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命!纸片人香迷糊我了(162)
姚捍的碗筷也严密检查,仍旧没有发现什么,还以为此事不了了之,结果姚捍好不容易觉得大家都把这事忘记了,再次出来行走,一边走一边窜。
屎糊了一裤裆,由此姚捍在北洲多了一个屎裆将军的称号,就连一起来的三千卫兵也觉得丢人,出门恨不得捂住脸。
北洲王府的院子里,姬尘听完雪芽眉飞色舞的形容,笑的发抖。
那场面他虽没看见,但完全能理解姚捍的尴尬。
“笑什么,这么开心。”花子安背着药箱进门。
姬尘笑眯眯道:“王爷说子安下了毒,可是为了本殿?”
花子安挑眉:“殿下是不是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不能是在下看他不顺眼?”
“好,就算是子安看他不顺眼吧,也是帮本殿出了一口恶气,还是要谢谢的。”
花子安让雪芽打热水续满浴桶:“殿下,今日起行针你要脱衣服药浴,不光是排毒,我在帮殿下恢复大损的身体。”
姬尘眼睛一亮:“有把握吗?我这走几步一喘,实在是烦心。”
花子安伸手触及亮晶晶的狗狗眼,勾唇道:“只要殿下配合,子安总要想办法一试。”
姬尘立刻起身:“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
房间里热水蒸腾的白雾弥漫,姬尘一层层脱下古代繁复的外衣。
本来没什么,可花子安就站在一边盯着看,姬尘反倒是越脱越慢……
花子安见此勾唇道:“殿下这是怎么了,一会药浴凉了,效果会大大减少,可是要子安侍奉?”
姬尘默了一下道:“你转身。”
子安摇头:“殿下不能避疾讳医,这没什么,殿下觉得尴尬就闭上眼,子安帮你就是。”
随着变上前动作极快扔掉最后几件衣服,把不着片缕的姬尘带进怀里抱起,放入浴桶。
“啊,好烫!”
“嘘,殿下忍忍,这水虽烫,却对殿下恢复元气有奇效,一会行针也会更痛,不遭罪,殿下身体很难恢复。”
姬尘咬住唇瓣,沾染水汽的容颜有些楚楚可怜,但还是很乖的点头。
花子安忍不住上手轻抚姬尘脸颊:“殿下真乖。”
说完后发现姬尘怪异的看着他,花子安直言道:“殿下不用怀疑,在下不好男色,单纯觉得殿下有点……好欺负。”
姬尘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性子也是够坏的,算了,本殿不和你一般见识,来吧。”
“唔,真比以前行针疼多了!”
“忍着。”花子安集中精力,尽量不去看那玉色胸膛上的樱果。
这边在治疗身体,北洲王黎珩提着一盒刚出炉的糕点到了姬尘院子,今天路过街面看着糕点不错,想起姬尘就买了一盒。
可刚入院子,唔,啊的声音让黎珩眸色一冷,精准找到声音来源就要进去。
雪芽立刻张开双臂拦住:“王爷,花神医正在给殿下治疗,说了不让人打扰。”
厉害珩盯着浴房的门,声音冰冷:“治疗?”
“是的,花神医在想办法帮殿下恢复身体,王爷有什么事可以跟奴婢说,奴婢会传达殿下的。”
“不用了,既然是治疗,那更需要守护,本殿亲自看顾就是。”
黎珩轻而易举用内力扫开雪芽,步子很快迈进门口,推开了门。
大门一开,花子安就察觉到了,可此时他分不了神,姬尘疼的满脸冷汗,闭着眼靠坐浴桶边,无意识发出痛哼。
而花子安手在浴桶里,不断把银针接着药浴的药液,扎在姬尘全身。
本来没有一点暧昧,可这在身后黎珩看来就是花子安正把手伸在浴桶中,姬尘闭着眼面带痛苦……
“你做什么?”一瞬的怒气让黎珩出了手。
花子安落下最后一针,快速回头接下这一击,还是面色泛白倒退几步。
脸上带着了然一切的轻嘲:“王爷以为在明知道您心思的情况下,子安敢作什么,十年之期未到,王爷放心,子安不会过界。”
黎珩走近,视线落在浴桶药液浸泡的玉体上便再也挪不开眼。
背负双手道:“你的意思是说,十年之期到了,你就会有所动作?”
花子安视线在昏沉的姬尘面上游走,施礼:“未来的事谁说的准?银针拔下即可,子安告退。”
姬尘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抱他离开浴桶,身体悬空下意识回抱过去:“子安。”
只是叫了一句,他就觉得不对了,这人身上的香味说明抱他的是谁。
大概是被这一句子安刺激到,姬尘只听一声冷笑,唇瓣再次被掠夺。
“唔。”软绵绵的手臂去砸人,连挠痒的力度都不如,身体被完全握住的感觉并不好。
窒息过后,黎珩身上的异香似乎点燃了姬尘的神智,以至于他并不想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