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被迫考科举(254)
至于唐懿,她在宋允知将消息带去书院之后,第二日便正常回家了。她什么也不曾表示,待宋瑜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与体贴。
宋瑜悄悄放下心,夫人不生气就好,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场家庭矛盾化于无形,忍冬等人也由衷地庆幸起来,这个家没散自然是最好的。
接下来,众人便围绕如何给允哥儿准备行李这是费尽心思。这事儿不仅是他们一家人上心,陈素跟他夫人也一样挂念,私下又给允哥儿准备了一辆马车的行囊。
江亦行、萧宝玄这些国子监同窗也给允哥儿准备了好些东西,至于谢蕴,她叫人备好了许多路菜。
此去光州,短则二十日,常则一月,路途遥远总要带着耐存放的菜好打打牙祭。唐懿跟宋瑜或许也准备了这些,但是毕竟不及镇北侯府经验老道,他们府上的路菜方子乃是一绝,炸、烤、煎、炖、晒、腌,用的都是重料,耐储放且滋味甚美,佐粥、炖汤、炒菜均可。
宋允知收到这样的践行礼,简直不知要怎么谢了。
谢蕴失笑:“若是想谢我,便记着光州的趣事儿,时常写信告诉我。”
她还得在家照顾母亲,不便出门,但又憧憬了外头的世界,只能从允哥儿这寻求一丝宽慰了。
宋允知重重地点头:“放心,我肯定经常写信回来。”
十五日匆匆而过,很快便到了宋允知启程的日子。幸运的是,陛下对他就任这件事情十分上心,派了不少士兵前来护送,甚至还私下给了宋允知两个侍卫。
不幸的是,宋允知得跟钟离一起出发。
就任那日,宋允知跟钟离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多了一丝嫌弃。
第104章 光州 就任当天吃了个闭门羹
钟离这边送行之人有不少,建康府学几乎倾巢出动,虽然钟离没能成功夺得状元的名头,但也只是暂时输给了国子监。如今陛下跟众官员打赌,他们又来了信心,决定帮助钟离彻底击溃宋允知,重振府学威名。
除建康府学外,另有钟离在翰林院结交的一众官员与进士,临行送别,作诗颂词,好不热闹。
宋允知这边则纯粹是他的亲友,他在翰林院没有交过一个朋友。
宋瑜虽然被允哥儿劝住了,但是真到了离别时,还是伤心不已,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得不能自抑。
唐懿跟贺延庭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头一回见识到这一幕的谢蕴却觉得很是特别。允哥儿父亲跟唐夫人,似乎跟寻常的夫妻不一样……
宋瑜敏感地察觉到了一道视线,等发现看他的人是允哥儿的好友谢姑娘后,宋瑜忽然僵了一下,随即咬牙擦干净了眼泪,坚决忍住,不再啼哭。
宋允知还觉得新奇,他爹怎么不哭了?
真的不哭了?
宋瑜忍着伤心,再三叮嘱允哥儿,路上一定要跟着侍卫,千万别自作主张,每隔五日就得给他写一封信回来报平安。
宋允知见他爹好不容易收敛了情绪,赶忙答应下来,又跟先生、同窗、自己的玩伴一一道别,这才坐上了马车。
启程后,宋允知还钻出车窗,对着城门处看了许久,直到送行的人影逐渐模糊起来。
他会很快做完该做的事,然后回来见他们的。
系统一直沉默,他对宋允知的“很快”其实没有任何信心。
宋瑜已经见不到马车了,忽然又觉得眼睛酸涩起来。
陈素与他的心境相差无几,对于允哥儿,再没有人比他们俩照顾得时间长了。可不同的是,宋瑜只想着允哥儿平平安安,陈素心里却还是盼着允哥儿长大之后能有一番建树。
陈素拍了拍宋瑜的肩膀,平日里精神矍铄的国子祭酒,头一回露出了些许老态:“不妨试着相信一下他,这孩子从来不会叫人失望的。”
宋瑜也知道这一点,他更知道自己作为父亲早晚需要放手,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能否接受是另外一回事,他大抵又得食欲不振许久了。
因为允哥儿离开了,贺延庭自觉将允哥儿那份担子也担在身上,一寸不落地守在宋瑜身边。他也很快就意识到,宋瑜情绪比上次允哥儿去北戎时好太多了,他竟然只哭了一会儿便停下来了。
回程时,贺延庭因为想不通,便主动问起这事儿。
宋瑜有些别扭,他哭那是因为忍不住,但是他也知道一个大男人总是哭实在有些丢人,不想多提这件事情。
唐懿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