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番外(353)
以前问天惯着她宠着她,虽偶尔会哀伤自己不够格成为她的师尊,但亦将她视作最心爱的弟子,是门中的希望。可惜啊可惜,时光转眼而过,问天也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她兵戎相见。
“问天,你也曾待我也不薄。但那又如何?你们不愿顺我的意,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一切阻碍我成王者,全都得死!”
裴御萱被问天的灵力打得连连后退,灵力击穿了围墙,将掌门殿的整个前院扩得极大。
华竹松了口气,只庆幸早已做好准备,将门内众徒迁徙到了别处躲藏,这才避免了伤及无辜。
坍塌的围墙激起浓重的烟雾,众人开了灵台才看清裴御萱的身影,她此时正站在试炼场的香鼎上,眯起眼,像位正在享受着香火的神,耀武耀威地把玩着手中的剑,仿若刚才猛烈的一轮攻击,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还以为她是被打退了有所畏惧,岂料,裴御萱下一秒便提剑随手一挥,巨大的水柱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五行剑变得这么厉害了?”
善水的乌泽吃力地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施法抵抗,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压根阻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让开,我来。”
齐桑徊从后面赶来,搀起摇摇欲坠的乌泽,于怀中掏出符咒,朝天肆意一抛,道道用她的血液纂写的符纸没入水中,顷刻间便将这股浪潮转移至了别处。
“能人真多啊。”裴御萱抚摸着剑柄,眼中藏有不快,那将她托起的木元素随即抻出千根如榕树般粗壮的根枝,从地底钻入,又于瞬间从地底钻出,出现得突然,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般若,快烧死这些东西!”乌泽被恶心的树根缠得吱哇乱叫,却被般若赏了个眼刀,不情不愿地抬手用妖火烧炼,只是一时半会,密密麻麻的树根蔓延过快,般若没有能快速清除的办法。
裴萱萱用着田渊柏那柄不甚趁手的藏锋胡乱削着,嘴里也在骂骂咧咧:“裴御萱,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鬼法子,仅凭这么几日的功夫,竟又向上修了好几层。”
但面对裴萱萱的质问,裴御萱只轻笑了声,意在嘲讽,便从远处缓缓踱步而来,扭着柔软的腰肢,看起来不像在斗法,倒更像在大街上挑选喜欢的珍玩,修长的手指一一划过众人,最后指尖落在了裴萱萱的脸上。
“裴萱萱,你是永远都无法超越我的。你我之间,不过似路边的狗尾巴草和天上的日轮,哪有可比的意义?”
“想知道的话,我也不是没有耐性同你说道说道。”
裴御萱眼看着树根将所有人都困住,便起了玩心。她生平最喜欢看自己讨厌的人被折磨致死,田渊柏如是,以往意图和她抢功的同门也如是。
“知道自己输在哪吗?你输在没有人愿意为了你去死。”
裴御萱捏起裴萱萱的脸,命她直视自己,美丽的瞳孔失去了唯一生而为人的丁点人性,里面只剩贪欲和兽性,哪怕这张脸曾是裴萱萱最为珍爱的东西,此时此刻,却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五行剑,你们都不会使,可我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是我发掘出了它最完美的状态,又凭什么还给你们?”
这句话显然是对问天说的,而一旁的问天只从鼻腔哼了一声,不屑理会她的这番谬论。
“还记得你的莫离师弟吧?”
提起这个名字,裴萱萱火气就蹭地往上走,正要开口问候一下他们祖宗十八代,裴御萱捏着她脸的手便暗暗使劲,裴萱萱听到自己下颚发出异响,怕是被裴御萱捏错位了。
“他和旭戈那老头,为了助我一统天下,不惜抛却**,跳入熔炉中祭了剑。”
“你说什么?!”华竹和问天异口同声,眼底闪过丝诧异。
“若非有他们相助,我的宝物能发挥出如此威力?”裴御萱双手抬起,头颅高傲地扬起,同时操控着树根缠上裴萱萱的脖颈,好像要勒死她。
“裴御萱,你想杀的人不是我吗?放了她。”
田渊柏见裴萱萱被裴御萱折磨得不轻,般若的妖火烧得太慢,也不知何时才能让众人脱困,情急之下,他只能作为箭靶,好争取多些时间。
“哟,又在我面前上演什么情深戏码?”
裴御萱用五行剑挑起裴萱萱被勒得涨红的脸,剑尖擦过她的喉咙,在上面划出道浅浅的血痕。
“裴御萱!我再说一遍,放了她!”
田渊柏气极了,扭着身子想挣扎,却感觉越来越乏力,并逐渐开始使不上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忘了说了,这树根能汲取你们的灵力,挣扎是徒劳的。”
裴御萱揉搓着宽而粗的树根,紧接着,被她抚摸过的树根在刹那间变得更粗壮,死死勒着裴萱萱的脖颈,她口中仅剩不多的氧气也消贻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