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暗卫强取豪夺了(96)
谢霓裳历经千辛万苦,不眠不休地回到黄沙镇,身体的机能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努力的撑着,最后一口气,最后一岁,一直希望能联系到黄沙镇中的人,但是眼睛已经慢慢的模糊,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在她晕倒前的一刻,看到远方有一个身影快速冲过来,向她靠近,最终将他抱在怀中,避免他摔倒在地。
“玉儿,你怎么了?”萧怀仁焦急的呼唤。
萧怀仁的呼唤声让谢霓裳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
“驱散所有的镇民,有人要屠杀黄沙镇。”
“快跑!”
萧怀仁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谢霓裳在说些什么。黄沙镇地处边陲,位置偏远,镇子中的人除了每年会出外,经商很少与外面的人打交道,更没有结下过什么仇恨,怎会引来屠杀阵子的灾难呢?
谢霓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快跑两个字晕倒在了萧怀仁的怀里。
萧怀仁并没有将谢霓裳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她是受到了折磨,精神失常。当即把人带回家中。
萧西决儿子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心中不悦,先前两父子就因为婚事的问题闹得十分不愉快,好不容易逼着萧怀仁娶了亲,他也只是将自己的妻子当做透明人。
萧西决对此十分不悦,虽然他们家的确是因为冲洗而娶儿媳,但这并不能成为过门之后没有利用价值,就对其冷落的由。
萧西决准备当着二人的面将两人教训一番,走近他发现床榻上躺着的人正是燕修宁先前苦苦寻找的谢霓裳。
山寨出事,燕修宁身受重伤,但是口中还一直念着谢霓裳的名字曾经派手下的人去找过,尽管后面没有找到任何消息,选择了放弃,但是萧西决知道谢霓裳是燕修宁看中的人。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脑子里面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质问道:“是你将她劫走了吗?”
“什么劫走?”
“我又不是土匪,为什么要劫走一个女子。”萧怀仁面对父亲莫名其妙的指责,十分的不满,抱怨道,“为什么你们今天一个两个的都在说一些胡话?”
“她方才晕倒前嚷着有人要屠灭黄沙镇,让人快跑。”
“什么!?屠灭黄沙镇!?”萧西决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他将谢霓裳暂且关了起来,并且去禀报了燕修宁。
燕修宁没有想到谢霓裳还会回来,还带回来了燕世昌将会屠杀黄沙镇的消息。
身边的人怀疑怀疑谢霓裳是反派派过来故意扰乱视线,然后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是燕修宁最终选择相信谢霓裳。
他了解谢霓裳,谢霓裳虽然满口谎话,贪生怕死,但是她不是一个不顾及他人安危的人。
谢霓裳最向往自由生活,她大可以逃跑,远离他们这群危险的人,去过逍遥快活的生活。至于说什么,她是燕世昌派来的卧底就更不可能,燕世昌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只要此时动手,所有人必死无疑,何必再派一个人来通知他们撤离,难道只是为了让他们换一个地方死吗?
燕修宁立刻组织个黄沙镇的百姓连夜撤离,谢霓裳因为体力不支,晕倒还未醒来,苏醒来看到的又是一个陌生环境。
她在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第一张脸是燕修宁。
燕修宁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保持着燕昭的身份,唯独在谢霓裳面前用真面目示人,他此生已经没了什么亲情和仇恨的纠葛,燕修宁这个身份按来说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世界上消失,可如今谢霓裳回来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还未了断,他不想就这么彻底“消失。”
先前谢霓裳离开他时的决绝依旧印在燕修宁的脑海当中,他心中对谢霓裳的不满。
他看着谢霓裳缓缓起身,下一秒就将谢霓裳抵回到床上,死死压住。
谢霓裳知道两人再次见面,定然会有很多误会需要解开,但没有想到燕修宁不打算给他张嘴的机会,用温热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化作一声声呜咽。
谢霓裳敏锐的意识到燕修宁想要霸王硬上弓,她怀了孩子还不足两月,胎相不稳,又是在落后的古代,极容易出事。她抵死不从,燕修宁见他反抗,心中的怒火更甚,加大力度,仿佛是饿了许久的豺狼,下一秒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两人争执之间,谢霓裳哭着喊道:“孩子!”
“我怀了你的孩子!”
燕修宁的神情震惊动作僵硬。
“你最好没有撒谎骗我。”
“没有,绝对没有。”
燕修宁翻身下床去叫了大夫,经过大夫的诊脉确认,谢霓裳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