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番外(25)
“师姐,你喜欢另外两支吗?”
唤莲随着她的眼神望去定了一会,转而又把关注点放回了她的作品上。
“啊?”
“喜欢喜欢。”
裴萱萱敷衍地捏了捏唤莲肉肉的脸,漾出一个疼爱的笑,只见对方快速眨了眨眼,心满意足地继续低下头研究着那两只簪。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伸出手在发间的那只簪上捏了捏,偷偷使了些术法往里探去,可她能探到的却只有将花朵保鲜的术法,并无其他出现。
许是自己多虑了,裴萱萱叹了口气,又玩味地拿起一块点心往唤莲嘴里塞,看到她像个小松鼠一般努力咀嚼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许多。
本以为今天会安然度过,裴萱萱又躺回了藤椅之上,用扇子遮着脸,享受着这份安宁。
却不成想,她的脑内突然闪出乌泽的声音,那是她最近才教会他的,用于紧急时刻与她通信的术法。
“主人,出事了!”
急匆匆从苑内赶来,裴萱萱掠过一脸焦急的乌泽,忙上前扶起此时躺在床上挣扎着要起身的田渊柏。
“怎么回事?”
她蹙起眉,精致的妆容下,显得她多了几分温柔。
“这家伙,练功太急躁,差点走火入魔。”
乌泽坐上床侧的凳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像看戏一般磕了起来。
“你急什么?!”
“问天没有教你心法吗?”
拉着田渊柏的双臂一前一后来回扯着,看到他似是没有外伤,裴萱萱松了口气。
不对,没有外伤,那是不是会有内伤?
没给田渊柏回话的机会,她又赶忙运气,一掌就拍在了田渊柏的天顶,将他要说出口的话又给“拍”了回去。
“……”乌泽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叹自己的主人明明是个大美人,运功姿势竟如此粗狂,同时,却又在田渊柏的脸上捕捉到了些什么。
好家伙,被拍了一掌怎么还脸红了?
乌泽对田渊柏投以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秒,又被一束冷光狠狠瞪了回来,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应该没什么,还好收手及时。”
裴萱萱将灵力收回,呼出了口气。
“那可是我立的功!”
不给田渊柏开口的机会,以示刚刚被瞪的报复,乌泽邀功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神情骄傲得要命。
“刚刚若不是我及时阻止,这家伙只怕是要走偏了。”忽视田渊柏带着刀的眼神,乌泽若无其事地继续嗑着瓜子,一边磕还一边把壳往地上吐,故意气他。
“为什么这么急于求成。”
听完了乌泽的这番话,裴萱萱将头转回田渊柏面前,语气中的关心之情竟连自己都没察觉。
“想保护心中人,想保护天下人。”田渊柏翳了翳苍白的唇,嗓音低沉。
“你现在这个鬼样,连颗草都保护不了。”
只觉得他这话听着就来气,裴萱萱环起胸*,想听听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不自量力的话来。
“至少,护你是没问题。”
田渊柏对着她难得咧嘴笑了,表情不掺杂一丝试探与掩饰,就这么直白地、坦荡地对她笑着。
裴萱萱震惊地看着他,却在他的瞳中读到了一抹难得的温情。
田渊柏就是个大傻蛋!
第11章 有望成仙
翌日,天刚蒙蒙亮,裴萱萱就起了个大早,跑去了问天的苑里。
“这小家伙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问天将捏在手里的长须揉了揉,无奈叹了口气。
“最近几日他在我这修炼得狠,被我说了几句,后来便跟我说想自己在苑里修行,我就允了。”
“大致的心法我也教了,我跟他说过的,修道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立马登顶的。”
“这个臭小子!真不让我省心。”
问天被气得咳了咳,忙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几口。
裴萱萱坐在一旁,傻傻捏着茶杯,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昨日说是为了护她才努力修炼,令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身为天筑门的第一首席弟子,哪里需要他这个仍未得道的毛头小子保护?
尽管她不是裴御萱,可裴御萱的记忆与根基都在,最近几日,为了不落后,她可都还常抽出时间在苑里练着功的。
轻呷了口杯中清甜的茶,裴萱萱便起身要走了。
“我今日前来叨扰,便是想跟长老说一声,打个招呼,让您日后多注意着些。昨日我探看过他的内力,这一次并未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情况,可我觉得以师弟的这性子,只怕您以后要多留个心眼了。”
听到她的这番话,问天像是要把胡子都给薅没了,脸上愁云密布,不停砸着嘴:“让萱萱费心了,毕竟是我的徒弟,还需要你来照顾。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