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动+番外(129)
他十分无奈,看她这副样子又不忍心,“这才消停了几天就乱跑,郊外到底有什么把你魂勾了?”
“说来话长。”此事的确荒唐,她也是出于热心帮忙,可是忙没帮上,还惹了这一场。
可现在又不好把江闻谷供出来,只能闭口不言。
头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委屈道:“我饿了。”
“回去先请郎中诊查一下,确认没事了再吃东西。”
“我后脑勺撞了个大包,好疼啊。”
“这里?”江闻谷手掌上移,挪到她的后脑处,果真摸到一个大包。
虽未见到那口枯井,可不想也知道,她这样的身板掉进枯井将是何种场面。
“嘶——”后脑的包有些疼,唐薏倒吸了一口冷气,抬手止了他的动作,“有些疼。”
终回了府司衙门,郎中曾来给唐薏治过外伤,对她并不陌生,只是好奇她整日都在忙些什么,能将自己次次摔成这样。
不过好处一如周南逸所猜测,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崴了一下,左脚踝肿得老高,上药这种事儿江观云自不会假手旁人,仍像上回那样,替她小心上药。
她这会儿已经稍用了些吃食,洗得干干净净换了寝衣坐在榻上,脚搭到他膝盖上,双手朝后撑去,眼前的人阴着脸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讲,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冰凉。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江观云面色不动,只是将头沉得更低,答非所问,“这药酒需多涂些,郎中说这几日不便走动,得静养。”
上回是小腿,这次是脚踝,她伤得齐全。
听这别别扭扭的语气,便知是生气了,向来无法无天的人头一次向人低头,“我保证下次不乱跑了好不好?”
她歪头努力想要看清江观云的表情,“今天是事出有因,我也是热心帮忙才会如此,谁知道那里能有枯井呢......”
“不过还好是枯井,如果是水井,怕是我今天命就没了。”
都这时候了,竟还有心思玩笑,江观云终停下手上上药的动作一脸无语看向她,“这还知道?”
“说吧,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事非让你往城外跑!”
“这不好说,你去问江闻谷吧,他非要追个道人,看起来像是有急事,我瞧他急的那样就帮着他去追,谁知道那道人骑马跑了。”
“道人?”江观云眉心一跳,眸珠转动,没再接着问下去,而是将她的腿放平后起身,“罢了,我去找他问问就成了。”
唐薏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又仰脸追问:“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反手握住她的,“别多心,早些歇息,我还有事要处理,可能要很晚回来。”
很努力的做出轻松之态,可却是努力反而越适得其反,身旁无镜,哪里晓得他强颜欢笑的模样有多难看。
脱身出门,快步前衙行去,走到无人处,江观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再抬眼,却见着江闻谷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又是那副想说话却不敢的样子。
白日里脾气也发过,这会儿已是心力交瘁,不愿与他计较,只抬手招呼他过来,“有什么话就说。”
“哥,今天的祸也是我闯的,你别怪嫂子。”
“我知道了。”
“哥,是我今天,我看到.......”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应该擅自行动。”
“哥,我........”
“好了,早些回去歇息,这两日命人着手收拾东西,距回京没有多少时日了。”
无论江闻谷说什么,他都一一打断。
着实是,不想留在这是非之地了。
而且,他急于回京,求证一件事,对他们江家很重要的事。
第六十章 他委屈
唐薏觉着近几日的江观云奇怪的很。
时而忙到很晚才回来,天不亮就出门,虽夜里照常抱着她睡觉,可两个人话也说不上几句,因脚伤行动不便,也不能随时去前衙寻他。
她心虽大,但不代表不会看眼色,虽猜不透江观云心思,却也感知他这两天心里不痛快。
巧遇阴雨,唐薏难得弃了手边的话本子坐在窗沿下赏雨,连日炎热暂可舒缓,窗前的芭蕉叶被雨滴子敲打出啪啦啪啦的声响,伸手扯了芭蕉叶尖儿处,再一弹开,水珠子飞散到眼前,她这样无聊的玩了许久。
隔着阔叶,她看到那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独自撑伞归来,离得老远二人对视,伞下的人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而后快步入房。
雨下得急且大,江观云肩头被打湿,还有些碎珠子挂在发梢上。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唐薏将上身自窗外收回,探着脖同他讲话。
樱桃将伞接过,借机退出房,留给二人单独说话的机会,江观云身上黏腻,加上雨中走一遭,身上早有潮意,干脆退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