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眠(94)
玉沉渊故意来来回回的摩挲。
叶清眠被他逗得快哭了,想出声却都被他吻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掌一勾,叶清眠轻而易举便被他拉入怀中。
跨坐在玉沉渊腿上,得了片刻间隙,叶清眠唇边还坠着晶莹的|水渍。
晕红的面颊上媚眼如丝,她还是喃喃说了个:“别……”
便又被堵住了唇。
“嗯?”玉沉渊长指一绕,叶清眠腰间的宫绦如蝶翼坠落,他贝齿|衔住她肩头小衣柔软的系带,轻轻扯落,压抑着问她:“眠儿,你想说什么?”
叶清眠控制不住身体的微微发颤,但她还是抽出一丝理智:“不可以……你答应过,不做的…”
玉沉渊始终沉迷在她粉腻的肌肤上印下红痕,半晌,他抬起头来,满眼欲|色,他吻掉叶清眠落下的泪珠,沙哑道:“我后悔了……”
马车颠簸不止,叶清眠也被摇晃的厉害,玉沉渊像是怎么也喂不饱……
泪水打湿了玉沉渊肩上的衣衫,叶清眠软趴趴地挂在玉沉渊身上,临了也只能在他脖颈处泄愤似的咬上一口。
叶清眠在玉沉渊怀中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道:玉沉渊在这事上,委实算不上个好郎君,不温柔,也不听话……
*
直至夜幕笼罩,马车外点燃的篝火噼啪作响,叶清眠才醒来。
宽敞的车厢内置了张软席,叶清眠拉开盖在身上的狐皮毯,只见衣物都是新换的。
她悄悄推开一角车窗往外看,尽管已经很小心了,窗轴的轻响还是被外面的人捕捉到。
“公子!叶小姐醒了!”
鹏九粗犷的嗓音分外嘹亮,叶清眠无语凝噎,恨不得邦邦揍他两拳。
果不其然,外头的一众侍卫随从目光齐刷刷投向马车。
自叶清眠与玉沉渊汇合后,无影无踪二人也和鹏九混在一处了。
须臾,玉沉渊便推门进来了,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布袋。
玉沉渊将烤热的饼饵和肉脯递给她,叶清眠接过热乎乎的饼子不动声色的啃着。
见叶清眠兴致缺缺,玉沉渊只当她是不爱吃饼,便开口道:“再有几日我们便可到夷阳城,届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夷阳是北黎的都城,自是有很多美味的。
叶清眠没出声,点了点头回应他。
待叶清眠将一个饼子吃完,也解了腹中饥饿,才笑着拍拍手上的碎屑。
玉沉渊拉过她的手用帕子仔细擦拭干净,又把肉脯递到她嘴边。
“我吃饱了,不要了。”
叶清眠摇摇头,然后伸手推他:“我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那正好,天色不早了,我陪你一块儿睡。”
说罢,玉沉渊便作势要躺下。
叶清眠心中咯噔一响,在他的手还未碰到她时,叶清眠立刻重新坐了起来。
“我、我去外头与鹏九他们说说话。”
玉沉渊拉住她:“为何要去?”
不是才说要睡吗?
难道这柔软馨香的榻和温存俊逸的他,还比不上外头的一群侍卫对叶清眠有吸引力吗?玉沉渊莫名就有醋意,一双眼黑沉沉看着她。
叶清眠也忍不住了,脸颊一点一点红起来,她抿着唇,踹了玉沉渊一脚,凶巴巴道:
“我就是不要与你在一处!你总是想那事,还又凶又久,我这身子要坏了,你能赔给我吗?你个混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才不是什么温柔贴心的好郎君!”
看她急得眼都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确实委屈坏了,打的玉沉渊措手不及,只好将她拉进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歉。
玉沉渊也知道欲太重不是好事,他做的的确也太过了,他想控制却每次都越陷越深,面对叶清眠他总是会失去理智,又遑论面对她柔软香暖的玉体,他就跟入魔般,只会想一直不停地占有。
玉沉渊怎么道歉叶清眠都不依,最终还是顺着叶清眠答应在他伤好之前不再动欲,她才罢休。
“你自己说的话你可要记牢了!再出尔反尔我便再不理你了!”
叶清眠含着哭腔,顶着哭红的双眼,指着他的胸膛警告道。
“好,好,我都听你的。”
玉沉渊原想顺着她把人哄开心了便好,男人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更何况在床榻上。
可这回叶清眠是真的生气了,她初经人事,定是受不住玉沉渊这样的,他便想着先消停几天,旁敲侧击地开导她,免得惹毛了,万一以后再不让他碰,那就成真和尚了。
反正他这伤也是为了演给宫里那位看才一直拖着不好,他从此刻起,好好抹药,要不了六七日便会好全。
*
苍州郡王府后山。
绿意葱茏,水泽萦绕的湖心凉亭中,芝兰玉树的墨袍郎君正仔细研磨药草,徐徐而来的清风吹拂着他的发丝轻轻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