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暗卫强取豪夺了(44)
两人进屋, 谢霓裳请燕修宁坐下, 瘸了一条腿的破桌子, 被她垫上一片瓦片,勉强四条腿平衡, 凳子也是破破烂烂,谢霓裳刷洗过后勉强算得上干净。
原先发现干尸的那间屋子里有两个好一些的凳子,可惜即便是干尸被太监们处掉了,谢霓裳依旧不敢踏足那间充满恐怖气息的房子,她现在屋子中的零散家具是从其他几间破屋子里面搜刮来的。
燕修宁把药放到桌子上:“今天的药。”
“我的病已经痊愈。你不需要再给我花钱买药。”谢霓裳道。
她撒谎了, 她还是有些咳嗽,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大毛病,不想因此再让燕修宁破费,燕修宁被撤去了暗卫的职位,月钱必然减少。
燕修宁说:“太医说了,吃药要按疗程。”
“哦。”谢霓裳有点怂地应下了。
她抬头蓄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燕修宁,我想了个法子可以赚钱。咱们可以写小说,然后卖给书局,定能赚不少钱。”
燕修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反对还是同意。
谢霓裳等了几秒钟,见燕修宁没有发表意见,继续说下去,描绘他们两个成功赚钱的美丽蓝图:“我不识字,需要你来写字,我们可以五五分账,六四分账也行你六,我四,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攒下一笔钱,说不定还能赚出买宅子的钱呢。”
在谢霓裳的认知中房子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其实她不知道燕修宁实际上不缺钱,上次花灯节去换衣服的那座宅子就是燕修宁几年前买下的房子。
燕修宁对钱财并不看重,与钱财相比,他更加看重自由,皇宫是一个充满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他想要离开,只是眼下没有合适的时机,他不得不再蛰伏一段时间,将来一旦找到机会,他不可能继续留在皇宫之中。他离开皇宫自然无法给谢霓裳照料,谢霓裳如此时若是真的能赚上一笔小财,把钱存下将来贿赂一下新的守门侍卫也不至于过得凄惨悲凉。
他缓缓开口:“那便试试吧。”
话说出口,谢霓裳开心雀跃,燕修宁有些不可思议,他方才是在为谢霓裳的将来考虑吗?他一向只关心自己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性格。燕修宁想不通,自己突如其来的变化。
谢霓裳说干就干,在桌子上面摊开纸张以及摆放笔墨。
燕修宁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若有所思:“你前几日找我要笔墨纸砚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
谢霓裳几乎不对燕修宁开口提要求,燕修宁给她送什么药,她就喝什么药,给她带什么食物,她就吃什么食物。那天却破天荒的开口提想要东西,冬日寒冷,燕修宁以为会是衣服棉被,又或者是炭火暖炉,没想到谢霓裳朝他开口要笔墨纸砚,原来是早在心中有计划。
谢霓裳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怕你不愿意,纠结了好几日才敢开口和你说。”
燕修宁道:“下次有事你可以直说。”
谢霓裳问:“我直说,你就一定会答应我吗?”
燕修宁冷漠回答:“不一定。”
不一定,你说什么呀!
谢霓裳被燕修宁的话气到,当着他的面凑近半个身子,做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燕修宁毫无察觉。
谢霓裳开始口述,燕修宁负责誊抄。燕修宁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写。谢霓裳选择的故事是白蛇传,凄美又缠绵的爱情故事总是能更容易走进读者的心房。她口述的速度很快,誊抄的人需要马不停蹄地追赶谢霓裳的语速。
没过多久,燕修宁便感觉腰酸腿痛,他放下毛笔,单手揉了揉肩膀。
谢霓裳见状,连忙起身,走到燕修宁身后。她伸出手,略显生疏地帮他捏起了肩膀。她的手法虽然不够娴熟,但是每一个力道落到燕修宁的身上时,燕修椒ⒸⒶⓇⒶⓜⒺⓁ汤宁都会感觉有一瞬间的舒爽放松。
谢霓裳提供按摩服务的同时,还不忘了开启夸夸夸模式。她一边捏肩,一边说道:“燕修宁,你的字写得真好,笔锋刚劲有力,字如其人。”
燕修宁的字和她笔下的毛毛虫字体相比,简直就是书法艺术品。还不光是他的字好看,他提笔写字的手骨骼匀称细长。除了手掌上那一层薄茧,完全是可以在现代当手模的料子。
燕修宁继续提笔写字,谢霓裳按摩不停止,还需要十分注重手中的力道,要是重一下,燕修宁的手一哆嗦,一张纸就全废了。
燕修宁写到最后几页时,谢霓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力气快用尽了,仍然不敢松懈。
“写完了。”燕修宁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毛笔放回笔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