,他叫上身后的墨雨和听泉,气势汹汹的朝栖云院外走去。
辛夷转身看着他不断远去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的扯起一抹笑。
没想到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关心的话倒是说的硬气。
这边,宋引鹤带着墨雨和引泉直接来了祁正夫的清念院。
没想到毅勇侯竟然也在。
他动作顿了顿,连忙行礼:“见过母亲,父亲。”
“引鹤,你正好陪着你父亲继续用膳,母亲还有公事要处理,就先回书房了。”
毅勇侯笑着站起身,带着随从直接离开了屋子,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