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94)
“你就是这些兔崽子的师尊是吧?”那虚幻缥缈的影子气得火冒三丈,语气极冲。他并未散发什么威压,像个普通老头一样追在叶榕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抽打。
柳条朝着叶榕面部打去,却又在即将挨到她的时候急急转弯,打向别处。
那老头看清叶榕样貌,嗖地丢掉柳条,伸手整理了一下发冠及衣衫,清嗓咳嗽一声,佯装方才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客客气气地对叶榕拱手作揖:“在下水青客,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叶榕瞧着那被柳条抽得开裂焦黑的地面,权衡了一下利弊,也拱手报上名讳:“天心宗玉榕。”
水青客听到熟悉的字眼,嘴角抽搐,问:“你是玉守心的弟子?”
“是我师尊。”
“……”水青客呸了一声,“真晦气,我都躲到这里面了怎么还能听到他的名字遇见他弟子。”
他挥袖,一只巨大的蝎子从地底钻了出来,它勾着的蝎尾上挂着一溜人,跟拔土豆一样,一个一个地冒出,好一会儿才停歇。
叶榕定睛一看,好好好,这些‘土豆儿’全是她家好大儿。
叶榕微笑询问:“你是认识家师吗?”语气如此熟稔,多半是死党好兄弟吧?
水青客呵呵:“何止认识。他杀了我全家。”
叶榕:这样就有点聊不下去了。
叶榕已经准备好拔剑打一架了,却见对方叹息着看了她好几眼,神色之间带着众多惋惜和恨铁不成钢。
那蝎子把人往地上一扔,解开他们被封的五感。
“师父——”
叶榕点头,嗯了一声。别喊了别喊了,已经在救你们了。
水青客瞪了他们一眼,拉扯着叶榕,指着光秃秃的地面问:“你看着地上是不是缺点什么?”
又指向身后空空荡荡只剩一把剑的大坑问:“你瞧这里面是不是少点什么?”
叶榕疑惑。
水青客捶胸痛呼:“我辛辛苦苦劳累半生给自己找了一个风水宝穴埋葬自己,保佑后代徒孙财源滚滚,仙道坦途,你的弟子们可好,上来就把我种了一千年的清心草连着地皮铲走了,还有陪葬的金银财宝,也被他们撅了坟收走了……”
“师父,我们不是故意的,谁家坟头不立碑啊,而且他连坟包都没有!”司徒冶良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了水青客痛点上。
“我不立碑就是担心有人掘我坟!”水青客骂骂咧咧,“我要是立了碑,估摸人还没死透就被你们师祖撅了坟挖出来埋你们宗门大路上了。”
司徒冶良眯眼,师父没来之前,这人都是自称自己老头子的,说话也是老态龙钟,一句话十个字恨不得三十个谜语。
现在这个样子……
水青客呵呵笑着,意识到自己身形现在还是个老头子,赶紧转换成年轻时面如冠玉,意气风发的模样。
叶榕被这个反差惊到了,瞧了他好几眼。
水青客挑眉:“小爷我只是为了唬住那些小孩儿才那副装扮的,本人可别不长那样子。”
“前辈的画像我曾在师尊洞府见过。”叶榕总算有点印象了。原来他就是师尊实打实恨了一辈子,每天必拿剑虚空砍他的友人。
瞧了眼空荡荡的棺材,叶榕想起师尊飞升前叮嘱过的事情——如果有幸找到他的坟,必将他挫骨扬灰。
“前辈,您的尸体还在吗?”叶榕礼貌地问。
水青客本想冷哼一声,却看着她那张脸,最后憋出一句:“你是在关心我吗?”
“也不是不能这样理解。”
水青客勉强笑了一下:“你师父拿走了。”
“啊?”
“过去是事儿了,不必再提。”水青客转移话题,他指着地上那一坨人问:“你弟子做出的好事儿,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这位前辈,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您的坟,要不,我们再给您恢复原样,再种点草上去?”江芑语气诚恳地提议。
水青客板着脸。你当他这么多年都是白活的吗?新种的清心草和千年灵草能相提并论吗?
“她们不懂事,前辈,我会好生教育他们的。”叶榕开口,将水青客的视线吸引了回来。虽然水青客只是一抹残影,但他生前自己师尊都打不过,自己也没必要去硬碰硬。
“至于这里……”叶榕素手一翻,磅礴木灵气从中涌出,滢滢生机遍布这一方天地。不过一息时间,被刮掉一层皮的土地覆盖上一层青翠绿意,再过几息,脚下周边都生长满了开着黄心白色花瓣的清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