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才不会对我画饼(165)
被谢知鸢惦念的池瑶此刻正在与“乔汀”周旋。
没错,她被捏造的身份是黎穗,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向来都是冷冷清清的性子,没演过娇俏的大小姐,话语一时竟不察,疑似被“乔汀”抓住了尾巴。
“怎这样生疏,你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乔汀伸手欲摸她额头量量体温。
“也没烧啊。”乔汀喃喃自语,池瑶一口气刚松下来,一把长剑就被抵在了她颈边。
池瑶:“......”
赤红色的伞忽的出现在池瑶掌心,少女修长的五指紧扣伞柄末端的红宝石,轻轻一按,赤红色的火焰自上而下席卷,将那把抵在她颈边的桃木剑也焚烧殆尽。
青年狭长的眼微微上挑,皮笑肉不笑:“你果然不是黎穗。”语调冷然。
池瑶:“......”
关山月都这么癫吗?
身处王家村的宁春愿却经历了一番初时与听遥、谢逢臣所历之事,只是这一次没有听遥的灵阵,她好似被困在了无尽的循坏中。
遥相望几个循环后,她终于见到了除她之外的活人。是沧浪剑派的天才剑修谢知鸢。
而李浮生与中域其余几人被穿到了北域,
主殿阵眼被取出,光芒大作间北域恢复通讯。
这样一看最为清闲的独属安排好了一起的沈老板。
有的人前脚还跟听遥说年轻人就是要少睡多干,要去找病患打探消息,后脚就直接在人病患的家里睡下了。
浓长的眼睫下压,将眼下的乌青遮挡。
少年翻了个身呼吸平稳,睡得舒坦。
而与之对比起来,近在魔殿的听遥的日子就显得苦多了。
殿内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其他都与与听遥印象里的很不一样。
若真要听遥说,那就是一个更贴近她在现代所见,一个更贴近修真界原本的风貌。
隐绰的粉色烛火映出前人高大的身影。
“你不是妖族那个帝姬,你是谁?”
听遥:“......”
不是哥们?她还有一只脚还没迈进来呢?这是整哪出?
“放、放肆,吾乃妖主第九子绛梨,就算你是魔君也不得如此...”
听遥眼也不眨,对于人设把控那自然是十分到位,张口就来,主打一个先发制人。
小帝姬圆润的杏眼微微瞪大,双瞳剪水盈满秋波,单纯又无辜。
只是眼前的青年显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也没给她这个机会,掐在她下巴处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狠辣:“这张嘴若是连实话都说不出来,那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不如我替你割了它,如何?”
掐在她下巴处的手指逐渐下移,冰凉的气息深入骨髓,将她呼吸都逐渐剥夺。
听遥大脑飞速运转,面上依旧维持着小帝姬不谙世事的人设,心里却是郁闷到了极点。
历史上也有这么一出吗?难道小帝姬不是死于仙魔大战,而是死于魔君之手?
想她听遥一世英名,竟也有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时候。
幸好青霜与她之间的感应还在,没有被切断。
听遥闭了闭眼,状似放弃挣扎,实则藏在袖中的手掐了个剑诀,心中默数三个数。
一,
力道未减分毫。
二,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就在听遥快要数到三时,颈边的力道骤然缩减,清冽熟悉的冷香入鼻,她被眼前人拥入怀中,力道轻柔,与先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瓷白颈部的刺痛感在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将下巴搭在听遥肩颈,诸如从前万般放软了声调:“殿下,抱歉。”
发丝交叠间,不经意侧脸,柔柔蹭过她的碎发,鼻梁骨上的红痣隐隐现现,愈发潋滟。
那张脸上,原本阴狠的青年相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谢逢臣锋利意气的俊脸。
听遥吸了口谢逢臣身上香喷喷的梅气:“......?”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穿成了魔君?”
谢逢臣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又看回了听遥,心虚应了一声。
听遥狐疑:“嗯?是这样吗?”
谢逢臣垂着眼,干巴巴交代:“我穿成了他的心魔。躯体想伤害你,我就借用了一下身体的控制权。”
听遥:“......”
好一个借。
听遥推开谢逢臣,站起身来拍拍裙角:“那你知道魔族这边的仙魔大战是怎么回事吗?”
“嗯……不知道也没事。”
本就是随口一问,她也没指望谢逢臣回答,却见他想也没想就点头:“应该知道的。他的记忆被修改过,似乎是为了便于后人共享,你要看吗?”
还真知道啊,不是这样看谢逢臣才是天机榜的亲儿子吧?她也算是跟着沾了一下亲儿子的光?
“不过魔族记忆自带血脉攻击性,能进行此等修改的,肯定少不了本人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