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97)
叶榕无语至极。
她在思考回去揍尉迟景时一顿的可行性,最后因为怕他把容一放出来自己又打不过放弃了。
“姐,你放心,我只远远跟着你,你不用管我的存在,我也不会实时向主子汇报你的行踪的。”容六举手发誓,“你要是不信我,把我赶回去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在咱俩共事多年的份上,又无缘无故被你坑了那么多回,你就放我一马,让我多活两年吧。”
叶榕上下打量容六,又示意他站起来。审视一番后,道:“我可以让你跟着我……”
还不待他开心,又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容六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不情不愿问道:“什么条件。”
“名义上和我成为夫妻。”
叶榕说得轻松毫不犹豫,容六直接倒地阖眼说:“你杀了我吧。”
“至少死在你手里比死在主子手里舒服。”
叶榕挑眉,抬手从一旁折断一根树枝:“那便如你所愿。”
她还未靠近容六,对方便一跳一尺高,起身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说道:“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叶榕嗤了一声,低头看向容六:“就你这身高……”
容六瞪大双眼,追上扭头就走的容十:“我身高怎么了,我身高怎么了,你说话啊!”
“我不想羞辱你。”
“啊啊啊,你已经羞辱完了。”
两人一路吵闹着离开。
时光荏苒,转瞬而逝。
一晃三年过去,太上皇去世,令贵妃自戕身亡,四皇子因太上皇驾崩之前亲手写下的旨意,死后前去皇陵守陵三年。
叶榕听着这消息问身旁容六:“你主子这下可算是高枕无忧了。”
“呵呵……”容六笑不出声来。早就摘了覆面的他一张路人脸上尽显沧桑,和眼前容光焕发,像是某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的叶榕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坐在酒楼包间,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旁人对自己的议论。
包括但不限于这些话:‘那位小姐的夫君当真是那个不起眼的,看起来脏脏的男人?’‘天啊,那他一定很有钱吧,不然怎么会娶到这位小姐?’‘什么?没钱?还是靠着人家小姐的钱养活自己?’‘我受不了,我能自荐枕席吗?’
其中有一句最离谱的话,容六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我可以当这位小姐的狗。’
自从有人真的开始搔首弄姿在叶榕面前展现‘魅力’,勾引叶榕后,他为了那个女人不突发奇想真的把他换了,就开始尽心尽力付出。从一开始的什么也不熟,生生把自己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卫熬成了黄脸奴才……
想起自己已经将近一年没有收到主子的消息后,容六卑微询问叶榕:“主子知道我和你还活着吗?”
三年前自己第一次收到主子消息,要自己回禀叶榕现状被她发现后,就多了一条附加条件——以后消息的收发回信皆由叶榕处理。
一开始容六时不时还能看一眼消息,帮叶榕回个信,后来她学会了自己的笔迹,干脆就不让自己看了。
叶榕嚼着当地新推出的一款黏牙的甜点,艰难回道:“别管。”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容六试图为自己主子争取一丝可能性,这位姐眼下看着是玩嗨了没有一点儿回去的打算啊。
想起太上皇殡天一事,容六合理猜测主子是不是被大臣塞美人塞麻了,实在不耐烦便对太上皇动手了?
容六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叶榕,叶榕直接听笑了。
“若是哪日亡了国,你是不是还要说是因为长期见不着我,思念到精神恍惚,所以荒废了朝政?”
容六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弥补,叶榕连听都不想听,直接起身走了。
他追出去,身后人的议论声更加大,无一不是说他惹叶榕生气,说不准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容六沧桑的脸上更显疲惫。
回到了两人所住的大宅邸,容六本想做顿好吃的饭祈求原谅,毕竟这三年相处下来,也只有吃食能让叶榕对他网开一面。
可两人才刚吃完午膳,他只能往下午茶和晚膳上努力了……
等他将一切备好去请人时,房间内空无一人,一番寻找后只在书桌上发现一封狗爬字写的信。
内容大意是:我生气了,所以出去玩两天,勿寻。
容六感觉自己天都塌了,他嗅了嗅纸上气息,全是油饼的味道。不用想他眼前都浮现出对方故意叼着油饼,一边吃一边写下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