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355)
“难不成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将秦家上下一千二百八十三人口全数送进大牢?”秦太傅痛心疾首,他指着秦霈再三痛骂,可被骂的人无动于衷,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讥笑,直把他气的仰头倒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气喘吁吁。
“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霈双手环抱在胸前,无所谓地扫量着名义上的父亲:“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清楚吗?”
“秦家功成无我之功,但毁灭之时,必有我火上添柴。”
秦太傅咽下一口老血,颤抖道:“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可能,你不是我的孩子,你生父另有他人……”
话说了一半,秦太傅闭了嘴。这虚假的借口他都有点说不下去,若是秦霈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只打折了他双腿而不是在他尚且弱小之时,一刀了结其性命。
“你当真要逼着我亲自对你动手吗?”秦太傅眼底一闪而过阴狠。
“你大可试试。”秦霈调头就走,直接闯了关押路伏的房间,将人带了出来。
路伏全程不语,只跟在秦霈身后拿余光瞟他。
忽见秦霈停住,他也急忙站住脚。
一个眼神扔过来,路伏一退三丈远:“我虽不信秦,但是秦家人,不能助虐为纣。”
“助虐为纣?你觉得我做错了?”秦霈错愕回头。
路伏对上他惊讶的神情,似是一瞬间回到了秦霈幼时如同乞儿任人欺压折辱的场景。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下回再来秦家时,就是秦家灭亡之时。”秦霈撂话离去。
看着他孤身单影远去,路伏犹豫纠结半分,最后闭了眼,转身离去。
秦霈静静站在巷子拐角,听着那脚步逐渐走远,嘴角挑起,将腰带上佩戴着的青玉环佩摘了,随意扔进丛草之中。
他曾救过他一命,如今为其回来,也算是两清了。
至此秦霈对秦家在无半点情分。
秦府府内之事外人不得知晓半分,只道那秦家少主从公主府邸回到秦家又出来,神态自若,不见一点气燥烦心之意……
难道秦太傅是认可了他二人的私相授受?
半午过去,又有消息传来,公主府邸里出外进,人来人往搬着东西忙活,似是秦少主要搬到公主府住。
一时间对公主所有的不满声音全部消失,只当这人未曾回来。
秦霈侧耳听着外面的流言仍觉不足,便悄声吩咐了几句话,把这团快要灭掉的火再次点燃。
叶榕睡醒时秦霈已大张旗鼓搬了进来,询问之下得知秦霈住在最偏远的院落中,她无语凝噎但也没有再去理会秦霈半句。
打蛇上杆,秦霈怕是正等着她去过问,然后好直接登门入室住到她房间去。
京中诡异地平静着度过了多半个月,直到一骑马从边关而来,军中急信直达天听。
草原起了内战,吉敕札新任合罕派人求助,若是能在他们的帮助下一跃成为草原部落之首,将会率领着草原三十六部对皇帝俯首称臣。
文成武将对此之一事多数赞同发兵相助,皇帝和秦太傅多有疑虑。前者是觉得收腹草原远不如直接拿下草原,人常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焉知异族是否有别的图谋;后者则是担忧事成后皇权威望将推向一个新的高潮,不利于他。
忧心虑虑之下,一道圣旨发出,前朝各部匆匆忙碌起来。
阿月趁夜去见了叶榕,由着她的帮助入了军营,之后如何全凭造化。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捷报频频传来,京城中上至古稀老人,下至三岁孩童,无一不欢欣雀跃,每日念叨着皇上乃真龙天子,方一上位就得苍天庇佑,收服野蛮草原之人,还边境之安稳,大庇天下。
“主子,您编纂的童歌已经传了出去。”三号立在叶榕身后轻声回禀。
叶榕将手中鱼食尽数撒在了池塘内,勾得池中锦鲤翻越几乎要从水里拱出来:“做的不错。”
“接下来就都歇一歇吧。”叶榕打了个哈欠,余光瞧见三号盯着锦鲤不错眼,便舀了勺鱼食递给他,“你也来试试?”
三号显然有些移动,眼睛都黏在了那勺子上:“属下该告退了。”
叶榕晃了晃勺子:“确定要现在走吗?”
“……”三号抬眼快速瞄了一眼主子,磨磨蹭蹭从后方出来,在叶榕笑眯眯的调笑目光下接了勺子。
江洺无声翻墙而进,瞧见这一幕转头就走了。他心里只顾着想自己今日来得不巧,又怨自己不多想想有没有旁的办法找到叶榕,偏生用了寻亲的,全然没注意离去时有拈酸吃醋的人从另一头的小巷出来,一脚便踹向池水旁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