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死后男主追悔莫及快穿(50)
朝笙眼中露出一丝惊惧,似乎是为从未见过的颜暮初。男人的温度太近,自尾椎攀爬而起的麻意反倒让她清醒。
小金丝雀的身躯好像有点儿在发抖,她大着眼睛,看着颜暮初。她向来是羞怯安静的,此刻直视着颜暮初,明明眼中有惧意,却不愿躲不愿避。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窗外明亮的长灯映照着一排排车辆,偶尔有车灯亮起,然后是发动机响起又远去的声音。
颜暮初俯下身来,他看着朝笙,女孩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
“颜先生......颜……颜暮初!不行。”她潋滟的眼中始终有他的面孔,那里微光闪烁。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胆量,终于想阻止他的失控,甚至敢直呼他的名字。
然而身体比嘴巴胆小,湿热的泪水也随着她的话语很不争气的落下。
他冷淡的眼神扫过掌心的泪水。面前的女孩已经难以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他却像游刃有余的刽子手,慢条斯理地划破她柔软的部分——
这张美丽的面孔上淌满了眼泪,起先是几滴滑落在他的掌心,继而又因为他骤然的停顿而更加的汹涌。小金丝雀从来顺从乖巧,头一次犯错反倒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她像只小兽似的贴近,抱住了他。
明明这样的可怜,还想着自己可以安抚他。
颜暮初回抱住身形纤瘦的女孩,将她放在了身上,这次换朝笙低头看他了。
“因为你犯了一个错。”他声音沙哑得惊人。
——你应该乖巧,应该听话,我能给你想要的机会,但我并不愿意看到你离开我,哪怕只是一刻。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钱、声名、荣耀,都可以。
都由我,给你。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压抑着经年的不甘。
小金丝雀有点儿呆愣,这张面孔纵然美丽却又有未散去的天真,噙着眼泪时像一块将要碎去的琉璃。或许是夜色动人,泪眼如星。他有一瞬间动容,吻了朝笙的眼睛,那儿泪珠将坠未坠,咸苦的味道在颜暮初的唇边化开。
温热的、颤栗的她的泪水。
湿漉漉地淌过了他的嘴角,经由脖颈,化作冰凉的痕迹。
他忽而心软,在黑暗中骤然的清醒,被怒火与酒精所掀起的情欲撞到了南墙。
颜暮初没再继续。
她仰起脸,怯声道:“我……明白了。”
颜暮初听到他的金丝雀细弱而颤抖的声音,明白自己今夜太过火。
他没说话,最终,只是轻轻揉了揉朝笙的头发。
朝笙于是知道这件事情翻了篇,她胡乱在颜暮初下巴那蹭了蹭,与他靠得更近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唯有呼吸起伏,绵长温热的感受交织。
一直僵持在20的好感度终于动了一点。小白连上线,告诉朝笙好感度到了30。
真不容易。朝笙散漫地想,用试探、眼泪、顺从和爱慕来小心地接近,最后也不过是涨了这么一点好感度。
但无论如何,事情确实是翻了篇。
朝笙跟着颜暮初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依旧和从前一样相处。
作为一只金丝雀,她的生活是相当优渥的,但是相对的,社交和个人生活少了很多,演戏的事情朝笙没再提,她知道没到时候。
朝笙清楚的明白,颜暮初给她的这一点好感仅仅来自于她愈加与宁望舒相似而生动的脸。
可是一直做宁望舒的替身,她的任务永远也完成不了。
但朝笙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而颜暮初自那夜后,来得比以前多了一些,她表现得很开心,满足于这一点变化,开始每天都等颜暮初回来了再去睡觉。
痴情等待的小金丝雀,确定不垂怜一下吗?
——虽然真实的情况是朝笙开始压榨小白,让小白在颜暮初的车到了地库时把睡着的她喊起来。但小白这只统工作热情很高,任劳任怨任人宰割。
于是颜暮初推门时看到的是他的小金丝雀明明困得不行了,却还在那等着。
“唔,你回来啦。”朝笙带着倦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颜暮初应了一声,朝她走了过来。
“颜先生,你今天很晚才回来。”朝笙最近在颜暮初面前胆子大了些,是有点儿抱怨的语气。
于颜暮初而言却算一种全新的体验。那个时候他的创业刚刚起步,而宁望舒则辗转各个剧组寻求机会,两个人甚至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
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缝隙就已生,到最后不肯回转。
颜暮初打量着她,女孩的眉眼里尽是昔年爱人的影子,不同的是,她会等他回来。
好像,这么一直养着也还不错。
他低头,忍不住伸手轻摁朝笙的眼尾,她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秀长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