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引入怀(15)
“你老婆的事你来问我?你也知道那道疤是旧伤,已经很多年了。我要说永立太子女在姜家过的很艰难,你信吗?”
南知意冷笑,“要问,问你的岳父,问姜家当家做主,把女儿当提线木偶的姜世诚去。”
“我,无可奉告!”
嘟嘟嘟……南知意果断的挂掉了,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陆宴兮握着手机,如同陷入了迷雾一般。
当年分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姜荔学画,手上不喜欢戴任何装饰,那时候她皓腕无暇。
这道疤,是分开后才有的。
她为什么要割腕?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会选择死亡?
姜荔平静的,让他感觉害怕。
叮……
手机的提示音把陆宴兮扯回现实。
进来一条短信。
南知意:要不是怕你去问荔荔,我才不会告诉你,大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本日记。哪来的我不知道,但那时候姜世诚刚把姜伯母送走,她是看了那本日记才出的事。要查可以,别去烦她!
所有线索串在一起,大概那本日记和他有关。
正经人谁写日记?
陆宴兮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
想不通,干脆加了南知意微信。
大概是怕他去烦姜荔,南知意很快通过了好友申请。
南风知我意:还是我叫的120,当时她倒在血泊里,急着救命。等救回她,日记本也没了踪迹,原本想查查看,但线索断了也理不出头绪。我倒是怀疑,是她小姨闹得鬼。
南知意一个外人不方便干预姜家的家事。
她没放弃调查,但总没任何起色。
陆宴兮:如果有新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知。
南风知我意:好,但愿荔荔的眼光从未出错。我这边有新线索也会告诉你,陆总,那本日记最好不是你亲手写的。要不,我会觉得,救活她,反而是害了她。
姜荔不是不爱了,只是当初那个槛,今生是怎么也无法释怀,过不去了。
陆宴兮:南风矿业关于淡水河项目的融资进度需要帮忙推进吗?以灵则资本入局背书。
南风知我意:我不是为了钱出卖朋友的人。
陆宴兮:我知道,我会私人追加一笔,以姜荔的名义。
南风知我意:这可以,对接方式发我,约个时间敲定细则。
*
姜荔一早醒来,陆宴兮不在房间里。
是一夜没有进过主卧。
通宵解决朋友公司的问题?真这么棘手?
看来灵则资本的神话,也就是背后偷偷用功的凡人。
外界对陆宴兮的无脑崇拜,颇有过于抬举的嫌疑。
下楼,姜荔就看到了客厅茶几上堆满了锦盒。
“太太,早上好。”管家迎上来解释,“都是夫人送来的,请您挑一套去陆宅喝下午茶,她有朋友要介绍给您认识。”
第22章 甜蜜游戏
姜荔点头,却未知下午茶规格,只能向管家请教:“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夫人叫您放宽心,就是寻常下午茶随便聊聊天,妆造师等会会过来。”管家倒是殷勤,叫人摆了早餐,一直陪着把下午茶客人的名单一一说给她。
管家对陆家很熟悉,对陆夫人的人际也门清。
应当是陆夫人安排照顾陆宴兮和她的。
往后,除了卧室里,她和陆宴兮谈话,应该再小心些。
用完早餐,妆造师一行人带着礼服和搭配提前到了,就等在一边。
管家把锦盒一一打开,满室珠光晃人眼。
居然有一整盒是手链,各种材质,各种款式,囊括各大品牌的经典款和当季新品。
陆宴兮夹带的私货吧!
不选一条,他大概还会以别的方式送。
陆宴兮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不必在这种小事上极限拉扯,姜荔挑了最简单的一支。
“这支会不会太简单了?”管家看着姜荔从琳琅满目珠宝里挑出的那支。
虽然白钻的净度很好,但是克拉数太小,细细的一条不够压场。
“我腕子细,还有伤,戴不了重的。”姜荔把手伸出去,让管家帮她戴手链。
皓腕上的长痕虽然淡了,但仔细打眼,还是能轻易发现。
白钻最不惹眼,款式简单也不会吸引关注。
最是能藏拙。
“倒是舒服最重要。”管家按照姜荔选的手链,把配套的其他都挑出来。
姜荔换了礼服,在妆台前坐定,任由妆造师发挥。
转眼两个小时从指缝流走。
墨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纤白的天鹅颈。
妆造师调节了项链的长度,正要给姜荔戴上。
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陆宴兮。