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侯爷男妻(11)
萧子瑾眼睛一亮,“996,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996小手一挥,“宿主放心,包在我身上。”
996有些心虚,毕竟萧子瑾现在和自已绑在一起,如果萧子瑾出事了,自已也难逃一劫。
不过这个宿主倒还挺好忽悠的,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
萧子瑾坐在床边,手杵着下巴打瞌睡。
祁君清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到最后,萧子瑾实在撑不住了,直接爬到床内侧睡觉。
整个定北侯府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蝉鸣。
一个黑影趁着夜色离开了定北侯府。
……
祁君清感觉自已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已跟现在一样,父亲战死沙场,朝堂风言风语很多,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父亲。
说父亲是南悒的罪人,皇帝呵斥了他们几句,对我安抚了一番。
还说为我找了一番婚事,就是被迫与大渊来的男人和亲。
新婚之夜。
萧子瑾出言嘲讽祁君清,诋毁南悒,处处不如大渊,还要向大渊求和。
还说祁君清很恶心,居然喜欢男人。
祁君清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场杀了萧子瑾,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祁君清恨眼前这个大渊人,恨那个坐在高位上惺惺作态的人,更恨现在的自已,什么也做不了。
还处处被皇帝打压。
萧子瑾还在嘲笑祁君清。
“怎么,你是想杀了我吗,我是大渊来的人,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给你,你能奈我何。”
祁君清本就中了毒,在萧子瑾一番刺激之下,一时激动,失手杀了他。
或许,这就是萧子瑾的目的吧,祁君清不知道。
等祁君清回过神的时候,萧子瑾早就断气了。
后来,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责怪祁君清。
下旨厚葬萧子瑾。
第9章 和亲男妻(9)
次年,皇帝又给祁君清赐婚,这次不是什么男妻了。
是柳太尉嫡女柳清歌。
祁君清因为萧子瑾一事,本就对柳清歌心存愧疚。
柳清歌嫁到定北侯府后,整个定北侯府就只有柳清歌一个女主人,祁君清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寻找父亲战败的真相。
定北侯府完全就是柳清歌做主,祁君清对柳清歌事事上心,回府的时候都会给柳清歌带一些小礼物,是真正把人放在心上了。
可惜,柳清歌从一开始就是太子宇文承佑的人,无论祁君清对她有多好,也改变不了她是太子的人的事实。
被皇帝赐婚给祁君清完全就是太子的计划,为的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祁家世代以来的影卫。
一个连祁君清这个祁家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成婚一年后。
大渊举兵南下。
皇帝派祁君清出征御敌,却才给十几万兵马。
当时祁君清只以为是南悒兵马衰弱,并没有多想。
可是,南悒皇帝背地里早就向大渊投诚了。
只是苦苦守在前线的将土们并不知道。
祁君清战败后,被大渊皇俘虏。
南悒皇声泪俱下,在大渊皇面前,控诉祁君清的罪行。
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祁君清身上。
祁君清并不是死在战场上的。
南悒的人为了表忠心,向大渊皇做出保证,会“好好招待”祁君清。
南悒战败后,归顺大渊。
祁君清被南悒前太子宇文承佑囚禁在暗牢。
他在暗牢里受尽酷刑,被逼问传说中的影卫在哪。
也是这个时候,祁君清才知道,原来父亲给自已留了一张保命的王牌。
难怪当初父亲不让自已跟着去战场,想来,他肯定知道他回不来了。
“祁君清,孤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老实交代,孤给你一个痛快。”
祁君清呸了一声,“孤?”
“呵呵,哈哈哈哈。”祁君清脸上满是嘲讽,“你现在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太子宇文承佑被戳到痛处,脸上满是狰狞,“来人,让侯爷尝尝孤最近发现的新玩法。”
侍卫提着一桶水进来。
祁君清以为是辣椒水,毕竟,他以前也知道这种逼供方式。
一桶水浇过去,祁君清发现并不是辣椒水,还有点甜,似乎是糖水。
祁君清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没一会儿,又有人带着一袋东西进来,来人向宇文承佑行礼,随后便将袋子放到祁君清脚边。
袋口散开,祁君清看到袋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蚁。
黑蚁顺着祁君清的腿往上爬,流连在祁君清的伤口处。
柳清歌跟在太子身后,娇声细语,“好恶心啊,承佑哥哥。”
宇文承:“清歌妹妹要不要先回去,孤一个人在这就可以了。”
柳清歌微微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宇文承佑,“承佑哥哥,你都不知道清歌跟着他,受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