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282)
瑛贵人吃痛蹙眉,下意识抱住了隆起的肚子。
太后吓得一个踉跄:“陆敬祯,你到底要干什么?行刺陛下还不够,眼下连身怀六甲的人都不放过?”
云见月跟着道:“你先把瑛贵人放了,你也希望罪不及家眷吧?”
陆敬祯没空理她们,他推着瑛贵人往前走。
瑛贵人还在哭:“我还以为依陆大人的聪慧是不会上当的,只要你今日不去天胤宫,陛下就不会……不会……”她泣不成声。
陆敬祯斜视看了眼面前众人,冷笑道:“今日是为我设的局,我知晓其中有诈,也知我出不去了。”
那个内监叫住他时,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他若不将计就计,早就埋伏在周围的金吾卫会把他强行送进天胤宫,而当时同他在一处的张岑逸必死无疑。
“但现在我手里有瑛贵人,便又是不一样的局面了。”陆敬祯的面色一冷,“让开,否则我杀了她。”
金吾卫面面相觑。
指挥使本能看向太后。
太后脸色惨白,嘴唇不停颤抖。
倒是云见月果断道:“让开,让他走!”
瑛贵人腹中的是大周未来天子,这一胎能生下来,她这个新晋皇后才能做大周最尊贵的女人,若没有这一胎,她也算不得什么皇后了。
云见月的目光轻落在陆敬祯染血的的脸上,放弃这么个吸引她的男人,她可不想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这人果然任何时候都能叫她惊讶。
陆敬祯几乎是一路将瑛贵人拖着走,她一直哭哭啼啼,抱着肚子瑟瑟发抖。
陆首辅恨她出卖陛下,他必定不会留她性命的,她知道她今日死定了!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陆、陆大人……”
“闭嘴。”
身后金吾卫们紧密跟着,陆敬祯拖着人大步朝宫门口退去。
稍近了些,他隐约似乎听到宫门口有打斗声。
陆敬祯错愕回头,发现本来下钥的宫门眼下敞开着,守城侍卫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和剩下的侍卫打斗在一起的是东烟和……乔装改扮的云深处!
东烟远远看见陆敬祯,他踢开面前的人飞身朝陆敬祯这边赶来:“公子!”
他一跃而起,举剑朝身后的金吾卫劈出一道剑气。
陆敬祯当即松手,一脚将瑛贵人踢了过去。
金吾卫们都怕瑛贵人伤着,全都脸色大变收起刀剑过去接她。
“走!”
东烟拉着陆敬祯往后撤,“师弟!”
小道士回头见他二人上了马,这才踏风跃起,跳上马背。
陆敬祯回头看了眼,知道很快就会有人追来,他大声道:“不是让你们先走吗?”
“祝管家他们已经出城了!”东烟道,“我同师弟回来接应公子!”
陆敬祯脸色难看:“侯府那边呢?”
小道士追上来:“姐姐一早就去了,眼下这个时间肯定也出城了!”
陆敬祯刚松了口气,就听皇宫那边传来号角声,紧接着,郢京城门口那边传来了回应。
浑厚的声音在郢京夜空回荡。
东烟咒骂了声:“公子,我们的人在城门口接应,闯出去!”
陆敬祯看向小道士:“有机会就走,不必管我和东烟,听到没有?”
小道士刚张了口,听他又道,“别忘了你来郢京是做什么的!”
“公子!”东烟远远看见他们的人和城门口的守军打起来了,他抽出剑夹/紧马腹直冲过去。
陆敬祯抬眸便看见一侧停了辆马车,他近了一看才发现是豫北侯府的车,他的心倏地一沉。
侯府的人还没出城?
他过去逮住一个自己人便问怎么回事。
侍卫边应付守军边解释:“那是沈夫人的车,侯府其余人都出城了,沈夫人好像有事耽搁,这才被困在了城内。”
怎么会这样!
身后金吾卫策马追来,听声音也知比先前在宫里围杀他的多了数倍。
“先破城门!”陆敬祯厉声道。
身后指挥使的声音掷地有声:“陆敬祯行刺陛下,罪无可恕!今日在场所有护着他的人,格杀勿论!”
话落,金吾卫全都策马冲过来。
一时间,到处都是刀光剑影。
好在侯府的马车停在城墙边,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它。
东烟和小道士两人合力强攻,终于劈断了那根沉重的门闩,结果城门开至一半,金吾卫飞扑上去,直接砍坏了城门转轴,刚要打开的城门“砰”地一声倾斜砸到了地上。
东烟咬牙拉了拉,沉重的城门纹丝不动,他咒骂扭头:“公子,城门只能开这么大了,能过人,您先走!”
他和小道士守着那道能过单人的门缝,不让金吾卫再靠近。
陆敬祯抬头看了眼,门缝不大,马驹也许勉强能过,但马车绝对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