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309)
祝无名一把掀起帘子:“将军把人打伤了就不认了?”
沈嘉禾:“……”
“他这一路带伤跟着你跑去上京,还帮你打架,回来一身淤青……看我干什么?”祝无名冷脸,“帮忙扶人啊,难道要我一个书生扶吗?我扶不动他!”
祝昀蹙眉轻咳了声,顺势就把手搭在了沈嘉禾肩上:“有劳将军了。”
沈嘉禾咬牙扣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问:“祝侍卫,你干嘛呢?”
他叹了口气:“心脏疼着,将军就不能给我找间客房让我躺一躺吗?”他径直下车来。
这人这股子无赖劲儿怎么一下有种乌洛侯律上身的感觉??
祝无名利落跳下马车,大步朝易璃音走去:“这位就是沈夫人了吧?麻烦沈夫人给找个大夫来。”
易璃音整个人僵着,目光仍是死死盯着往沈嘉禾身上靠的男人。
徐成安忙吩咐人去请大夫,又问祝无名:“他突然怎么了?”
祝无名冷声道:“问你家将军!”
徐成安:“……”
沈嘉禾抽了抽手,祝昀拽得紧,她不免蹙眉,这是有事要和她说?
一直到众人进府,易璃音也没能看清那张斗笠下的脸。
后来,卷丹匆匆自客房那边来。
易璃音急着问:“看清楚了吗?是陆首辅吗?”
“自然不是,奴婢看得很清楚,只是下半张脸的轮廓有点相似,但那人五官和陆大人完全不一样。”卷丹十分不解,“陆大人不是早就死在郢京了吗?夫人怎好端端问这个?”
易璃音紧拽着帕子的手稍稍松了些。
对,陆敬祯已经死了,他早死了!
“侯爷还在那边?”她又问。
卷丹点头:“大夫已经走了,现下所有人都出来了,就侯爷和那个祝侍卫待在一起,也不知在说什么,侯爷没让人靠近。”
易璃音刚舒展的眉宇又拧起:“你说那个人也姓祝?”
卷丹被这一声“也”问得稍愣了下:“是,说是叫祝昀,夫人认识?”
易璃音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管是陆敬祯还是祝忱,都已经死了,是她亲自动的手,那一刀直刺心脏,又有那么多金吾卫在场,他不可能活得下来。
想到此,易璃音舒了口气,又问:“侯爷还没去拜见母亲?”
卷丹道:“哪有时间去啊,这不是一直在祝侍卫房内吗?”卷丹见夫人脸色不好,硬着头皮道,“兴许……在谈重要的公事。”
“一个小小的侍卫,就算谈公事用得着同他谈吗?”易璃音的脸色难看,沈嘉禾刚从漳州回来,按理说她应该先见塞北王和陛下,眼下军情何等重要,她为什么要待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房内?
是因为那个侍卫像陆敬祯吗?
此时,客房内。
沈嘉禾抱胸倚在廊柱旁,看着祝昀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刚叫小厨房准备的一桌子口味清淡的菜肴。
她终于开口:“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祝昀失笑:“说什么啊?”
沈嘉禾瞪大眼睛:“那你拽我那么紧干什么?”
他单手撑着额角望着她笑:“是你把我打伤的,我当然得拽着你了,不然将军耍赖不想配我医药费了怎么办?”
沈嘉禾:“……”
“我回来还有一堆事!”她忍着骂人的冲动,“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
“要去见王爷?”祝昀道,“带我一起去。”
沈嘉禾得赶紧让乌洛侯律把这对主仆带走,她拉开房门回头道:“那走啊。”
他虚靠着桌沿:“我站不起来啊。”
沈嘉禾冷笑:“你继续装。”
“真的。”他试着撑了两下桌沿,没站起来,他有些无奈,“将军见笑,这几日赶路太急,身体不大好,本来是可以起来的。”
沈嘉禾扶着门槛的手指轻颤了下,这话好耳熟,她莫名想到那天,祝云意没有马扎没爬上她的马车那次。
明明都不是一个人,可为什么能这么像?
不止是含笑的目光,连说话语气都像。
她连讽刺的话也不忍心说了,鬼使神差折回去,伸手将人扶起来。
她咬了咬牙:“我知道你在装。”
他跟着出去,见前头易璃音带着侍女过来,顺势往沈嘉禾身上倚了倚,贴着她的耳朵道:“不如今晚你来找我,我就告诉你我在装什么。”
第76章 当替身
这次见李训汇报战况还不是最主要的,毕竟都打了胜仗了,沈嘉禾就是还没想到联姻的事要怎么说。
祝昀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望着她轻笑:“将军若还没想好联姻的事要怎么说,不如让我家先生代劳,先生三寸不烂之舌,必定能好好安抚陛下。”
坐在边上的祝无名面无表情:“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