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235)
她吓得大叫:“啊……唔!”
徐成安捂住她的嘴:“是我!”
辛衣舒忙收住声,徐成安说了句“得罪了”,单手将人从车上扛下来,小心将人放在路边,他没回头:“去林子里。”
辛衣舒不敢作声,往林子深处走了两步,见徐成安没跟上,她本来想问他要不要先带上面具,但又想到这里黑灯瞎火,面具也不好带。
徐成安将马车拉到一侧阴暗处,这里没有光,马队疾驰而过不会注意到马车,他随即躲起来,一手扶着佩刀,聚精会神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他终于看见了那一队人马。
昏暗光线下,他隐约看出马背上身着铠甲的轮廓,还真是守备军!
他们刚杀了个信使,凉州那边不至于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吧?
马队近了,徐成安悄悄矮下身。
“驾——”为首的人一面狠狠抽着马鞭,一面不断地扭头看身后。
马驹自徐成安面前呼啸而过。
很快,后面一大批人呼啦啦冲了过去。
刚才就那么一瞥,徐成安似乎觉得为首那人的服侍不太一样,虽然也是铠甲……但他有点眼熟。
等等,那是凉州守军的铠甲!
徐成安扭头看向马队离去的方向,他心头一震,忙起身抽刀砍断辔绳,他飞身跃上马背,拉着马缰绳大喝一声追去。
“徐、徐校尉!”辛衣舒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追去了。
乌洛侯律和东烟听到辛衣舒的声音赶来,两人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的马车。
“发生了何事?”乌洛侯律问。
辛衣舒指着道:“徐校尉追去了!”
“什么?”东烟咒骂了声,他立马解下拴在林子里那匹信使骑来的马,翻身上马就追去。
乌洛侯律手里还拎着那只灭了的灯笼,十分不满道:“徐成安是疯了吧?”
他和辛衣舒二人一起站在寒风中,马车还倒下了,现在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了。
冷风呼呼扑上来,乌洛侯律缩了缩脖子,怪冷的。
汉人的衣服保暖性果然不及他们塞北的兽毛冬衣,回头他得给沈将军稍两身来。
辛衣舒冻的打了个喷嚏,乌洛侯律斜视看了眼,哼了声将自己的外氅脱下递给她:“披上吧,翠花。”
辛衣舒:“……”
看着她最终还是披上了,乌洛侯律搓着手道:“你说你,换脸也不换张好看点的。”
辛衣舒冷笑:“太好看了就轮不到王爷你了。”
乌洛侯律想了想,好像也就道理,若像沈将军那样,李恒说不定得留着给自己。
两人在寒风中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远远又听马蹄声传来。
“进林子。”乌洛侯律伸手挡着辛衣舒,凝神看向来路。
“是我们。”黑夜中传来徐成安的声音。
两人松了口气。
东烟跳下马背朝徐成安走去,徐成安将挂在身前的人轻轻一托,东烟迅速接住了那人,小心扶他躺在地上。
乌洛侯律点了灯笼过去:“什么人?”
“凉州守军。”徐成安回,“出城不久就被守备军盯上了,那些人已经被我和东烟解决了。”
三人身上都占了不少血迹,那士兵受了很重的伤,胸口一处刀伤此刻还在不停渗血,东烟抓起他的衣摆用力替他按着。
灯笼的光照得他本能拧了下眉。
“兄弟。”徐成安怕拍他的脸。
士兵终于徐徐成开眼睛,目光落在徐成安身上时,他的眸光一亮:“徐、徐校尉……”
“嗯。”徐成安点头,“你从凉州来的?凉州城破了?”
士兵喘息着摇头:“没……我替首辅大人送信。”
东烟的呼吸颤了颤:“公子……公子他活着?”
徐成安听到这好消息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下,垂目问:“给谁的信?”
“陆、陆夫人……”士兵艰难从身上摸出信封,“陆大人要夫人将这信……”
他的话没说完,手重重落地。
“兄弟!”徐成安沉着脸伸手探向他的颈动脉,他叹了口气。
辛衣舒已经接过士兵手里的信件,转身靠近乌洛侯律手里的灯笼凑近了看。
“公子说什么?”东烟急着问。
徐成安想到这是祝云意写给他夫人的信后,脸色越发难看了。
将军此刻若也在凉州,祝云意这是叫她如何自处?
幸亏他还没告诉将军祝云意就是祝忱。
辛衣舒看完信,扭头看向徐成安。
徐成安板着脸:“看我作何?”
他将地上的守军兄弟背起来进了林子,那叛军他都埋了,没道理让自己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曝尸荒野。
东烟见此上前帮忙。
辛衣舒跟着入林,朝徐成安道:“这是写给豫北军借兵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