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绑定了读心术+番外(9)
偏偏,她还真不能对它动手。
狗皇帝可说了,少一根毛就要唯她是问。
忍了忍,司玲珑不无郁闷问,“它睡我的床,那我睡哪?”
蜀红道,“偏殿这头只收拾出了这间正房,贵人若要将屋子让给雪杀殿下,奴婢便去将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
司玲珑还未开口,一旁的朱砂却笑,“这有什么好收拾的?皇上如今宠爱贵人,夜里指定要召贵人侍寝,这屋子收拾出来也没工夫住。”
朱砂说着,还自认聪明地朝司玲珑讨赏,“贵人你说是吧?”
朱砂本以为听到这话,自家贵人定是要红着脸嗔自己两声,却不想一扭头,却见司玲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一双杏眼正直勾勾盯着她,那表情,怎么都跟娇羞扯不上边。
朱砂心下一个咯噔,被盯得有些发毛,却又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贵人……怎么了吗?”
“没事。”司玲珑撇嘴闷应了一声。
她怎么就忘了,还有侍寝这一遭?
狗皇帝不会真的打算让她侍寝吧?
虽然狗皇帝一整天表现出来的都是护着自己,但是她却没从赫连越眼里看到一丝宠爱。
狗皇帝分明还蔫着坏。
就是不晓得,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白芊芊这会儿还被关在冷宫,还得想想怎么样才能把人给弄出来。
朱砂眼见司玲珑那苦大仇深的模样,还有些忐忑,忽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忙道,“贵人,少爷命人从宫外又捎了些东西进来,贵人要不要看看?”
司玲珑闻言,脑子总算从“侍寝”两个字里转了回来,却一时没能反应。
少爷?
谁家少爷?
哦,差点忘了,她在宫外还有个哥。
第10章 侍寝
朱砂将周围宫人都遣了出去,这才拿出了司家命人捎来的东西,打开那个布包一看。
是一个信封。
厚厚的信封。
司玲珑撕开封泥,打开信封,却见信封里头塞着的,竟是厚厚一沓的银票,沉甸甸地一手抓在手里,分量十足。
司玲珑微微瞪大眼,有种被钱砸到的感觉。
她家,这么有钱的?
“贵人此番遇劫,少爷命人送这许多银票定是为了让贵人打点左右的。”朱砂在一旁感慨,“少爷对贵人可真好。”
司玲珑回忆了一下书里对于司玲珑的介绍,并不以为然。
司家对她大方,却不是真的疼她。
司家是江南豪商,司父却一心想要踏入官途,奈何兄长只知吃喝玩乐,没有科举之才,司父便干脆捐了个官,又倾全家之财力精心娇养出了一个司玲珑,为的就是将司玲珑送进宫里,以期司家飞黄腾达。
而司玲珑也并没有让司家血本无归,凭着过人的容貌,也得了些许的宠爱。
眼下这些个银票想来是司家半副家当,下这么重的血本,也是不希望之前的投资打水漂。
想清楚了这点,司玲珑也没有半点亏心,手掌一翻,直接将那厚厚一沓银票给收了起来。
天上掉下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她要留着自己花。
另一头,凌华殿正殿。
赫连越抽着空将几份奏折都处理了,今天他接连发作了莲妃和丽嫔,可以预见明天朝堂之上,宰辅和定山公定然有话要说。
他得提前腾出点功夫才好一个一个收拾过去。
赫连越这么想着,手上动作不停,在最后一份奏折上写下批复,随即合上,再抬眼时,已是入夜。
“侧殿那边如何了?”赫连越没忘记司玲珑那头,雪杀被他养得娇气,这会儿被领回侧殿,也不知司玲珑有没有照顾好它。
虽是打着让雪杀折腾司玲珑的想法,但司玲珑瞧着不是个会怜惜小动物的,可别叫他的爱宠受了委屈。
一旁的福泰却不知赫连越的想法,听他提起侧殿,一下子就想到了琅贵人那。
心下暗叹,真是乖乖,皇上忙起来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起后宫,今天着急忙慌处理完公务,第一件事就是关心琅贵人,可见是真上心。
“听说雪杀殿下睡了贵人的榻,贵人今夜只怕没得好眠,皇上,您看是不是……”福泰意思是要不要将人给接过来,但是赫连越只听到前面那句“贵人今夜没得好眠”,下意识就面露满意,
“做得好!”
不愧是朕的爱宠,就该好好治治那胆敢腹诽朕的女人。
福泰一听,瞬间觉得自己又抓住了帝王的心,顿时满脸笑意,“那奴才这就去宣旨。”
说罢,也不等赫连越反应,脚下如风就退了出去。
赫连越:??他去宣的什么旨?
……
半个时辰后,赫连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面前穿着寝衣的司玲珑,四目相对时,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