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打丧尸/我在古代砍丧尸+番外(146)
这孩子难道真的是大哥的?王府内宅一本乱账,他和大哥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徐远洲并无要争世子之位的心思,但大夫人不信,尚行之不信,一心要他消失于眼前。在盐岛要置他于死地,徐远洲也不是那等以德报怨的君子,如今回来定是要其付出代价的,但要先确认父亲安危。
靖宁王有百般不是,但对待他徐远洲却是个合格的父亲,爱子之心无从作假。从徐远洲出生到他被母亲送去王城,这六年间靖宁王几乎是亲自带着他,每日在书房处理事情还将他带在身边,连启蒙都是靖宁王亲自教授的。
后来徐远洲在王城,靖宁王后来半年去王城就是去陪着徐远洲,藩王进王都并不容易,王府每年的收入有一半都是父亲为了入王城打点花费出去了。靖宁每年花费巨资入王城只是为了陪伴他,亲自教授他诗书礼仪学问,带他出游,教他为人处世。那些父子间的陪伴和感情不是假的。
父亲要救出来。父亲中毒之事蹊跷万分,最有可能的是尚行之和大夫人。因爱生爱,就像母亲一样。
徐远洲来到荔香园,看着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屋内传来丧尸的嘶吼声。所有人战战兢兢的,大夫面无人色颤抖着,侍女们端着水盆却根本不敢进入。在门外所有人如丧考妣,门内又惨叫声连连,哪有一点喜事的模样。
这不对劲!
徐远洲皱眉,摸不准这是何种情况,便没打草惊蛇,躲在一边。
等一会儿见两个稳婆疯了一般的跑出来,“怪物,怪物,生不出来。”
徐远洲站在一排下人中间,故意弯着腰弓着背,隐藏着身份。
他看着那稳婆疯狂的跑,她的半边脸掉了,这副模样吓坏了一群侍女,但她们只是颤抖着,却并没有跟着逃跑,显然易见是已经看到过这种画面了,有个侍女还捂住了眼睛。
一个侍卫拿出刀杀掉了两个稳婆,砍掉了他们的头颅。
有两个大夫颤巍巍的进去了,接着大夫人也赶了过来。大夫人穿戴整齐,珠玉满头,颇有雍容姿态,可是这个盛装在里屋传来阵阵丧尸嘶吼,屋外人形色惊恐,灯笼高悬的时候是很违和的。
然而大夫人并不急躁,挑了两个嬷嬷进去,看了他们一圈下人,“这里用不到你们,都退下。”她喝退下人小厮,徐远洲只好跟着下人们一起出去,余光瞥到王府精卫却丝毫不动。还有十几个侍女也没有动,很多嬷嬷都退出来了。徐远洲看到有人关上了院门,而另一侧门中正好有人抬着两具尸体进去。
下人们没人敢议论,都很麻木的。徐远洲脱下了换上的衣服,转身又沿着墙角翻进了荔香园,沿着一颗枣松上了侧房屋顶,爬着没动。
院内凄厉的嚎叫越发强烈。大夫人和尚行之再说着什么。徐远洲只能揣摩他们口型。突然有人闯进来,徐远洲认出是侍卫长尚岳,尚岳在尚行之耳边说了什么,尚行之匆匆带着许多侍卫离开。
尚行之一离开,徐远洲就轻松很多,他便越发靠近,又顺着树下来,刚想走近,尚行之再次回来,对着大夫人道:“那群丧尸已经快突破了东南门,东南一方缺器械。”
“我的儿,他们定然是冲着景儿来的。”大夫人道,冲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大夫招手,“去,去给世子夫人下碗催产药。”
“催产药没用。”那个大夫哭丧着脸,“只能剖腹。”
“你敢!”尚行之突然发疯,提刀要砍,被拦住。大夫人道:“我的儿,你别动怒,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
尚行之捂着脸却没走,不住地颤抖着。
屋内的嘶吼声越发强烈,又两个侍女脸色苍白的出来,脸上有伤口,接着其中一个突然朝一边的大夫撕咬,被侍卫拦住,头颅滚落下来。
其中一个大夫实在是受不住了,大声吼着:“世子,你这是倒行逆施,逆天而行,世子夫人已经死了啊啊啊啊!就算生下来…——”这个大夫话没说完,人头再次落地。而另外两个大夫跪地求饶,脸色惨白如纸。
尚行之疯了一般,抓住那两个大夫,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我要母子平安!”他形状癫狂,大夫人从背后抱住他,“会的,景儿吉人自有天相,是我们王府的吉星,会平安的。”大夫人只字不提世子夫人,对着身边的老嬷嬷使了眼色,那个嬷嬷扶起了两个大夫,“老奴陪两位大夫进去——”
两个大夫视死如归的进去了。
大夫人又说:“我的儿,快去休息,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估摸着这一夜有的熬。娘替你在这看着。”大夫人劝走了尚行之,“儿啊,那张婕在前院等你,去敷衍敷衍。我们如今用得着张家,说话和软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