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骄纵任性叛逆怎么啦(79)
让她吃尽苦头,受尽冷眼,这才对得起她当初给他的羞辱。
只是,为什么纪总却还让她好吃好喝?吃饭会叫她,还把自己的房间给她住?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报复仇家吧?
管家迷茫了。
那边,一串电话铃声响起。
纪泽从回忆里回过神,拿起手机,接通。
“知道了。”
是公司的电话。
挂了电话,纪泽起身,迈步往外走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眼楼上。
“看好她。”
纪泽朝佣人道。
佣人连连点头。
“但是,”佣人有些忐忑地请示道:“要是她又有什么古怪的要求怎么办?”
比如,非要住你纪总的大房间,天天要造反怎么办?
纪泽:“听她的。”
……她闹起来,没几个人扛得住。
佣人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显然,这位江黛黛在这个屋子里的地位,已经是皇帝了。
……
纪泽走后,好几天都没回来。
而纪泽没回来几天,黛黛就当了几天的皇帝,天天造反,都快把纪泽的这个家变成她自己的家了。
*
三天后,纪泽回家来。
一进门,屋子里格外安静。
不像前几天,江黛黛在的时候,屋子里吵吵嚷嚷,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现在,居然会觉得有些安静得过头了。
感觉不对劲,纪泽进屋,迎面正好遇上一脸焦急的管家,满面愁容看起来像老了好几岁,不知道是不是被江黛黛给磋磨的。
纪泽问他,“人呢?”
管家自然知道纪泽问的是谁,巧了,他也在找。
管家说:“江黛黛不见了。”
“什么意思?”
纪泽皱眉,还算可以的心情瞬间没了。
“今天早饭做好,佣人去喊她起床吃早饭,迟迟没人回应,最后推门进去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想到刚才看完的院外监控,管家就想叹气。
“江黛黛她用从您房间里翻出来的零钱,叫了辆车,然后趁我们没发现,今天凌晨,自己偷偷摸摸跑出去,坐车走了。”
也怪他们这些天来没好好盯着她,她其实也不爱出门,就是动不动要打电话,经常是打两个,第一个没人接,她第二个就要打给纪总骂人了。
为了纪总的安宁,也为了这个家的安静,他们凡事都顺着黛黛这个祖宗,好好地安抚她,防止她造反。
结果谁知道她悄咪咪地憋了个大的。
纪泽抿唇,语气严肃:“现在是什么情况?”
……
十几分钟后,管家带着消息回来。
“查了车牌和城市电子眼,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那车在往蓝市开。”
蓝市,纪泽垂眸,应该是回江家了。
想到什么,纪泽眉头微皱。
他刚才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她跑出去会有危险。
即便再不想承认,到了现在,纪泽也无法否认,他其实,并没有他想象里的那么想看江黛黛付出代价。甚至到了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要报复江黛黛。
他开始怀疑他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以为是纪总生气人被放走,佣人忙道:“那要我们去把人给追回来吗?”
“不用了。”
纪泽道。
纪泽转身上楼,边走,他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道旧伤疤。
这五年来,他对江黛黛,从一开始的嫌弃,烦躁,抗拒被她使唤和命令,到对她朝三暮四忽冷忽热的厌恶,再到后来,他都分不清这种感情是厌恶,还是在意更多一点。
思绪繁杂,再加上这几天他在公司里处理事情,几乎没怎么睡,纪泽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有些痛。
上楼后,纪泽回了房间,进门就看到了那张黛黛睡过的床。
大概是因为江黛黛突然跑走,让家里佣人都乱了阵脚,房间也还没来得及收拾,床铺上乱糟糟的。
纪泽也没管,和衣直接躺在了上面。
一直紧绷的神经舒缓,他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重现了那天的意外,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格外真实。
纪泽还记得自己半个身子都是血的场景,以及,被吓到呆傻的江黛黛。
大概是见到了血,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纪泽脱力地躺在碎石堆上,这是一个满是碎石的深坑,没有手机,周围是人烟稀少的树林,呼救都不一定能有人听见。
这么深的坑,江黛黛又指望不上,只能等会偶然路过的人发现他们,希望极其渺小。
换而言之,他这就是在缓慢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