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238)
太子却不阻止他,只淡定的说下去:“通过她,给月丰国传递些假消息,最重要的是,要通过她,将她背后的人,以及其他的奸细一并揪出来,彻底斩断月丰国在大楚的眼线。”
容大人闻言,立起了身子,直直的望向太子许久。
而后再次伏下身子:“臣一切听太子殿下吩咐。”
二人又谈了许久,容大人出宫时,觉得自己脚底都在发飘。
没想到自己家中竟然藏着敌国的奸细,没想到自己多年不见的表妹竟被人顶替了去。
难怪表妹会有如此行径,他就说,从前表妹最是知礼懂事的姑娘,怎么会做出爬床这等子混账事。
原来是这样。
那真正表妹怎么样了?对,太子殿下方才说了,已经着人去查,让自己放心即可。
待到了容府时,容大人也顾不得用膳,直奔了书房而去。
将自己身边的重要文书收一收,销毁了便是。
而这曾姨娘,也不是个吃素的,如今容府之中正上演了一出大戏。
曾姨娘深知自己爬床一事该是惹怒了容大人,惹怒了容夫人。
可那容大人是个惧内的,自己只要巴结好了容夫人,日后就能在这容府之中混下去。
所以自那日后,曾姨娘日日都来容夫人院里请早安,午安,晚安,饶是容夫人不肯见她,她也是跪在外面磕了头才走。
且亲自为容家大少爷和大小姐抄写经书,日日都去佛堂诵读。
倒是让容夫人不免有些动容。
这日请早安时,容夫人便将人请了进去。
终于见到了容夫人,那曾姨娘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夫人大量,还请夫人原谅妾身那日的愚蠢行为。”
说着竟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妾身父母身故,在家乡受尽欺凌,甚至......甚至险些被人掳去青楼卖了。”
“这才想起远在京城的表哥,却不料表哥竟以官至御史大夫,更是与夫人琴瑟和谐。”
曾姨娘说到这里又伏身下去:“妾身实在是鬼迷心窍了,想着若是能留在表哥身边,表哥定是能护我安稳的。”
“这才想到了这种馊主意。”
“夫人若是生气,尽管责罚妾身,千万不要将自己气坏了。”
“或者,或者妾身将自己的脸毁了。”说着就要去夺容夫人身边嬷嬷手中的梳子,却被那嬷嬷一把甩开。
“你个贱蹄子,不必在夫人面前装模作样,”那嬷嬷自是看不惯曾氏的这副做派,“日后便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夫人倒也不会为难你。”
曾氏再次磕起了头:“夫人,只要夫人肯留妾身在府里,妾身日后一定不靠近老爷半分。”
那嬷嬷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容夫人阻止了:“罢了,你且回院子去了,不必来我这里请安了。”
不过这半个月里,她倒是当真没有靠近过主院和老爷的书房半分。
容夫人与容文妙说起此事,倒是不免感慨:“也不过是个可怜人,想寻求个庇护罢了。”
容文妙却是冷哼一声。
第184章 陷害定国侯
“娘亲就是这样心善,”容文妙却是不信这曾氏的话,“可别要被她骗了去。”
“此话怎讲?”容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有主意的,虽然年纪还小,却是事事都依赖她的。
“母亲想想便是,”容文妙走到容夫人身旁,靠在她身上,撒娇的开口,“若她只是想在容府中寻个庇护,大可同父亲母亲将此事说开。”
“父亲母亲待她如何她不是不知的,若是她想嫁人,由母亲出面替她说亲,总是差不了的。”
“依我看,她就是惦记容府的权势富贵,又或者是存了其他的什么心思。”
容夫人听了容文妙的话,也陷入了深思,对这曾氏的警惕也多了几分。
此时的礼部尚书府中,院中的下人哭天抢地的,斥责着面前的禁军,尤其是礼部尚书的老母亲:“我儿为朝廷分忧,你们竟敢搜他的家,放肆,真是放肆!”
二皇子站在人前,皱了皱眉。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这人就是不听,当真是,吵死了。
思及此处,他举起手中的圣旨,再次看向被押着的众人:“有陛下圣旨在此,所有禁军听令,若有人不服,就地诛杀。”
恰逢此时,躲在角落的一个小厮想偷跑出去。
立时便被那禁军刺了一刀,当场毙命。
甚至血都溅到了旁边人的脸上。
赵府的众人立时便闭了嘴,雅雀无声。
连一旁的沈大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二皇子一眼,想不到二皇子小小年纪,竟是如此雷霆手段之人,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察觉到沈大人的目光,二皇子转过身去:“沈大人,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