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掌印+番外(52)
他师从药王,医术了得,初涉江湖之时,被谢归渊搭救过。
一来二去,就熟识了起来。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就是他提议要谢归渊帮自己泻毒的!
林淮很快就来到了房间内,是个高大俊朗,风流倜傥的青年男子。
他给姜恬、谢归渊行礼后,谢归渊示意:“给她诊脉。”
“是。”
姜恬听话地从披风里伸出手来,林淮诊了片刻,回禀道:“公主体内所剩余毒不多。”
谢归渊淡淡问:“还要再解?”
两个人的语气都挺正常的,姜恬的脸却有烧起来的趋势。
林淮回道:“不特意去管,有个十天半月,也就散了。”
姜恬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下去吧。”谢归渊赶人。
林淮面色复杂起来:“掌印您还真是……”
“用完就扔”四个字,他没说出口,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恬一眼,转身离去。
姜恬:“……”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我和掌印怎么样了似的!
他一走,房间内又安静下来。门窗紧闭,姜恬穿着披风感觉有些热,伸手去解。
脱下来后,她将披风叠好,染着豆蔻的指尖在左肩的翎羽上点了点。
“看出来了?”
谢归渊冷不丁的出声,她才恍然发现,他似乎一直在看她,那双漆黑的凤眸深不见底。
“这是那只大雁?”姜恬问。
“嗯。”
不知说什么,她“哦”了声。
倒是谢归渊解释了一句:“肉放不了那么久,已经处理了。”
“那掌印吃了吗?”她问。
“没。”
姜恬没问原由,就觉得两个人都没吃到,心里松快了不少。
想到避寒的披风、诊脉的林淮,以及昨日他的帮忙,姜恬心中有暖流淌过。
她克制着羞耻,认真地同谢归渊说:“还没谢过掌印。”
“谢过了。”他不咸不淡地道。
“嗯?”姜恬意外。
“喂死了我一池子鱼。”
“……”她一下子脸红起来,急急忙忙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又不要钱,又不要鱼,我要怎么赔你?”
“我的确不需要那些。”谢归渊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她无疑是极漂亮的,连见惯了美人的皇上,看到她都跟个色中饿鬼似的。
与自己成为对食后,她也聪明了许多,懂得在夹缝中生存,将利益最大化。
甚至她帮池良娣复宠后,又搭上了梨芜那条线,运气着实不错。
但是这些,按理说都不足以吸引他。
他想不通,为何昨天会帮她,甚至在触碰的时候,他的内心也生起了一丝波澜。
这些年来,他对女色从来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是这件事特别,还是这个人特别?
姜恬被看了半天,心里直发毛。为什么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大反派在原书中特别疯,为了几条鱼对她动杀心,也不是没可能……
恐惧浮上心头,姜恬抓紧了怀中的披风,诚恳地道:“掌印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尽量办到。”
只求饶她一条小命……
谢归渊薄唇轻启,落下几个字:“晚上留下。”
姜恬微微睁大眼睛:“……啊?”
是她的错觉么,这个“留下”,好像不是单纯的“暖床”?
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干笑道:“好,到了时辰我就去客房睡,茯苓说府内空房间有很多……”
“留到早上。”
咔嚓,姜恬的希望破灭了。
她呆呆地望着谢归渊,半晌才磕磕绊绊地问:“留下来,是要做什么呢?”
谢归渊抿着唇,心道自然是验证他的猜测。
“解毒。”
姜恬的小脸儿发苦,还得克制着表情小声嘟囔:“那也不是我赔偿你啊……”
获利的是她才对吧?虽然这种好处,她一点都不想要。
“嗯?”
姜恬皮一紧,慌乱改了口:“没什么。那,那我留下来,你可不能再追究茯苓姑姑的过错了。”
“嗯。”
从谢归渊的书房里出来,姜恬步子沉甸甸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啊?她明明只想当个谢府优秀员工来着!
入夜,她梳洗后,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到了谢归渊的房间。
昨天她神志不清,做出了很多难以启齿的事,今日不同,她清醒得很!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来回在房间中踱着步子。
还得自欺欺人地宽慰自己:反正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掌印那么极品,自己不亏。
终于,谢归渊孤身一人,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黑色的长袍,镶嵌了玉石的腰封勾出细腰的弧度,精壮劲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