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55)
容九再次点头,对着容一拱手后,反手扛起容六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几下运功便从房顶直奔街道顶点处。
叶榕回到东宫时,尉迟景时手中拿着奏折,冷着一张脸坐在庭院中,一见叶榕现身,他便讥讽出声:“这又是去见谁了?”
“孤倒是不知道你一介暗卫除了主子怎的还有旁的牵挂?”
尉迟景时这般态度,叶榕也不好到哪里去。当即阴阳怪气道:“孤家寡人确实不能理解我这般有牵挂的人。”
尉迟景时重重放下奏折,锐利的黑眸看向叶榕:“你牵挂谁?”只要她敢说出名字,尉迟景时就能让这个人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想知道吗?”叶榕站在远处,高挑纤细的身躯如苍竹般直挺。
她只会被折断,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尉迟景时意识到这一点后,解释了一句:“孤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然后他看着叶榕,潜在意思很明显:‘我解释了,你是不是也该同我解释一下?’
尉迟景时的态度很坚持,叶榕不想同他多言,只道:“随处走走。”
尉迟景时知道她没有对自己说真话,心中不悦面上却软了几分,他轻叩桌面,示意叶榕坐到自己身边来。
“你没有别的事情忙吗?”
折子被尉迟景时扔至桌子边缘,摇晃几下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灰尘荡起,在阳光下染成点点碎金。
尉迟景时不满叶榕视线落在除了自己以外旁的东西身上,强制撇过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叶榕戴着覆面,眼睛也被额前碎发遮挡半数。尉迟景时看不到她的表情,有些烦躁,便亲手摘了那碍事的东西。
“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带覆面。”尉迟景时轻声说着,低喃着凑近叶榕,用脸颊蹭上她的掌心。
粗粝的茧子磨红了他脸颊,轻微的刺痛感在此时只起到了促进情感的作用。
叶榕禁不住手心痒意,拍了拍尉迟景时侧脸,无声驱赶他。
力度不大,但侮辱意味极强。
尉迟景时想说什么,刚张嘴就瞥眼看见容一出现。
“去我书房把剩下的奏折搬出来吧。”尉迟景时忽然道,“陪我一起看。”
“搬哪儿?”
“床上?”
“……”
叶榕转身就走。
看着她无语离开,尉迟景时笑得开怀。等人走远了他才招手示意容一过来。
“她去哪儿了?”
容一如实相告:“白黎之后是从一家酒楼后门出来的,属下已经派容六容九进入密道查探。”
“至于容十,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尉迟景时摩挲着手指,他指尖还残留着叶榕的体温。“既然发现了白黎不对劲儿,她为什么不说出来?”
他语气十分平静,好似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容一却知主子心底是起疑虑。
“属下曾对容十说过白黎对您十分重要,多半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所以她不敢妄言。”
尉迟景时听到这一番话,视线落到了容一身上:“倒是难得,有朝一日竟然能听见你为旁人开脱。”
容一神情一凛,半跪在地:“是属下多言了。”
“容一是你捡回来的,多上点心是正常的,不过……”尉迟景时拖长音线,“别超出了正常范围。”
他不给容一再次开口的机会,继续道:“白黎回来让他去令贵妃处再拿一份药,用什么借口让他自己想。”
察觉到容十归来,容一点头迅速消失。
接下来的时间里,尉迟景时都拉着叶榕坐在廊下看日常请安奏折,便是叶榕有些烦了,他也温柔细语地哄着她再看一会儿,并让奴才们上了汉关八百里加急冰镇送入东宫的蒲桃,亲自剥皮喂她。
临到日暮时分。
奴才们备好了晚膳前来询问殿下何时用膳时,苦了什么也不能苦自己嘴的叶榕才恍然发现自己被尉迟景时用几个水果吊在这里陪了他一下午。
看到叶榕反应过来,尉迟景时赶忙收住了笑,假装无事发生:“孤陪你一起把奏折拿回书房,然后去用膳。”
“之后半个月,你想吃什么直接让膳房给你做。”
“是我陪你把奏折拿回书房……”听到尉迟景时后半句话,叶榕住口了。管他谁陪谁呢,反正就这点儿东西,拿走就算了。
尉迟景时浅笑。他是完全没想到叶榕居然是个贪嘴的,若说是旁的他或许没有,但吃食上,怕是父皇都没他吃得好。
叶榕轻轻松松就将尉迟景时霍霍了一下午的奏折收拾好,分成了两摞,大的那一摞堆给他:“你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