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眠(120)
“无妨的,我多等等便好,”叶清眠难得对自己的装扮提起兴致来,拿起了其中两小盒口脂,“我是涂这水红的好看还是这绯红的好看?”
“只要是小姐,涂什么都好看。”白芷发自内心地夸了番,又仔细比对,选了那盒水红色的帮小姐涂上。
午时,鹏九便快马回来给叶清眠报信了,一行人刚入城,玉沉渊得先奉旨入宫面圣。
得了消息,叶清眠便张罗起晚膳来。
直至天色暗了下来,她才见到那抹挺拔的身姿出现在门口,玄色的暗纹蟒袍融在夜色里更显冷厉。
可叶清眠的眼当即一亮,按耐不住的跑过去抱他。
玉沉渊见到她时,唇已然牵起,看她衣裙翩飞,像只小蝴蝶般飞来,伸手便将她拥在怀里。
用斗篷把她拢住,压抑着声音道:“冷不冷?怎么穿这般少站在风口?”
听到久违的声音叶清眠就忍不住想哭,她闷闷摇摇头,环住他腰背的手又紧了几分,“为了见我日思夜想的夫君啊,所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玉沉渊怔然,叶清眠恢复记忆后极少说情话的,她如今这般……对上她清澈小鹿般的眼眸,仰着小巧的下巴,还有那软若花瓣,甜蜜的唇,都是他朝思暮想的。
心底的悸动无限蔓延,他眼眸沉如墨潭,抬起宽大的衣袖遮住他小妻子的身,微凉的唇覆上了她,缓缓的,从她的额头到眉眼、鼻尖再到唇瓣。
玉沉渊浅尝辄止,没有再深入,因为他知晓定会失去理智。
俯身将化为春水的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向正房。
待两人离开了,门口处的人才显露出来,白芷疑惑地打量了几眼,靠前的是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一身华贵锦衣,身后仆从无数,低垂着眉眼看不出喜怒,在门口站了会,才转身上了马车离开。
房中,二人刚坐在软榻上便抱着缠绵。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二人本就是新婚,此番的情愫更是只增不减。
今日叶清眠尤其主动,抱着玉沉渊亲了好久,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忙又松开他。
氲满水雾的双眸,扫过他被自己吻得沾染|水光的薄唇,面色羞红。
磕磕绊绊开口:“你、你饿不饿?我给你备了饭菜的……”
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可扶着她腰际的手突然用了些力,把她拉回来。
“你现下才问我饿不饿,”玉沉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是不是有些晚了?”
叶清眠正要摇头,又听见他覆在耳畔:
“我是饿了,不过,我吃|眠儿就好……”
叶清眠的脑袋“轰——”地一声,一片空白,被眼前这人撩拨的七荤八素。
他大掌捻磨着她的腰间,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他想念了好久好久……
这两个月来,他都只能看看随身携带的她的小相,或是盼着夜里能在梦中相会,如今总算能真真切切抱在怀里了。
“眠儿今日很美。”
玉沉渊垂眸仔细欣赏了番,她这衣衫不似寻常那般随性,脱了外衫便是件透着浅色光泽的鲛绡,轻薄的绡纱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隐隐透出内里小衣的浅粉。
他的目光太过晦暗,隐着无限的炙热。
叶清眠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快了,抬手去遮他的眼。
红着小脸,语气有些忿忿道:“你总这样明目张胆地看我,你却衣衫整齐着,太过不公!”
虽然被蒙住了眼,但玉沉渊还是对上她的方向,笑道:“那有劳眠儿帮我脱?”
叶清眠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心中有些小得意地去解他的衣带。
她解的有些生疏,毕竟男子的衣袍与女子的不大相同,她也没怎么帮玉沉渊解过衣袍。
柔软温暖的指尖不时刮过玉沉渊的身体,被她接触的地方都隐隐|膨胀,泛起了痒意。
玉沉渊很耐心地看着她认真探究,心中不乏想:都这么久没见了,眠儿就不想吗?竟这么不着急。
可她想脱那便随她吧,反正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待解到了里衣,叶清眠还是有些退缩,心中直打鼓,悄悄觑了他一眼,不防便对上他一双略带玩味的眼,那眼神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像在说:你不敢了吧!
叶清眠怯场被抓包当即炸毛,气呼呼地抿着唇瞪他一眼,她才不怕呢!
伸手便去拽开系带,干脆利索堪称完美,可玉沉渊的眼又朝下扫了扫,顺着看去,是他身上仅剩的那条亵裤。
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上回的模样,叶清眠脸红到耳根,吞了吞口水,手指不自觉颤了颤。
正当她犹豫时,玉沉渊眉梢一挑,凑近她耳畔低笑道:“眠儿快,就剩一件了。”
被他这么一挑拨,叶清眠的胜负欲被成功激起,她通红着脸把玉沉渊一推,他顺从地倒在迎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