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261)
谢莘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他们……在做什么?
他刚才绝对没有看错,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分明碰到了!
他慌忙躲进了一侧的假山后,他的呼吸急促,怪不得陆首辅突然就变卦不想让他来豫北了,原来他和沈将军两人搞着断袖!
陛下和太后若是知道陆首辅和沈将军是这种关系……日后御前便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他屏息凝神,等那两人走远才匆匆回房。
谢莘用最快的速度写了信,然后趁除夕所有人忙碌之际出了府,在集市上雇了马车出城赶往驿站。
他的运气不错,驿站里还有人没回家,他让人挑了最快的信鸽,亲眼看着信鸽飞走才回城。
明日,郢京那边就会知晓陆首辅的立场了!
谢莘还了马车,又在集市上买了些礼物送给王氏,这才若无其事回了侯府。
没想到他刚溜回自己的院子,推开房门便见刚传出去那封信此刻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屋内桌上。
谢莘吓得手里的礼物摔了一地,他疾步冲过去抓起信。
信封是空的,里面的信呢?
他脸色骤变,一阵厉风扑上后背,身后的房门“啪”的一声自动关上。
谢莘吓得手里的信封都没拿住。
昏暗屏风后突然亮起一束光。
沈嘉禾一手捏着信件一角,一手握着火折子走了出来:“啧,我一直以为你主子是太后娘娘,结果你这信居然是写给谢家家主,如今的工部谢尚书,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
谢莘的谋算突然被撞破,他脸色骤变,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你……”
“你在谢氏从小受尽不公待遇,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甘愿做他们的棋子,可悲。”她将火折子移近,纸上瞬间被点燃。
火苗呼啸一窜,洋洋洒洒的信件顷刻被吞噬。
她松了手,信纸落地成灰。
她直面看着他道:“你以为谢尚书能让太后把这功劳给你?他有儿子,如何也轮不上你,谢莘。”
谢莘脸色惨白,他们根本不懂他在谢家的艰难!
谢氏是大族,他便是再憎恨谢家人,也不得不依附他们,因为他姓谢!
当初陆首辅找上他,不过就是因为他放出了他便是当年先帝欲给郡主指婚的人这个消息罢了,陆首辅也只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
说到底,他只有替谢家做事将来才有出路!
他同那些人同宗同脉,一荣俱荣!
他咬牙道:“你……你和陆首辅做那种事……”
“哪种?”沈嘉禾失笑,她行至桌边,点上一侧的灯芯,这才灭了火折子,“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若非我故意演给你看,你能看到那一出好戏?”
“什……”谢莘神色剧变,“不可能,无缘无故将军为什么要给我下套?”
沈嘉禾支颔看着他笑:“你说为什么呢?”
谢莘喃喃:“我至豫北以来,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沈将军和豫北军,你、你没有理由怀疑我的……”
“你做的那些事我的确没有理由怀疑你,但你从一开始就把破绽露给我了。”沈嘉禾脸上笑容收敛,目光犀利了些。
谢莘更茫然,他不明白初见时他哪句话说错了。
沈嘉禾小时候的确同情心泛滥,到处救助弱小,但她却对谢莘此人完全没有印象。
她若没有失忆,便是谢莘在诓她。
他其实演得很好,甚至可以说天衣无缝,可惜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沈慕禾,而是沈嘉禾本人。
他越是把他和郡主的过往说得具体,就越坐实了自己是在蓄意接近她。
“我不明白!”他苦思未果。
沈嘉禾拣不重要的开口:“你说你从小熟读兵书……我一直不是很明白,像你这样从小就打算走仕途的人读兵书做什么?是一早就被你那位尚书叔叔培养了要送来豫北的吗?”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沿,眯了眯眼睛,“先帝欲给沈家赐婚是真,但原本要配给嘉禾的人不是你吧?”
谢莘一个踉跄,他不敢相信沈将军连这都猜到了!
“你很聪明,懂得利用其中的信息差,可惜,棋差一招。”沈嘉禾起身打开门,外面早就候着豫北军的士兵,她冷声道,“今日除夕,侯府不见血,你们好好看着他。”
士兵们应声。
谢莘似才反应过来,颤声道:“我是御史,便是豫北侯也没有权力私自杀我!”
沈嘉禾站住步子,微微侧脸一笑:“你如今还是吗?”
谢莘倏地怔住。
他差点忘了,当初他为了彻底让沈将军信任自己在郢京假死了!
“不……为什么?”谢莘疯了般冲出来,却被士兵拦住了,他挣扎问,“若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在骗你,你既容了我这么久,为何偏偏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