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竟是黑心莲+番外(23)
裴煦听得直笑,抬起手来摸他的脸:“殿下又说笑了。”
“这怎么是说笑呢,我认真的,在京城这憋屈日子过得我浑身难受。”姬元徽神情幽怨的捉住他伸来的手,磨牙似的咬了两下,“走也不能白走,我憋屈了这么久走之前也得让他们憋屈一下,得想办法把丞相那个老头宰了。”
裴煦眼睫颤动,望向他:“殿下不怕史官讨伐,后人议论吗?”
“不过是青史朱笔,留名几页,有何可惧?”姬元徽神色不屑道,“到时候我人都死了,他爱写什么写什么,又不耽误我活着的时候造反当皇帝。”
“可是殿下,万事都要讲求一个名正言顺……”裴煦想了想,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我原本是要嫁给别人做妻子,却被殿下强抢为妻。这样殿下哪怕抢到了人,也要被议论强夺人妻品行不端,旁人提到我,也要再提一遍这原该是某人之妻。”
“可殿下若先在暗中将那人除去,再以礼聘我,便无人可再多说什么了。”裴煦继续道,“朝堂上也是这样,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若殿下给言官留了把柄,日后就算是哪里起了水患旱灾,他们也要说这是因为天子来位不正,上天不满。人心浮动,就给了心思不正者可乘之机,免不了要借机生事。”
“嫁给别人做妻子?”姬元徽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将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嫁谁?”
裴煦推了推他,挣扎两下:“我只是打个比方……”
然后下一刻,裴煦就被摔倒了床上,姬元徽压过来跟他玩闹着亲他:“和我说说,想嫁谁?我嘴可严了,不告诉别人。”
裴煦被他蹭乱了衣服,笑着推他的脸:“殿下别闹了……”
“不喜欢玩这个啊,那换一个。”姬元徽亲了下他推自己的那只手,然后将那只手按到了裴煦头顶禁锢着,“夫人和我商量商量怎么暗中除掉你夫君呗,到时候我好娶你啊。”
姬元徽一手禁锢着他的手,另一手在他腰间乱摸。手掌下的那截腰肢柔韧,触感好得很,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裴煦陷在被子里,脸都闷得红了,他纠正道:“没成婚的叫未婚夫……”
姬元徽注意力都在手掌下,漫不经心改口道:“奥奥,那公子和我说说,咱们怎么除掉你未婚夫啊。”
裴煦脸颊更红了,他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说话。
姬元徽拨了拨他散乱的头发,亲了下他的脸颊。见裴煦羞得闭上了眼,姬元徽又捏着他下巴转过他的脸来,在他唇上咬了下:“我的小情郎怎么不说话啊。”
“要避谶。”裴煦被他摸得有些喘,声音轻轻的,“我的……我的未婚夫和夫君,都只有过殿下一个。”
第11章
姬元徽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听完之后俊脸一红,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继续折腾人了。
他松开了裴煦的手腕,掀开被子将两人一块裹住:“不玩了,睡觉。”
裴煦红扑扑的脸蛋,趴在姬元徽胸膛上把被子撑起一块来:“殿下不继续了吗?”
“继续什么?”姬元徽顺着他的腰往下摸,在他屁股上拍了下,“这个?”
裴煦被姬元徽下流的动作弄得脸更红了,他嗯了声,不敢抬头,声音很小的说:“我和殿下成亲已经很久了……”
说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手指勾着衣带一扯,很轻松便解开了。
初春的寝衣不算厚,轻盈的从裴煦身上滑下,堆叠在被子上时,姬元徽已经卡壳了的大脑终于意识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裴煦已经靠近了过来,他眼睫不安的颤动着,虽然已经在极力掩饰着紧张,但依旧无法稳住手腕,抓着姬元徽的衣带半天也没能解开,反而系得更结实了。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暂时放弃了折腾衣带,转而病急乱投医的改为亲吻他,用很直白又青涩的方式尝试着挑逗他。
姬元徽眼睛都直了,他吞了下口水,然后急声阻止:“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这是要干什么?”
手腕被握住,裴煦脸上露出了很是受伤的神色:“殿下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吗,殿下告诉我,我可以改。”
哪里不满意?
姬元徽下意识看去,入目的那片皮肤肌理柔滑,白皙光洁如玉。锁骨精致骨感,肩头圆润,乌发垂落半遮半掩。
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惹眼。姬元徽稍微收紧了力道,裴煦轻轻一颤,喉咙里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这声音稍微唤回了姬元徽的理智,他猛地收回了手,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失神。
等等——不能再看了。
“不,没有不满意。”姬元徽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裴煦身上移开,喉结滚动了下,“我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