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娇+番外(19)
他停在原地,依旧没动静。
时钧亦回过头,脚下不受控制地又回到了那间房门口。
江乔已经关了投影,一个人背靠墙面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靠枕,把脸埋在靠枕里,一动不动。
时钧亦轻轻踢了踢江乔的小腿:“起来。”
江乔抬起头看向时钧亦:“我腿软。”
时钧亦信他才有鬼,拔枪杀人,从死人头上摘头盔,摘耳麦都没说一句害怕腿软的人,看个鬼片就能吓成这个德行?
但他也没揭穿江乔,只弯腰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轻斥一声:“出息。”
江乔不吭声,乖巧地环住时钧亦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时钧亦便拖住江乔的大腿将人抱起来,往楼下走去。
他抱着沉甸甸,硬邦邦的江乔,觉得自己简直他娘的是中邪了。
下了楼,时钧亦摸黑打开客厅的灯,把江乔放在沙发上,就往卧室走。
江乔拉住时钧亦的衣角,眼巴巴看着他:“我害怕。”
“那就开着灯。”时钧亦道。
江乔低头,哦了一声,松开手,不再试图挽留。
时钧亦躺回床上,翻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
房间里很安静,客厅里的江乔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时钧亦却毫无睡意。
江乔听着时钧亦进了卧室,便伸了个懒腰,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洗手间。
他摸着黑从柜子里拿出那个柔润美白牛奶绿茶身体乳,又挤出一点,往自己脖子上抹了抹。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沙发上,四仰八叉晃着腿,无声地哼起了歌。
许久之后,就在江乔几乎昏昏欲睡之时,时钧亦那间卧室的门终于“咔哒”一声,被轻轻打开了。
江乔迅速将腿收回来,抱着靠枕调整了一下姿势,紧靠着沙发靠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窗外月光朦胧,照进屋里刚好能视物,时钧亦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他露出的那截儿又细又紧实的腰上。
“上床去睡。”
江乔睁开眼看着时钧亦,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我不去,去了你又翻脸赶我出来。”
时钧亦看着江乔那副受气包的委屈样,蹙眉:“我不赶你。”
“真的?”江乔小心翼翼。
时钧亦不耐地嗯了一声:“别磨蹭。”
江乔原本是想故技重施让时钧亦抱他的,但他略做权衡后,又担心时钧亦觉得他得寸进尺,改了主意让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自生自灭。
于是他见好就收,拿起抱枕,跟着时钧亦屁股后面颠颠儿地进了卧室。
“睡里面。”时钧亦道。
江乔就听话地爬到床里面,抬手就要脱衣服。
“不许脱。”时钧亦呵斥。
江乔哦了一声,穿着衣服躺进被子里。
时钧亦也上了床,背对着江乔躺在床最外边。
两人中间隔了一条银河。
第14章 小狗乖乖
时钧亦更睡不着了。
除了时母刚刚过世那年,时钧亦七岁,晚上还会敲时娇的门要和时娇一起睡以外,他已经有快二十年不曾和人同床睡过觉了。
江乔即便不说话,他的呼吸,他的气味以及他身上的温度,都无一不彰显着他的存在。
尤其此刻,江乔还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个不停。
时钧亦睁开眼,烦躁道:“你是蛆吗?”
江乔小声:“对不起。”
时钧亦忍着将他从床上踹下去的冲动,转身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脱裤子。”江乔说。
时钧亦眼皮都在抽:“我刚说了,不许脱。”
“我以为你说不许脱衣服。”江乔道。
“穿上。”时钧亦说。
江乔委屈:“穿着睡不着,我又不碰你。”
时钧亦刚要翻脸让江乔睡不着就滚出去。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江乔道:“你刚说你不赶我的。”
时钧亦冷笑,一把拽过被子,卷到身子下面,又往床边挪了挪。
没了被子的遮挡,江乔觉得自己两腿中间直钻风,偷偷说了声:“幼稚。”
然后默默把裤子穿了回去。
半晌后,他见时钧亦没动静,才试探着往中间靠了靠,偷偷将被子拽出一角,搭在自己身上。
江乔目的达成,很快便睡了过去,还满足地打起了小呼噜。
Y国旅游业发达,崇尚自由,没有死刑,许多其他国家法律明令禁止的事,在这里都可以合法放飞自我。
而江乔家所在的这条街道后面,正好有那么几家营业到清晨的小酒吧,这就将某种自由方式,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时钧亦睁着眼,脸色黑如锅底。
不仅要忍受着身后的江乔越贴越近,还要听着窗外巷子里传出的一阵阵“自由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