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他不对劲(189)
“医生,你快救救他,他酒喝多了,刚刚还吐血了!”背他的小伙子抬起头,人累的汗流浃背,他只穿着一双拖鞋,看样子是从家里直奔医院。
“哟,这手腕怎么了?”江天佑快速扫了一眼背上的人,发现他垂下的一只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
“他喝完酒以后,就用刀割了手腕,还好被我拦住了,这纱布是我给他包扎的!”小伙子两手扣在人的大腿上喘着粗气,他体力不支,人明显有点站不住了。
“跟我过来,直接送抢救室,”江天佑迅速起身,他用手一指,和背人的小伙子并排迈步。
江天佑和小伙子合力把人放到诊察床上,江天佑一边检查一边问:“喝了多少酒?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血吐的多吗?”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把人手腕上的纱布拆开,只见男生左手手腕上,有几道用刀割伤的浅浅的痕迹,伤口不深,只割到皮下,血也已经止住。
“吐了几口血,从昨天晚上开始喝的,大概有两瓶白酒吧,”小伙子努力回忆着,他清了清喉咙,含含糊糊的说:“我跟他合租房子,不住一个屋不确定,好像是今早起来之后又陆续喝了点红酒和啤酒,割了手腕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他双手背在身后,头歪着的同时快速的一吐气。
江天佑点点头,他大致了解了情况,对着诊察床上的患者说:“小伙子,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
床上的人微微张开嘴,眼睛还闭着,“陈烁,”他小声说,慢慢抬起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抓住江天佑的手臂,“医生,我好难受啊,你救救我......”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分明在低声抽泣。
正说着,他的嘴角一抽搐,紧接着上身抖动倾斜,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顺着脸颊流到床上,瞬间染红了一片,这举动吓坏了站在一边的室友,他焦急道:“对,刚刚就是这样吐的血!”
“医生,我好难受啊,我好痛苦啊,你救救我!”他的身子左右晃动,越说情绪越激动,眼睛虽然闭着,人却在持续哭泣,人也明显有点烦躁。
“冯园园,来患者了,拿个纳洛酮!”江天佑当机立断,他陡然拔高音量,转头冲护士的方向喊去,那边传来一声“好嘞”,他又冲面前患者的室友说:“我们要抢救,你在这里不方便,去外面等一下。”小伙子立刻识相的点点头,他见不了这些,本来就害怕的要命,刚刚见到人吐血的时候人就在一边打颤。
没几秒钟,冯园园带着个护士一前一后的冲进抢救室,吸氧、静脉给药,在江天佑的和她的一番抢救下,患者哭泣声停止,人逐渐安静下来,情况暂时稳定。
江天佑给患者的手做了缝合包扎,随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飞快的打去窥镜室,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毕海涛阴阳怪气的说道:“沈大夫,怎么着?你一轮急诊就能遇到我的班,我真是怕了你了!上次是让我掏粪,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指教?!”
江天佑把电话放到一边偏头狂笑,之后再拿起电话,换上一副认真的声音道:“哪儿敢指教,上次是找你掏下面,这次是找你看上面,我这儿来了个喝酒的,上消化道出血,出血量不大,想下胃镜看一看具体的情况!”
那边长叹一口气,“行吧,让人过来吧!”毕海涛有气无力,“会诊记录还是你自己写,你说我怎么一碰到你的班就不安生,还非得有点事!你是和我属相克我还是咱俩星座不和?”
江天佑一时没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哟,毕大夫还信这个呢?”他砸砸嘴讥笑道:“没办法,你命里终有我这一劫,我医嘱已经下完了!会诊记录一会儿给你写!”毕海涛听后没了言语,愤愤的挂了电话。
护士带着患者和陪同的小伙子去了窥镜室,冯园园把诊察床上的一次性床单重新换好,纳闷的问江天佑:“什么情况啊,年纪轻轻的喝这么多酒还自残?!”
“不清楚,年轻人嘛,估计是遇到点事想不开!”江天佑盯着屏幕在写着抢救记录,他一条腿搭在膝盖上,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冯园园双手一掐腰,站到江天佑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刚刚听陪他来看病的那个小伙子说,好像是失恋了,为情所困所以才闹的这一出!”她一边说还一边张望,生怕人此刻就回来。
“切,不就是失个恋,我当什么大不了的?孩子还是太年轻!”江天佑把腿一放,双手从键盘中挪开,负手抱胸吊儿郎当的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失恋了就再找嘛,这要是我,哪能干出这种事?”他一脸无语的摇摇头,“把自己喝死然后自残,这至于吗?昂?”说着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