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番外(335)
旭戈边说边咳,捶胸顿足,模样痛苦,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像是肺要从嗓眼呛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裴御萱咬牙切齿,“此番我受的伤,可不就是为了除去那后患吗?可惜我还是棋差一招,怎么都斗不过那家伙。”
“若是……若是我手中还握有那五只妖,定能将这世间搅得天翻地覆,而那素来喜欢锄强扶弱的田渊柏也会因此分身乏术,我就有了扳倒他的机会。”
“奈何那几只畜牲不肯听我的话,又在我最为虚弱的时候碰上成了仙的田渊柏,真是倒霉。”
看见过的预知画面频频在裴御萱的脑海中闪现,一想到田渊柏那由仙气凝结成的那柄剑,更是让她身躯猛颤,甚至不知现在究竟是因为疼痛而颤抖,还是因为那柄剑而害怕到颤抖。
身边的两位大佬如今都惨得不行,莫离没了安全感,之前傲气的嘴脸也褪去几分,喏喏到。
“师姐,田渊柏到底为何*修炼得如此之快,我尚在调查,但你和师傅都受了伤,为今之计,还是先暂敛锋芒较好。”
“我怎能窝囊至此?!我裴御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裴御萱翻袖愤愤扇开一侧的茶盏,瞳中浑是不甘的神情,无法愈合的伤口却狂扯着她的痛点,她死命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收敛。
“晚些时候,你随我再去一趟绿洲,我要再会会那三只小畜生。”
裴御萱望了眼莫离,又把视线放回地上的那滩茶渍,只觉看起来像极了鲜红的血液,心中的杀戮欲望即刻腾起。
似是感受到心口有个什么东西咯得慌,裴御萱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那把用来捅过田渊柏的匕首。
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上面纂刻的字体,莫离难得见到裴御萱极少出现柔和的一面,便有些好奇地也朝匕首瞧了眼。
刀柄上的“蒙”字相较于周围的颜色有些浅,显然是匕首的主人常常抚摸着那处,莫离恼怒地从鼻腔哼了声,却又不敢多话。
匕首被裴御萱紧贴在胸口,她全然不顾心上的伤,强硬地将其按了上去,刚包扎好的地方便又汩汩溢出血,透过薄衫沾染在了匕首上。
“你不是说,这柄匕首可以保护我的吗?”
“但我还是想要你亲自出现在我面前保护我……”
“可以吗?计蒙。”
被关了太久,又所处暗室,乌泽一众压根不知外面的时间以及天地的变换,待久了,三只妖的精神都临近崩溃的边缘。
“轰”的一声。
紧闭的铁门终于被再次打开,乌泽平躺在小小的床上,却完全没有了去探索的欲望。
“见到主子,还不起身?”
裴御萱换了身衣裳又化了淡妆,飘飘的长裙衬得她又仙又艳,她抬脚踢踢中间的那间牢笼,唇边挟着抹高高在上的笑。
是的,从前她就是这么看着他们的,就像在看待几个随时可以牺牲掉的物件,死了便死了,连活物都称不上。
可他们偏偏还是死心塌地地爱着她,将她奉为神明,谨遵着她的教诲。为了她,五只妖可以随时舍弃性命。
乌泽回忆起往昔的种种,回忆起曾封印自己的阴暗又潮湿的水牢,倒和现在无所差别,都是一样的黑漆漆,没有人气,没有生息。
直到那日,那个“冒牌货”来了,她将他放出,告诉他即便身为妖,也不可滥杀无辜,告诉他,和平地与人相处是能创造出多少美好的回忆,一切都充满了真实不虚浮的爱与希望。
她和面前这个只知屠杀,意欲让世间灾祸遍地、血流成河的女人完全不同。
“哦,不放我们出去的话,你们就不必来白费力气了。”
瞥见裴御萱身后仍跟着个小尾巴,乌泽努努嘴,翻了身,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并不打算多给他们眼神。
“乌泽,往日最听话的就是你,怎么许久未见,你倒和我生分了?”
裴御萱对于乌泽的态度不甚在意,她非但没生气,反倒勾唇讥笑,随即坐上了莫离为其准备的一张小凳上,盯着乌泽的一举一动。
指尖抠上铁制的栏杆,裴御萱故意借此发出刺耳的刮蹭声来折磨他们。乌泽皱起眉,怒而坐起,想施法令她停下,却又忽地想起自己被封了灵力,便气得在原地团团转。
乌泽:“裴御萱,你这般折磨我们也没用,哪怕你威胁要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再顺从你。”
在隔壁的般若抱着臂“观赏”起原地打转的乌泽,仿若在看猴,心觉乌泽那被气得上蹿下跳的模样滑稽极了,许久没有情绪波动过的他意外笑出了声,但当看到裴御萱向自己望来,脸上的笑容很快又敛了下去。
“般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