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番外(44)
而这一点点里,似乎脸的占比又更大些。
好好将剑收起,她背着手在阁内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时,一把黑金色的剑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把也好看,怎么裴御萱不用啊?”
正要伸手上前把剑拿起,她却被四处扬起的一层薄灰呛到了喉咙。尽管裴御萱的御器阁偶有分门弟子来替她打扫,可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处是为首席的“藏宝阁”,大家不便常来,且入阁还需要裴御萱的腰牌,所以寻常弟子进入这的次数屈指可数。
揉了揉痕痒的鼻子,裴萱萱为看清这把剑的真面目,毫不在意地用宽袖将这把剑给擦得干干净净。黑金的剑体,金黄的纹饰,同为渐变的剑穗。这怎么看都觉得与她的那把“妄念”出自同个工匠之手。
好奇地拔出长剑,她看到尾部刻着“藏锋”二字,寥寥两字字体苍劲有力,刻出的笔锋锐利,犹如在告诉佩剑者这把剑的厉害之处。
“唰唰”
裴萱萱拿起剑柄试着挥了几下,但沉重的剑让原本适应了轻剑的她差点一个没拿稳掉了地,撇了撇嘴,她又拿起剑贴近观察,表情却凝住了。
“名为‘藏锋’,可怎么两侧如此之钝?”不甘心这把剑只是个美丽的废物,裴萱萱又拿着它走出门外。
此时地上躺着几根枯枝,她随意拎起一根,拿起剑劈了下去。长剑受到了回弹力,往回弹了弹,但也只将将把枯枝砍出了个小小的豁口。
其实她知道,剑的用法多为“刺”。于是,她忿忿摊开手掌,将一些灵力凝于掌心,向着头上的树就是一掌,片片绿叶被迫降落,好似下了场绿色的雪。
闭起眼伫立了一会,仿佛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她睁眼提剑,对着纷纷落下的叶子刺去——一片、两片、三片,之后便卡住了。
仅能穿透三片,便是这把剑的极限了。
“不是吧。”
不可置信地将手里的剑来回*翻看,她尬笑了一声,认定了这就是把美丽废物。
“难怪裴御萱不用。”轻轻叹了口气,裴萱萱又抬手唤回专属自己的佩剑。轻盈丝滑的手感,使得她脸上欣慰的笑颜瞬间替代了方才的尴尬。
“还是自己的大宝贝香~”
嫌弃地将藏锋搁置在一旁,裴萱萱想不通既然这把剑如此无用,为何裴御萱还要将它妥帖藏在御器阁里。
围着它绕了几圈,裴萱萱试图拼凑脑内破碎的记忆碎片。
而原因她是没记起,反倒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计策。
“既然不好使,那为何不将它送给田渊柏?”裴萱萱猛然醒悟一般拍了拍自己聪明的小脑袋,自言自语到。
“反正它看起来华贵,也不似一把廉价的武器,送出手必像是份大礼。恰好它这刀锋又极钝,这样万一哪天我跟他闹掰了,这家伙要用剑捅我,那我岂不是能靠它捡回一条小命?”
感叹于自己机灵的小脑袋瓜,裴萱萱倚在树干旁抱臂“嘿嘿”笑着,以致于忽视了藏锋剑转瞬即逝的一阵轻微抖动。
“这是什么?”
田渊柏看着石桌上正正摆着的一把黑金色的剑,眉头紧锁。
明明送了他一把极品剑,怎么还不开心了?
裴萱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就算与他相处得再久,自己也还是摸不透他的想法。
“送你的新剑啊~”
谄媚般笑盈盈端起藏锋,裴萱萱微微弯下腰,客客气气地把剑送到了田渊柏的面前:“之前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先赠你法宝,再送你剑。”,听了她的这番话,田渊柏的眉头似乎更皱了,摆着一副难以说服的样子,让裴萱萱僵在原地鼓了鼓嘴。
“现在乌泽与般若算作是你的法宝,剑这不就来了嘛?”
抽出剑,她想要向他展示这把剑的美貌之处,不料被泼了盆冷水。
“我的剑还能使,不劳师姐费心了。”
说罢,他转身作势要走,步子正迈开之际,却被裴萱萱抬起手臂,拿着藏锋拦下。诧异的神色于他眼底掠过,田渊柏甚至下意识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动作,又在恢复了理智后硬生收了回去。
“你那柄剑都被使得坑坑洼洼的了。”
裴萱萱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额上突然冒出的冷汗,心觉疑惑。又见田渊柏不怎么待见藏锋,便乖乖将剑收回了剑鞘,又保持着递出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拦着他的去路。
“所以今日我送你一把新剑,以防明日我们下山会遇到什么强大的妖物。”
最强大的妖物不都在我身边吗?
田渊柏从鼻腔冷冷哼了一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他知道裴萱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此番她赠剑的态度如此诚恳,若是他此时拒绝,想必她定会日日都缠着他收下,直到他妥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