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世族!竟然想让孤当傀儡,真是好大的胆子!真以为孤好欺负是吧,等孤登基后,孤要他们通通去死!”
大皇子回去后就大发脾气。
他身为天潢贵胄的皇子,何时受过如此委屈,这个仇他记下了。
另一边。
郭首辅回家后,也很是心情不好把郭公子叫去骂了一顿,责怪对方计策不周,办事不利,才惹出这番麻烦。
郭公子在心上人面前天真乖巧,但不代表他就真温顺。
毕竟,他也是以才情闻名京城的哥儿。
郭公子冷笑。
“父亲责怪我,不如好好审查下手底下的势力,谢文彦竟然让世族动手打压唐家,明显就是知道了唐家的底细。”
“否则小小唐家,哪能动用世族之力?人家分明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剑指父亲您呢。”
“自己暗中的势力都被人知道了,父亲还有心思教训我?”
郭首辅对儿子态度很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父亲,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父亲对我什么态度,我对你自然就是什么态度。”
郭公子翻白眼,毫无尊敬。
他和弟弟是原配之子,父亲与母亲是家族联姻,双方没多少真感情,母亲死后父亲很快就娶了继室,又生了嫡子嫡女。
继母想要自己儿子继承郭府,没少吹枕头风,父亲又偏心。
因此导致他和弟弟,与父亲的关系很是僵硬,私底下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郭首辅很生气!
但他拿原配这对孩子又没办法,因为原配娘家势力也不小,有强势的外公撑腰,郭公子兄弟又不笨,没人欺负得了。
最后。
郭首辅也只能气道。
“行行行,老子管不了你!总之,谢文彦那边你尽快重新想个周全之策动手,反正大皇子晚几年登基,影响最大的又不是老夫。”
说罢就走人。
他这个哥儿,对大皇子痴心一片,搬出大皇子,对方就会努力办事的。
至于大皇子上位后,会不会真的迎娶这个与外男有牵扯的大哥儿做君后,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反正郭府能够联姻的儿女,多如牛毛。
—
大皇子和世族达成合作,唐家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唐祭酒不能露出事情已经解决的态度,所以谢文彦敲诈的那10万两银子,他还是只能憋屈奉上。
当然这笔银子,郭首辅给他报销了。
否则让自己属下办事,好处没得到,还要倒贴这么大,日后谁还敢效忠他?
对此,谢文彦很利索收下。
然后第二天就拿了五万两出来,送到乾元帝面前。
好兄弟莫过于一起喝过酒,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有好处肯定不能少了皇帝这个忘年之友的大靠山。
乾元帝:……
乾元帝也只能含泪血赚五万两,暗道一声孝顺儿子!
……
正月初几这几天。
大皇子和郭首辅过得很不安生,但在背后搞事的谢文彦,却是舒坦极了。
知道周云庆那边会办妥,他把事情交代出去后,就高高兴兴和家人一起开始过年。
谢家目前来往的人少,需要筹办的事务不多。
一应杂事有乔玉景把控大局,谢奶奶和谢母掌握细节,帮忙操办各种东西,谢文彦这个“伤患”等着吃玩就行。
谢文彦也不矫情,家里没他做的事,他就把从相玉铺赌回来的玉石,拿出来给夫郎亲自雕刻东西。
他们赌出来的玉石体积不小,除了答应夫郎的玉梳,还能做一整套首饰。
为了物尽其用,不浪费玉石价值。
也因为年节假期结束后,就要重新回到朝中忙碌起来没时间。
谢文彦没有大包大揽,只切下一小部分做玉梳的白玉自己捣鼓,剩下的全部送到了珠宝铺子,让专业的匠人打造物件。
还有卿哥儿的那块鸡血红玉,也都送到了珠宝铺子去。
首饰图样是他亲自画的,两个小哥儿都喜欢得很。
看着夫郎和弟弟的笑颜,谢文彦嘴上不说,心里也很开心,干活就更卖力了。
这辈子。
除了权利,亲情爱情,也是他想要的东西。
过年吃吃喝喝,再拜访拜访亲戚,时间一晃而过,整个年节假期就结束了。
谢文彦要重新入朝办差。
乔玉景也收到了不少后宅夫人夫郎,以及曾经闺中认识的朋友邀约。
知琴知书看到数张请帖,都高兴坏了。
知琴道,“公子,自从伯府出事,您下嫁姑爷后,咱们就再也没有收到宴会请帖了,如今姑爷争气,公子总算是扬眉吐气。”
知书点头附和,“就是,姑爷越来越受陛下重视,往日看公子笑话的人,现在都得闭嘴,还是公子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