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重生后,把狠戾绑匪亲懵了(262)
沈长乐皱了皱眉头,指甲嵌进了手心。
“他…去多久了?”
“子时出发,已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只怕,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赵大哥,钱副将,听本宫号令,集结全军,有多少火铳带多少火铳,从侧翼偷袭岳军!
切记,不可猛攻,保持距离,边打边退,打消耗战就好!”
二人对视一眼。
虽有疑虑,却也听令。
“是!”
眼看沈长乐站都要站不住了,白雉玄雀连忙扶着她进了军营。
在小兵的引领下,几人来至江辞安的营帐。
目之所及,尽是冷冰冰的兵器铠甲布防图…
她来至案边,却看见桌面的信纸上,凌乱地写满了她和祝九行的名字。
不难想象到,他昨晚是怎样的焦灼和煎熬。
她忍着心痛,指尖轻拂过他握过的笔,他看过的书…
耐着成倍增长的担忧和思念,将凌乱桌面收拾干净。
将写满了她名字的信纸折了又折,贴身揣在了怀里。
营帐外正在战前点兵,玄雀忍不住上前劝说。
“殿下,趁着还没打起来,赶紧休息一下吧?”
“嗯…”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和她心意相通,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闹个不停。
她抚着肚子,他才能安心一些…
过度的疲累,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里…
她又梦见了前世,梦见江辞安被陆明朝,千刀万剐…
“砰”地一声火铳响起,沈长乐又被惊醒。
一头冷汗,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顾不上心脏的狂跳,急忙叫玄雀进来问询:“怎么样?战况如何?”
“回禀殿下,才开始打,您再睡会儿,有什么消息,奴婢再来通传。”
她哪里还睡得着?
“帮本宫梳妆。”
她扶着肚子下了床榻。
江辞安整个营帐里也没有一面镜子。
她只能让玄雀帮她束发。
听着愈发密集的火铳声,她坐立难安地翻着兵法。
熬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有军情来报——
“报——殿下,营外有一队匪兵,声称是殿下亲派,他们救了祝副将回来!”
祝…九行?
“辞安没和他们一起?”
“没…没有。”
怎么回事?
沈长乐心跳漏了半拍,急急传召。
“带他们进来。”
“是!”
随后老当家和虎丫便带人抬了祝九行进来。
一看到祝九行浑身是伤,面目全非的样子…
莫说是江辞安,即便是沈长乐看了也心疼。
“九行!”
她急忙起身,过去帮他把脉,喂他吃下保命的丹药。
回首询问老当家。
“发生了什么事?辞安呢?”
“我们没与姓陆的交锋,是在岳军军营外的树林里找到九哥的!”
虎丫抢先作答。
老当家颔首补充:“途径那片树林时,我们认出了辞安的记号,他在威虎山时就善用记号传讯,沿着记号寻去,果然在一处树丛中找到了老九。”
“你们是说…辞安救出了九行,把他藏到了树丛里?那,他人呢?”
老当家摇摇头。
“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引开追兵了。”
沈长乐眉头紧蹙,心揪得更紧。
沉吟片刻,高声吩咐守在帐外的王仁昌去传军令。
“王副将,传令撤兵!”
既然九行救出来了,辞安也不在岳军军营,没必要再浪费兵力。
王仁昌下令归来,隔着营帐请示:“殿下,撤兵号令已下,下一步该当如何,还请殿下明示。”
“派出一千人,联合当地州县,对附近三城进行地毯式搜索,接应江主将。”
“是!”
王仁昌退下,虎丫望了祝九行一眼,长鞭在手。
“我们也去,我们认得辞安哥的记号,找起来更便捷一些。”
“好,拜托了。”
沈长乐安排下去,又吩咐军医好生照料祝九行。
焦灼等了两天,终于有了老当家和虎丫的消息。
“殿下!殿下,找到了!”
“人在哪里?”
她扶着肚子,激动地迎出了营帐。
王仁昌登地跪地,将头埋得更低,不敢直视她的脸,冒犯天威。
“沮阳城快马来报,疑似发现江主将踪迹!”
沮阳城…
“备马!”
王仁昌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惊诧地抬眸看了一眼沈长乐的脸色。
疑问道:“殿下是说…备马车?”
“马车太慢了,本宫等不及!”
“这…”
他慌张地看了眼她高隆的肚子,一拜再拜。
“殿下三思啊,沮阳城据此地近乎三百里,殿下身怀六甲…您若有事,属下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