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灾星小夫郎+番外(327)
话头抛出来,让人难免多问一句,徐家夫郎素来和钟春霞同仇敌忾,看刘兰草母子吃瘪就开心,当即眉飞色舞道:“还不是卢雨和林家处不好,回娘家那事?先前灰溜溜地回来,好些天不见林家人来接,刘兰草急了,舍下脸回刘家喊了几个娘家兄弟侄子,好说歹说让人帮着出头壮声势,结果一群人雄赳赳去了,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就连咱们里正都惊动了,这会子正在刘家训话,说刘兰草这是挑唆两个村澳之间结仇。”
他说到这里,朝下吐两片海瓜子壳,幽幽感叹道:“要么说刘家怎么能养出刘兰草这种糊涂脑袋来,实在是一家子都不怎么清醒,他们刘家在白水澳不算个什么大姓,却忘了虾蟆澳改名林家澳也不为过,就连里正也姓林,那卢雨婆家就是再有一万个不是,你带人过去,人家肯定帮自己的族亲戚。”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虾蟆澳远,也有白水澳拐着弯的亲戚,卢雨嫁过去的人家是怎么回事,早就在村澳里传开了,都说这是现世报,他和他娘过去怎么磋磨苏乙,现如今就怎么还回来,实在活该。
只是那时候猜不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两个村澳间的冲突,还惹得里正大怒跳脚,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钟春霞回头看一眼钟洺和苏乙,想了想,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
“所以闹这么一通,卢家雨哥儿如何了,难不成和离了?”
徐家夫郎撇撇嘴,“哪能呢,他想和离,人家林家还不放人。”
娘家闹了一通,吃瘪回了家,远嫁的哥儿却是独自留下了,想都知道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谓风水轮流转,这孤苦无依的滋味,他怕是也将要尝尽了。
钟春霞一并唏嘘道:“这刘兰草,真是不知给自家孩子积点德。”
你过去怎么对别人家的哥儿,而今别人就怎么对你的亲骨肉,不知她现今是否作悔,以钟春霞对这人的了解,估计是不会的,有那么一种自私极了的人,自家有千错万错,遇见了坏事,也只会去别人身上找错处。
她嘱咐钟洺和苏乙。
“最近出门,记得绕着刘兰草家的船走,可别沾一身腥。”
第139章 鸡仔鸭雏
刘家的遭遇对钟洺和苏乙来说,就像是向海里投入了一颗石子,这颗石子若是丢到个小水洼里,多半能溅出几丝水花,可落进大海则是无声无息地,浪涛滚滚流过,连一点涟漪都不会留下。
后来只隐约听说刘兰草里外不是人,在娘家船上哭天抢地闹了几回,到底是一家亲戚,她又孤儿寡母,也难真的彻底断联系,却是再没有什么关于卢雨的消息。
林成家骗娶个夫郎不容易,照那头的算计程度,想必在卢雨生下孩子之前是不会放人的。
还真应了当初两家结亲前钟洺说的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
木船随浪悠悠荡漾,缓缓驶入清浦乡码头,岸上人声熙攘,看得苏乙面上浮起笑模样。
“自年根上月份大了以后,再没来过乡里,前后算算都过了百来日,原先成天来,不觉得有什么,现今再来,仿佛过了一辈子似的,瞧哪里都新鲜了。”
怀里的长乐出生以来,也是第一次到人这么多的地方,钟洺和苏乙本还担心他怕生,好在他嘬着自己的小拳头,也面朝岸上,看得专注。
但老人都说小孩子其实都看不清东西,大人眼里的人和物,兴许在他们眼中只是模糊的影儿,饶是如此也爱看,想必长大后也和他爹爹一样,是个爱闯荡的性子。
“过了一辈子不至于,但码头确实和先前不太一样了,没看那等吆五喝六的官差都不见了。”
因取缔了上任县令设的鱼税,市金也降回了五文,水上人回到了过去自由自在摆摊贩鱼的日子,拥挤更胜从前。
不过因南街、北街的鱼摊也已成定例,乡里人都习惯了,那些更讲究,不想沾脏鞋或是懒得回家自己杀鱼剖肚的,仍爱在南北二街上买东西,乐意多走几步的,就往那圩集上晃荡,大家都有得买,也都有得赚,各自相安。
钟洺把抱着孩子的夫郎送上岸,目送钟涵紧随而上,见他俩都安稳寻了地方站下,方抛下船锚停好船,回舱拎起几样东西。
这趟阖家来乡里,主要是为了去北街新开的詹氏货行站一站,先前开张时赶上苏乙刚生了孩子,钟洺只独自抽空过来送了礼,苏乙和钟涵还没来瞧过铺面。
虽是已送过一回礼,可按两家的交情,也没有上门空着手的道理,比之上次贺开张,如今带的都是些家常吃用,像是几条三鲍鳓鱼、一网子还在弹跳的虾蛄、一包前几日钟春竹回娘家拜祭爹娘时捎来的干紫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