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番外(295)
刚刚明明是裴萱萱信誓旦旦拉着她跑的,结果现在到了这处才再次确认方位是否正确,齐桑徊只道裴萱萱是救人心切,急得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了。
“你看这池子,才这么小。”齐桑徊收起地图,将其夹在腋下,然后抬起另一侧手臂,在裴萱萱面前比划着,模样有些俏皮可爱,以致于连裴萱萱都没怎么听进她的话。
“行了行了,别闹了。”
裴萱萱无奈扶额,却又忍不住打量她小姑娘般贪玩的性子,只觉自己失去的那部分,似从齐桑徊的身上找补了回来。
“待寻到罗盘,我们再玩。”
言罢,齐桑徊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将手中的地图朝裴萱萱一抛,转而轻抬起手,在身前的不老池处肆意用尾指点了点。
霎时,一道法阵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不不不,等等!”裴萱萱说着就伸手拦下,顺带差点将齐桑徊给一同推入了池子里。
“你想淹死本公主?!”齐桑徊气不打一处来,心觉裴萱萱这家伙不识好歹,自己意图略施小法让这场累人的打捞轻松些,没想到,裴萱萱竟还不领情。
见齐桑徊挂着张脸,面色不悦,裴萱萱慌忙冲其摆摆手,示意自己并非不领她的好意。
她咬了咬唇,表情带有几分谨慎,又确认了一遍周围是否有其他人,这才接着说道:“笨呐!你忘了?这妖界的新王刚夺权,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你在这时用了非妖人的术法,岂不是特别的明显?万一一个好歹再将那妖王的眼线引来,我们有几成的把握能顺利逃出去?”
“是哦。”
齐桑徊竖起耳朵听着裴萱萱言之凿凿,心底的怒火顷刻消了下去,但又挂上另一副表情,似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那咋办?”
“能咋办。”裴萱萱鬼鬼祟祟提防着四周,以防有人在此处对她俩使出个瓮中捉鳖,随后便拽了拽齐桑徊的袖口,眼神不停朝不老池处来回使眼色。
“下水掏呗。”
“哈?!”齐桑徊先是满脸不可置信,下一秒又意识到裴萱萱这人,脑子里的诡计永远都是她猜不到的,想来她自己也没辙了,万一届时真被裴萱萱这乌鸦嘴说中,再被那新王捉了去,岂不得不偿失。
“不是,但你让本公主下水陪你捞?这也太不合礼法了……哇啊!!!”
“行了,没时间了。”裴萱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着齐桑徊的屁股就是奋力一脚,“我们动作快些吧!”
“再不快些,在此处怎么死的都不懂。”
妖界的臭气让裴御萱感到格外不适,这令她想起当年收服五妖时的场景。
恶臭的妖气熏天,一只庞大强劲却又痴傻的妖物,跪在她的身前对她俯首称臣。
裴御萱收拢回记忆,裹紧了挂于脖颈间的斗篷帽,直接将大半张脸都死死掩起,这么做起码能抵挡些妖臭味,也能让她好受些。
“师姐,我带有引路虫。”
莫离理解裴御萱此番的动作,因为这股妖臭味,也把他给折磨得够呛。
虽他自恃自己只是个半路出家的修道人,可毕竟也在天筑门待了些时日,期间也偶被派遣去捉过妖,降过怪。
所以,当他踏入妖界的一刻,那曾经妖血遍地,散发出恶臭的恐怖回忆,也瞬时霸占了他的所有意识,使他脚步不得不钉在原地,引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若不是为了裴御萱,他才不会主动踏足这片肮脏之地。
莫离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也只好强忍着不适,极力打起精神来,在裴御萱期待的目光下,从宽袖口中掏出个青白色的瓷瓶。
红色的瓶塞一经打开,两人便看到从瓶中飞出只黑绿相间的小虫,模样酷似蜜蜂,但又比蜜蜂飞得灵巧速度,一路指引着他们前行。
“你这东西,果真靠谱?”
裴御萱对此感到怀疑,但她身上的法宝,也仅剩下天弢这一件,所以也只好半信半疑地乜了眼那只飞虫,又把目光放回到莫离的身上。
斗篷裹紧了她的整张脸,唯独留下双勾人的,满是媚态的狐狸眼,只消她随意一瞥,面前的人便愿意随时为她赴汤蹈火。
莫离害羞地搓搓手,并不敢直视她,害羞的同时又以那只飞虫为眼神的最终落脚点,坚定地冲它点了点头,“这只引路虫,我驯养了许久,很是听话,定能带我们找到罗盘。”
“若是找不到,你的小命可就要被我留在这了。”裴御萱尖尖的指间撩人,沿着莫离的胸口直直向上滑去,在他的喉结处停下。
莫离见裴御萱难得如此主动地靠近,呼吸不由得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就怕她觉得无趣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