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100)
身后之人忽而道:“他就是来了漳州,是我把他叫来的。”
沈嘉禾的步子一顿,她欲回头,却被陆敬祯握住了手臂。
陆敬祯扭头看去:“你叫她,她就来了?”
乌洛侯律笑笑:“我叫他他自然不来,但我若派人杀他呢?他难道不会好奇吗?”
沈嘉禾和陆敬祯对视一眼,两人自然都想到了阆县的那次刺杀。
那是乌洛侯律做的?
沈嘉禾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是的,她没有好奇,当时只是砍了几根手指头给耶律宗庆送去了。
这么想来,说不定耶律宗庆时至今日还一脸懵逼,或许还会觉得沈慕禾是个神经病。
陆敬祯默了默:“你派人杀沈将军时留下身份信息了?万一沈将军根本不知是你做的……”
“他都来漳州了,怎会不知是我?”乌洛侯律十分不耐烦,“只是不知为何他见了我就跑。”
沈嘉禾:“……”谁他娘知道他在等她啊,就他那连发三箭的架势,谁不跑谁是傻子!
乌洛侯律压着怒:“人,你们找是不找?”
沈嘉禾按了按额上有些突跳的青筋。
陆敬祯突然觉得压下的伤势快复发了,他揉着胸口道:“我等一介草民,如何能找得到沈将军?”
乌洛侯律倒是坦然:“我知你们汉人之间私下都有联系,你只需把消息放给他,让他知晓我泡了好茶在府上恭候大驾。”
徐成安沉默一路,快到杨家,他才终于没忍住:“所以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将军进去,再看着将军出来,最后嘱咐你们帮他找将军?”
沈嘉禾:“……”
徐成安憋着笑:“那茶将军去喝吗?”
沈嘉禾看向祝云意,上车后他便始终一言不发,她还以为他身子不适,刚想问他,却听他开口道:“将军恐怕得去见他。”
徐成安严肃了些:“姓乌的不会拿合作当幌子骗将军去杀吧?”
“应该不会,封城他也只说找刺客,没说找的是沈慕禾,便是有意隐瞒沈将军来漳州的事。”陆敬祯看向沈嘉禾,“他今日对我们全盘托出,不过是仗着眼下漳州还是封锁状态,反正所有人都进出不得。若沈将军不去见他,我们一个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很明显,乌洛侯律不可能让人知晓他曾试图跟沈将军做交易,这是叛国罪。”
末了,他又看向徐成安,“顺便说一句,乌洛侯律不姓乌,他姓乌洛侯。”
徐成安:“……”这么严肃的时刻祝云意为什么还要提醒他没学问这件事!
沈嘉禾抿唇:“我今晚去见他。”
徐成安惊道:“今晚?”
陆敬祯点头:“此事宜早不宜晚。”
晚饭后,陆敬祯给沈嘉禾交代了些事。
徐成安转身就换了夜行衣,说要跟着一起去。
沈嘉禾扶额:“眼下漳州正封城,城中藏着一个沈慕禾就罢了,要是再冒出来一个你,估计乌洛侯律马上就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徐成安脸色难看:“我不放心。”
沈嘉禾拍拍他的肩,看了眼祝云意:“照看好他。”
后窗忽地被掌风劈开,再看,眼前黑影已经消失在暮色中。
徐成安回头看向祝云意:“你不担心吗?”
“担心。”书生扶着桌沿,目光看向窗外夜色中,“但有些事她必须要去做,我只能保证乌洛侯律不是要杀她。”
徐成安微噎:“你那么肯定?”
他点头:“便是我死也不会让她去冒险。”
大约乌洛侯律是真信了杨宁会帮忙找人,沈嘉禾这一路过去,街上那些搜查刺客的官兵一个都没有看见。
就连乌洛侯府邸的侍卫也没看见几个,整座宅邸守卫松散,全然不像是官员宅邸。
沈嘉禾轻轻松松就进了内院,也不知乌洛侯律住哪间屋子,她刚用剑鞘抵开面前的房门,身后骤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的指腹轻推,剑刃出鞘半寸。
“沈将军?”身后传来乌洛侯律的声音。
沈嘉禾松了口气,转过身出了廊下,没摘面罩,直面来人:“听说乌洛侯大人要请我喝茶?”
第35章 金镯子
月华似水,款款落在院中之人身上。
今日再看,乌洛侯律还是不由得想到杨宁的那位娘子,身量果真有点像,要不是男女有别……乌洛侯律的目光落在沈嘉禾手里的剑上。
剑长四尺余,剑身通身银白,传闻这柄宝剑是用天外陨铁锻造,锋利无比。
他蓦地一笑:“果然还是这把镇山河更衬将军气质。”
不会错了,这便是沈慕禾的佩剑。
“当年我初次见它,还是在令尊手里,便是它一剑劈断我的佩刀。”乌洛侯律提及往事,眼神明亮,“后来我的重剑就是专门为镇山河打造的,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