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81)
“谁说我要杀容十了?”尉迟景时面不改色吃下一口豆腐,他问,“这蛊毒为何需要人血当药引?能不用吗?”
“不仅不能还必须是容十的。”林沉巳看着尉迟景时,明明还是自己的好友,却总觉得他哪里变了。
见他蹙眉问需要多少血时,林沉巳恍然明白,忍不住开口道:“景时,你莫要太相信自己现在的情感,一切都是蛊毒作怪,其实你没那么喜欢容十,她一个叛主的暗卫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你应该杀了容十。”
尉迟景时视线从勺子上移到了林沉巳身上,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林沉巳屁股下的凳子。这里本该是叶榕的位置来着,但她遣人来说要同那个女的一起用午膳,让他不必等她。
尉迟景时手中瓷勺嘎嘣折成了两半,他放下手,道:“用膳吧。”
林沉巳只以为尉迟景时把那勺子当成了叛主的容十,见他没有被容十迷惑住,稍微心定。一顿膳食用完,林沉巳连钱也不要了,急匆匆就走了。
不过他又留下一句话:“那个被蛇咬的女子,什么时候死了把她的尸体收起来留给我。”
尉迟景时疑惑嗯了一声,难道那女的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日暮西垂,月上柳梢。
今日过得格外漫长。
就在尉迟景时准备去亲自将人提回来时,叶榕笑容满面地从外面进来,她额间正中心贴着一张红梅金箔花钿,面颊两侧也贴着珍珠。
烛火之下格外亮眼。
他晃了神,这真的是容十吗?
回想以前的容十,尉迟景时忽然记不起她的模样,只依稀记得一双冷淡的眼睛和远远冲着他行礼离去的背影。
“好看吗?”叶榕是头一次在脸上贴这么多东西,虽有些不适应,但她觉得很新奇,很好玩。
尉迟景时点头,道:“美得不像你了。”
“嗯?”叶榕嘴角的笑僵住,继而反应过来转为冷笑,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你是非要挨上一顿揍才能好好说话吗?”
尉迟景时陡然变老实,规规矩矩跪在床上仰脸看着叶榕:“所以今天晚上要带着面妆睡觉吗?”
跪着用乖巧的口吻说最狂的话。
叶榕拍了拍他的脸,无情道:“做梦去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尉迟景时并不失望,他顺势倒下,揪起锦被盖在自己身上,阖上眼似乎是要睡觉。
叶榕眯眼,这人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儿,竟然就这样躺下了。
叶榕试探着往外面走,也不见床上人有一点儿动静传来,越发狐疑。
直到她走到门口开门发现门被上了锁时,才消解疑惑。
这才是尉迟景时。
不过锁门就能难倒她吗?叶榕转身就去开窗户。刚打开一条缝隙,她就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容一。
“自投罗网。”
凉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叶榕默默阖上了窗。今日确实是她自投罗网了,但如果不回来,晚上他也该带着容一亲自去闾湫那里抓她……
与其在小猫面前丢人她不如自己回来。
叶榕负气直挺挺躺回床上,她侧头看向尉迟景时,阴沉沉道:“等哪日我能打过容一,你就完了。”
尉迟景时不仅不怕,还没忍住笑出了声:“我等着。”除非容一死了,否则这日永远不会到来。
尉迟景时话说得十分有底气,叶榕感到被轻视了。她手肘撑在床面上支起身,攥住身边假装已经睡着的某人被子一角……
尉迟景时忽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回神一看,自己竟被叶榕大力抖动从被子中掀了出来。
空中滞空时,尉迟景时轻啊出声。
烛火摇晃,明明灭灭间,他对上叶榕双眼,她眼底闪着精光,尉迟景时察觉到自己玩大了,赶忙起身就要认错。
但叶榕一只手就将他按回到了床上,被子落到一旁。
“既然不想睡觉,那就别睡了。”
“孤……”尉迟景时张嘴欲解释,然后就被两根手指压住了舌头,不得言语。
云消雨散,夜色渐退。
到了起床去早朝的时辰,尉迟景时如常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地上,浑身酸痛仿佛被人拆卸组装了一遍。
手撑地面起身,掌下异物感硌的尉迟景时刺痛一下,他抬起手一瞧。
竟是昨夜叶榕脸上贴着的珍珠。
尉迟景时快速走向镜子,端详自己的脸。
镜中,尉迟景时额间贴着红梅花钿,上面的金箔早已被蹭花腻了半张脸的金色稀碎闪光,而左右两只眼睛下面则是被均匀的帖了两颗珍珠,乍一看去像是落泪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