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教授一记绝杀:“那等你学好了,欢迎你明年继续报考我的研究生。”
强东明张张嘴巴,还想说什么。
但是过教授点点头,招呼叶菁菁:“回来了?教材翻译的怎么样了?马上开学要用的。”
叶菁菁赶紧回话:“已经完成了,再校对一回就可以印刷了。”
直接把强东明撇到了话题外头去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旁边,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不合时宜的存在。
谢广白这才逮着机会走上前。
他刚才就看到菁菁了,但怕影响她发挥,所以忍着没往前挤,一直在旁边盯着呢。
过教授看见他就乐,又瞅瞅他身后的中年人:“你爸妈?”
谢广白赶紧给人做介绍。
过教授乐得不行,满脸姨母笑:“呵呵呵,那你们多聊啊,我先走了。”
说着,还一步三回头的,摆明了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却又顾忌着为人师表的身份,不好意思硬留下来。
谢广白笑着接过叶菁菁手上的水瓶,再一次介绍:“菁菁,这是我爸妈。”
叶菁菁赶紧再度打招呼,刚才是过教授跟人家长辈讲话,她小字辈不好插嘴。
“叔叔阿姨好。”
她很想冲谢广白翻白眼,这人怎么还搞突然袭击呢?
她虽然内在美惊人,但头发没洗,刚打扫完卫生一身灰,她就这么见家长?
谢广白也冤枉,他压根不知道叶菁菁具体回国日期。
没错,现在是1978年,叶菁菁人在国外,总不能打国际长途联系他吧。压根就没这项经费开支。
他小声解释:“我爸妈是来找他们朋友的,刚好遇上。没事儿,他们很喜欢你。”
谢广白没讲虚话安慰人,他爹妈的确对叶菁菁印象不错。
尤其是谢母,自己作为一名事业型女性,最欣赏的就是热爱工作的女同志。
这个小谢,不仅工作能力强,学习好,有上进心,还鼓励她儿子广白上进考研究生,多好啊。这才叫共同进步嘛。
碰到人找事,她也不怕,直接站出来跟人对峙。
这个好,女同志就是要撑起半边天。不然跟个菟丝花一样,碰上前些年的事,家里女人只会哭哭啼啼,什么都指望别人,那不完蛋了?
至于说个性强的女同志会跟广白针尖对麦芒之类的,谢母还真不在意。
小叶这姑娘是讲道理的人啊。只要讲道理,发生矛盾,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讲道理不就行了嘛。
谢母想的挺好,笑呵呵地准备发出邀请。
结果那个强东明像突然间回过神来一样,又突兀地跑过来,跟叶菁菁强调:“你还是不能让我心服口服。”
叶菁菁烦了,也不客气了:“我不需要你的心服口服,我不靠你的心服口服学习工作生活。”
非得人打你脸吗?你当你哪位啊!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强东明脸色又红又白。
叶菁菁直接无视他,扭过头,继续冲谢广白爹妈微笑。
不得不说,谢广白挺占便宜的,因为他都是找他爹妈优点长的,脸型随他妈,眉眼五官随他爸。
谢母笑容加深了,主动邀请:“我们一块儿吃个饭吧。”
呃,这是实在话,这会儿夕阳西下,差不多确实可以去吃晚饭了。
叶菁菁笑着点头:“好啊,我……”
“哎,菁菁,可算找到你了。”薛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走走走,茭瓜叶子,现在有茭瓜叶子了。”
“真的?”叶菁菁大喜过望。
之前他们在东京讨论手工艺品的原料时,就茭瓜叶子要怎么找说了半天。
叶菁菁也还不清楚茭瓜具体的上市时间,毕竟她穿越前,冬天也吃过茭瓜。
孔素梅她们这些家里家外两手抓的女同志,十分肯定,茭瓜是六月份上市,这会儿想找茭瓜叶子,估计迟了。
没想到马上都要九月份了,竟然还有茭瓜。
叶菁菁迫不及待地追问:“哪里长的茭瓜啊。”
“不晓得。”薛琴激动得要命,“是马向东说的,他在防空洞招待所看到的。”
“没看错吧。”
马向东也追上来了,闻声没好气:“我眼瞎啊,茭瓜我能不认识?”
他也考上研究生了,今天到导师家里拜访,刚好碰上薛琴跟何教授他老婆说什么茭瓜不茭瓜的,他才提了一嘴。
妈哎,结果薛琴这个女的放奔子跑,他一个大老爷儿们竟然没追上。
“走走走——”薛琴恨不得真有电动旅行箱,嗖地飞回厂里,“去晚了,人走了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