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打丧尸/我在古代砍丧尸+番外(95)
巡逻船比一般的货船速度要快,裴苏止说了大致位置,又指了指方向。徐远洲和裴照意及那个姑娘都开始划船,用特质的木桨和风帆,巡逻船很快就在海面上驰行起来。
裴苏止裹着大哥给他的外袍,坐在了大哥身边,裴照意因为划船脸上有热汗,他一只手摸了摸弟弟的脸,眼神凶狠,“这伤是差役们弄的?”
裴苏止突然很委屈,点头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着说着他见大哥表情越发难看,他心下微揣,知道大哥会心疼他们,于是转而不再添油加醋,语气平和的把事情说完。
徐远洲在船头听到他叙述这些,没来由的心烦起来,突然想他要是没离开就好了。千岩城的差役堕落到这种地步,尚行之和那些官吏到底在做什么?!
裴苏止转了转脖子,就看到徐远洲脸色铁青,神情沉怒,他问大哥,“你们怎么认识的?”
裴照意随口道:“他穿得是我的衣服。”这能不熟悉?那袖口和领口还有他娘绣的补丁。裴苏止还想再问,徐远洲过来,要了他的腰牌。
裴苏止把那差役腰牌给他。徐远洲喃喃道:“是东南道张家的水防差役。”接着又回到船头开始划船。
裴苏止被这一打岔,捂着头,眼前又开始发黑,剧烈咳嗽起来,想到小舅舅和舅妈,忐忑不安问道:“大哥,你们能找到大夫吗?”他盯着大哥。
裴照意点头,“大哥能找到。”接着双手拼命的开始划桨,背过身去,让裴苏止先躺一会儿。黑夜中海平面水光接天,无穷无尽。
裴苏止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盐船上了,裴大娘给他喂米粥,脸上有愁色也有喜色,“儿子,你大哥说我们可以从狼山靠岸。你爹有救了,可是你舅舅他,他没了……”裴大娘老泪纵横,放下碗痛哭起来。
裴苏止呆了呆,说不清楚心底什么表情。“舅妈,还有爹,他?还有姐姐姐夫,大哥有没有说。”昨晚他没来得及问,或者说不敢问,不想听不到不好的消息。
“你爹没有发高烧,我们快到狼山口了。你姐还在,你姐夫他,也没了。”裴大娘又是一阵沉默。大鹏没了,芝兰还活着。可是他看儿子那躲闪的神情也知道女儿可能只是活着。
盐船在快速行驶中,大哥进来了。裴大娘和裴照意已经说了他去卖鱼后家里发生的事情。裴照意和裴大娘也说了他在千岩城发生的事情。
但裴苏止还不知道,这回来安他的心。
“你们哥俩说着,我去看看你爹。”裴大娘打开舱门出去,去甲板上打海水,见徐远洲在甲板上伫立着,神色严肃冷漠盯着海面。
裴大娘踌躇许久,喊了一声,“徐,余景。”
徐远洲回头,裴大娘眼圈儿红彤彤的,一张脸皱巴巴的,她缩着手,“我想问,我们真的进不去城里了吗?您家里当大官的带着我们也进不去吗?”
大儿子说狼山现在是重灾区,许多人流民都躲在里面,物资紧张,里面也有许多怪物,生存危机有。但他们无处可去,只得在里面苟且活着。
“抱歉。”徐远洲声音低沉,眉目锋利,带着一种难以难说的疲惫和失落,“我家里可能出事了,由我带着你们入城,你们会更危险。”这次他偷摸上岸,本想去找齐宣钊。
齐家主管着千岩城经济,齐家老太爷是督粮道提辖司,上奏可直达中书省,还有密折直达天听的权利。可是他打听了一圈,齐家好像在千岩城失去了下落,说他被郡王驱逐走了,说他在千岩城天牢里,总之各种说法都有。
李晚李家家已经确定是尚行之的人,张婕张家一向是个墙头草,还有公仪一家,这是郡王府的长史,是他爹的亲信。徐远洲本想尝试联系,然而差点被城门看守巡逻差役发现,为了不暴露自己,只好暂时放弃,便折返,中途碰上了裴照意,这才耽搁了时日。
裴大娘很失望,但她一向对徐远洲发怵,见这人面色不好,又听了大儿子说他杀人如麻,也不敢多问,嘴唇动了动,叹息一声提了海水就进船舱了。
第42章
裴照意这边和裴苏止说他们的经过。
原来裴照意他们到达千岩城绕山路花了两天多时间,然后在城外待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入城卖鱼,这个时候还一切正常。他们把鱼什么都卖完后,大约是两天后了。
二叔和小姑父他们就要回家。裴芝兰和二婶,还有裴照意几个堂兄弟却说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城里,怎么也要好好逛逛。给家里孩子带点东西吃,给家里人扯两块新鲜的布料做衣服,还有几个堂兄说家里老婆要时兴首饰和头花,要裴芝兰去胭脂铺和绣楼里转转,有的话给他们也带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