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妖女配罢工中(113)
一字一句,仿佛利刃扎进了心脏,颤抖着发疼。
他冷笑了一声,“现在想起来了吗,慕怜,还是你根本就不叫慕怜?”
“我不是什么慕怜,我也不知道尊上说的这些事情。”慕怜勇敢地抬起头,指指地上的小花灵,“这个小东西突然飞进来,递给我那张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赌,赌顾晚没有听到她和卉卉的对话。既然顾晚要靠小花灵去找自己,那就说明他其实压根认不出复活后的自己。
“哦?”顾晚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却没有笑意,他抬起手,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了这只花灵。”
浓雾般的魔气从他指尖溢出,下一秒便要打在卉卉身上。慕怜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凌厉的魔气偏了一寸,小花灵身边的干草顿时化为了灰烬。
这个疯子,他真的下死手。
慕怜猛地缩回手,艰难地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上天有,有好生之德。”
她不敢看顾晚的眼睛。
顾晚眼底的赤红更盛,这个时候了,她还想骗自己。她宁愿冒着被抓住被杀死的风险也要救这些刚刚认识的花妖,却不愿意施舍他一分真心。
他俯身看着慕怜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唇,终于吻了上去。像是发泄般撬开牙关,不管不顾地掠夺侵占,听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心脏里生出,几乎叫他战栗,不知不觉地想要更多,想叫身下的人臣服,再也不敢骗他。
慕怜被压在粗糙的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疼,快要呼吸不过来。与大婚前的缠|绵与温存不同,这一次的吻分明是带着报复意味的撕咬,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别,别在这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语调也变了味。
慕怜被拦腰抱起,身体牢牢禁锢在顾晚手中。昏暗的大牢在烛灯下亮了起来,狱卒分列在两旁,被吵醒的花妖们扒着铁栏杆,看着这幅画面。
慕怜记不得她是怎么红着眼又红着脸被顾晚一路抱回了寝殿,然后被重重摔在床榻上。一切布置都与大婚那日相同,龙凤花烛还燃着,微光照在红纱帐上。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慕怜连忙说,“放了那些花妖,她们是无辜的。”
顾晚低下头,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倔强的表情倒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不装了?”顾晚咬住慕怜的耳垂,慢条斯理道:“你这样求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子里,几乎每晚每晚都要相拥着睡去。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四肢,不受控制的泪又盈满了眼眶,慕怜的声调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求你放了她们。”
顾晚吻在她的额间,声音仿佛在寒潭里浸过,“求人可不能只靠嘴上说的。”
慕怜颤抖着手去解顾晚的衣袍,大有视死如归的意味,才摸到腰间,便被顾晚攥住手腕。她不解地抬起头,眼底水光盈盈。
顾晚只是将她的手放了回去,用打量的目光扫视过去,淡淡道:“小师姐还是解自己的衣服给我看吧。”
慕怜脸上轰得一下红透了。
第58章 镜花水月 你又骗我
顾晚其实是个很纯情的人, 慕怜从前是这样以为的。大多数时候,还是她色胆包天调戏顾晚多一些,他只是耳根通红, 压抑着拦住她作乱的手, 用沙哑的声音叫她别闹。
慕怜一度认为他可能有隐疾。直到罗绮告诉她,顾晚这是遵照人间的习俗,大婚前男女不得同房,因而每当她沉沉睡去, 顾晚总是会回到自己的书房。
如今两个人之间那块遮羞布被撕了个粉碎,所有阴郁潮湿的心绪不加掩饰的袒露开来,在烛光底下照着,清清楚楚地昭告着化不开的欲望与野心。
“顾晚。”
慕怜从密不透风的吻中寻得一丝空隙, 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双手攀在顾晚的背上, 留下细密的红色抓痕。
这种份量的疼痛于他来说几乎没有感觉,顾晚的动作缓了些, 伸手擦了擦慕怜脸上的泪痕。睫毛被泪打湿之后泛着水光,颤抖着, 似乎不堪重负。
“求你,求你。”微弱的声音带着示弱与讨好, 听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却在一瞬间点燃了顾晚早已所剩不多的理智。
“不杀她们。”顾晚呢喃着拥住慕怜, 带着哄骗的意味, 温热的气息吹到耳边, 掺杂着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情,一点点研磨着发颤的心。他说:“卿卿,再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