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绑定了读心术+番外(649)
又干脆让司玲珑把屋里剩下的人都打发了,这才重新看向面前的司玲珑,张口依旧是老太君式的老气横秋,
“老身当年,与那位厉王妃也并不相熟,只是宴席上偶然见过两次,虽然面上表现得毫无异样,但老身对于人的情绪素来敏锐,觉得她精神一直处在恍惚和紧绷的状态,便下意识地多关注了几分。”
事实上,因为朏朏自身有忘忧属性,她当时便有意识地让她靠近自己。
在她身边,哪怕只是坐着也可以放松精神,舒缓情绪。
第一次确实是有效果的。
结果她第二次见到人时,对方的情绪比起上次还要不稳定,甚至,还叫她意外看到了她想要轻生的瞬间。
一开始那位厉王妃自然是否认的,只说自己脚滑才险些跌落湖中,后来,朏朏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她才哭着求她别说出去,只想求个意外身故。
只因为那是厉王,当今倚重的弟弟。
她也曾寻求母亲的帮助,但母亲却说那是身为妻子的本分,叫她忍着。
连最亲的亲人尚且如此,她已经无路可走。
毕竟那样的事无法对人言说,哪怕说出来,丢人的只会是被折磨的那一个。
没有人会去谴责厉王的暴虐,只会想象她曾经历过的事情,暗中耻笑她。
而她的尊严不允许旁人知晓她那样的经历。
那会儿武安侯府刚有婴孩降生,朏朏正是心肠软的时候,在知晓她的遭遇后,便提出帮她假死。
作为一只朏朏,哪怕没有什么“战斗力”,她到底还是上古异兽,想帮一个人类假死而又不叫人看出来,她总有她的办法。
这也是当年厉王妃的死为什么能骗过太医院一众太医,成功死成的原因。
司玲珑听完她娘亲曾经在厉王府所遭受的事情,面上久久陷入了沉默。
虽说她不是真正的司玲珑,但只要是个女人,听到那种遭遇,都会觉得沉重,以及恶心。
她在冬狩时也曾见过那位厉王,谁能想到,那看似和善的皮囊下,藏着的是那么恶心的内里。
说一声变态一点也不为过。
她隐约明白了哥哥为什么坚持刺杀厉王。
那是身为人子的选择。
而她作为“妹妹”,既然不能为原主的娘亲报仇,那至少要保证让哥哥不会为那样一个渣滓而受罪。
待阿越将人从厉王府救出以后,
哪怕做一个不讲理的妖妃,她也要在这场雍京哗然的厉王刺杀案中,保哥哥全身而退。
第762章 脆弱的大坏蛋
宝华殿。
元樽昨天回殿后,就让人将还在昏睡的雪杀送了回去。
之后闭门谢客。
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堪堪净除了体内一半的怨力,剩下的一半先行压制住,待他慢慢恢复的时候再一点点净除。
将体内调整完后已是天光大亮,元樽也顾不上收拾许多,便倒头直接昏睡了过去。
却不知,在他睡着以后,一个小团子直接扒开了他寝殿的窗户,动作利落地从窗户里爬了进来。
雪杀这一趟是领了台阶来见他的。
结果过来的时候房门还是关起来的。
她就干脆从窗户溜进来了。
只是一进门,小鼻子就忍不住皱了皱。
虽然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屋里没有散去的血腥味。
那是大坏蛋的味道。
雪杀小脸一紧,顿时顾不上其他,哒哒哒地就跑到了床边,就见元樽躺在床上显然已经陷入昏睡。
他本就皮肤白皙,此时脸上更透着一股病弱的惨白,唯有唇上一点朱红,却像是沾染在唇上的血迹。
叫他看上去平添一抹脆弱的妖艳。
雪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元樽。
毕竟以往他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强大而从容,尽管里面有装的成分,但雪杀确实觉得,只要有他在,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她忘了,他也是个人,对上泉先那样的存在,也可能会受伤。
雪杀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按理说以元樽的警觉早该醒了。
可床上的人显然是累及,就算雪杀站在床边这样瞪他,对方也依旧睡得安稳。
雪杀就更气了。
她刚进屋就发现了,这屋里有淡淡的结界气息。
这人受了伤不让她过来,还费力气给自己设了个结界,这是不止不想让她过来,还是不想让她闻到他的血的味道啊!
“果然是个大坏蛋!”雪杀气呼呼说着,却是吭哧吭哧爬上他的床,然后掏出秀柳塞在自己身上的小帕子,动作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掉唇上的血迹。
雪杀没干过这种活,但她学着秀柳和蜀红她们给自己擦脸的动作,又拿水弄湿了帕子,总算把那唇上的血迹给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