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掌印+番外(58)
谢归渊的手移开,屈起了她的一条腿,将裤脚往上撩,雪色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帐篷内没生火,偏冷的温度,加上谢归渊落在其上的视线,让姜恬缩了下。
纤细的脚踝被谢归渊另一只手握着,他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思忖间,他已经看到了她的伤处,因为皮肤嫩。那里已经破了一片皮,红通通的。
“伤得有些严重,今天晚上不要碰水了。”
姜恬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偏到了另一侧,好像不去看他,就能假装他不在一样。
他随身带了药,用指尖取了些,轻轻蘸在她的伤口上。
药物让伤口麻麻的,他的指尖却冰冷,两种别样的感觉,更加刺激了姜恬,她的眼尾猝然一红,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谢归渊只是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姜恬没察觉到,他的呼吸沉了两拍。
整个过程时间不长,姜恬却倍感煎熬,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终于,他放下了她的裤腿,她长出一口气,小幅度挪了挪贴着床、起了一层薄汗的后背。
不光是脸,她身上也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小心翼翼地睁眼看谢归渊,他没收药瓶,也没像是之前一样擦手,只垂眸看着她。
不是错觉,姜恬从那双瞳孔里,看出了侵略欲。
她仿佛化为了一只猎物,怕刺激到盯上她的猛兽,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和谢府、清平宫都不同,帐篷挨得都不远。
就算他不搞出什么动静,只在这留一晚,姜恬都不敢想象明日其他人会怎么看自己。
她知道那两晚她什么都没做,全是谢归渊在掌控,旁人不知道啊。
他们只会觉得,堂堂一国公主,服侍了一个太监……
池良娣第一个就受不住,御前失仪都算是轻的。
好在最终谢归渊动了,那瓶药被他盖好留下,他起身同姜恬说:“好好养伤。”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谢归渊是习武之人,听觉敏锐,营帐的帘子放下那一瞬,他听到姜恬长出了一口气,漆黑的凤眸里,有风暴在一点点凝聚。
给她上药的时候,他有过留下来的想法。
他完全可以无视她的抗拒,但是触及到她的目光,还是改变了主意。
罢了,小公主被嘲讽,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风拂过,除了药味,还有独属于她的馨香传来。
若他是完整之人,她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刚冒出这个想法,心口就猝然扎了下,他一怔,面色森冷无比。
呵,无法改变的事情,想来有何用?
他自厌地皱了皱眉,快步向前走去,一次都没回头看。
到了自己的住处,肖昨迎上来,恭敬地道:“掌印。”
“皇上那边如何?”谢归渊冷漠地问。
“行了一天的路,他累了,已经歇了。”
肖昨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双手呈给他:“大人,这是丽妃娘娘命人送来给您的。”
谢归渊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水滴形状的玉质耳坠。
肖昨是谢归渊的心腹,在他面前胆子稍微大些,疑惑地问:“丽妃娘娘这是何意?”
谢归渊不屑一笑,“咔哒”将盒子扣上了,“在告诉咱家别毁约。”
深知他一向厌恶被人威胁,肖昨心里咯噔一声,低下了头。
下一秒,谢归渊果真将那盒子垃圾一样掷在地上,耳坠应声碎裂。
他踏过去,看也未看一眼。
*
第二天清晨,姜恬醒来后,低头查看了一番。
谢归渊给她用的药效果特别好,伤处几乎要愈合了,也就是说,她能进山打猎啦!
姜恬精神抖擞地起身:“春兰,备水!”
辰时,秋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集结。
除了池良娣这种完全不会骑马的妻眷留在营地,其他人都已到场。
姜恬粗略一扫,还有前朝许多位高权重的官员,和皇上颇为受宠的几个儿子。
谢归渊今天换了一身黑色劲装,骑着昨天那匹高头大马,跟在皇上身侧。
他的眉眼极为漂亮,通身的贵气,凌厉的威压铺开,令人不敢直视。
皇上也不知早上吃了什么,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连眼睛都冒着红光,振臂高呼:“众爱卿,随朕冲锋!”
官员们齐声应和:“皇上威武!”
“驾!”丽妃从姜恬身侧打马而过,今天她也穿了身褐色骑装,头发高高绑起,仪态飒爽。
她去到皇上身边,笑着说:“臣妾也想随圣上一路,一览您的风采。”
皇上顿时更亢奋了:“好好好!爱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你若是猎到猛兽,朕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